《我是你的(校园 1v1H)》 CHAPTER1琴房的午休 江城的夏天总是漫长而燥热,给高中生本就沉闷的心情平添了几分燥。 午休刚开始第十分钟,汪漪凡就被席承骗到了琴房。他在微信里扯了个极其敷衍的幌子,说自己受了伤,要她带着红花油过去。 汪漪凡当然知道这是假的,但顺着他,至少能给自己省去不少无谓的折腾和纠缠。 因此,当席承闲庭信步走到门口时,入目便是她坐在琴凳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集训加比赛总计十五天,我刚回学校,你就给我脸色看?” 席承随手将带进来的打包甜品丢在桌上,几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逼问。 汪漪凡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你也知道你刚回来。按理说,你第一个该找的人是裴瑶。” 席承没接话,勾了勾唇角,右手极其熟稔地探进她校服衬衫的下摆,径直摸索着那排隐蔽的金属扣。 “真舍得让我去?就算真这么想,也不准说。” 话音未落,内衣扣环已被他熟练地解开,随手推向上方。 据席承自己说,两人第一次,汪漪凡最多也就是个B,可如今却被他硬生生捧成了一只手难以握住D。这要感谢他的辛勤耕耘。 “啊……你轻一点!好痛!”汪漪凡圆滚滚的杏眼怒视着他,双乳被他肆意掌控、挤压变形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被支配的慌乱。 席承有些依依不舍地放开掌心里软糯娇嫩的双乳,顺势抓过她的手,直直带向自己蓄势待发的巨物。 “娇气。”他低哑着嗓音,眼神幽暗,“帮我摸摸。” “今天……能不能不做?”汪漪凡指尖微颤,却不敢停下动作,试图讨好地换取他一丝善心,“我怕下午会被裴瑶看出端倪。” 席承微微一笑,一字一顿地断了她的念想:“不、行。” “为什么不行?上次就是你非要强来,还故意在我脖子上留痕迹!害我跟她解释了半天!”汪漪凡彻底急了,几周前被裴瑶这个正牌女友盘问时,那种愧疚与窘迫再次将她淹没,“况且……她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席承嘴角那点微薄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净。 他眼神一阴,动作恶劣地猛然一扯,直接将她衬衫前的纽扣撕掉了两颗,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 “我说过很多次了,她是我妈硬插在我身边的。你别找不痛快,行吗?” 汪漪凡的眼里瞬间泛起一层水汽。她咬着唇,默默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扣子,塞进口袋里。 “可我和你……”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从一开始就是你在强迫我,连最开始的那次,也是你……” 席承显然失去了听她翻旧账的耐心。他伸手捂住她的唇,直接将她整个人翻过身去,背对自己趴好。 校裙被粗暴地卷至腰间,薄薄的安全裤也被一褪到底,挂在膝弯处。 “啪”的一声,他在她翘挺的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 “你干嘛?!”汪漪凡扭过头。 “漪凡,你对我太差。” 席承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身下却毫不留情,将狰狞勃起的凶器送进了那处紧致湿热的小穴里,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起来。 “嗯啊……轻点,我怕疼……” 这间琴房的窗帘早已被席承私下替换过,透光不透人的月白色纱帘将外头刺眼的阳光过滤得极柔极软,他对此满意极了。 他依然穿着整齐干净的校服,衣冠楚楚;而汪漪凡上身衣衫半褪,下身一览无余。 随着身后人逐渐加快的撞击频率,她根本站立不稳,只能狼狈地整个人贴伏钢琴盖上,借力站稳。 “要不……买个沙发放在这?或者买张床?” 席承向前伸出手,一把抓捏住随着撞击晃动不已的雪白,恶劣地捻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硬发烫的乳头。 “你要发情……就请假回家!”汪漪凡紧蹙着眉,急促地喘息着,在体能这方面,她永远不是席承的对手。 席承轻轻勾了勾唇角,不再言语。 年轻肉体剧烈碰撞产生的闷响与娇喘,回荡在原本静谧的琴房,直至午休结束。 CHAPTER2我是你的 CHAPTER 2 我是你的 汪漪凡回到教室时已经将近一点四十。老师看着她红润的脸,只当她是急忙跑回来的。 回到座位上,她尽量避开裴瑶的视线。 “漪凡,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同桌徐佳佳把手贴在她额头上,却没感受到高温。 “没事,我上厕所晚了,着急跑回来的。” 汪漪凡摇摇头,顺手把书翻到老师正讲的那页。 她成绩一般,对学习没什么热情,全靠英语好的底子才在成绩单上显得没那么惨不忍睹。 “听说了吗?席承这次又拿了一等奖,保送稳了。”徐佳佳凑过来,一脸羡慕。 汪漪凡没什么反应。徐佳佳见状,又凑近了些:“这个确实没什么新意。但今天中午裴瑶去隔壁给他送礼物,你猜怎么着?” “没找到人。”汪漪凡手托着脸,提不起半分兴致。 “我去!你怎么知道的?”徐佳佳惊讶得嘴张成了“O”型。 汪漪凡没多说,趴到桌上,想偷偷睡半节课。 可席承临走前丢下的那句话,却像一根刺般搅得她心神不宁。 “周末给我留出来。” 她翻了个身,企图把那些混乱的想法挤出大脑。 ... 五个月前,席承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毫无征兆地缠上了汪漪凡。 那时他刚拿下全国物理竞赛金奖,风头正盛,轰动了整个高二。 显赫的家世、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上那张极具攻击性的面孔,让这个天之骄子向神坛又近了一步。 汪漪凡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教学楼的楼道拐角。 同龄少年的好看大多停留在阳光干净,席承却不同。 他骨相凌厉,眼睛又黑又大,自带一种近乎刻薄的高贵与压迫感。 即使穿着最普通的校服,他也能轻而易举地捕获所有人的视线。 为了庆祝夺冠,席承大手笔在市里的顶奢餐厅包场,请了全年级四个班吃饭轰趴。 汪漪凡本不想去。她那时刚剪了短发,正处于尴尬期,虽说徐佳佳总夸她像极了皇冠的恩静。 “去嘛!漪凡,那可是御水庭,平时人均两千多呢!”徐佳佳死缠烂打,硬是将她拉上了大巴。 餐厅里觥筹交错,水晶吊灯折射出奢靡的光影,将盛装出席的年轻面孔映衬得多了几分早熟的纸醉金迷。 席承坐在卡座正中央,没做过多的打扮,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T。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眼尾染着一抹少见的猩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危险而沉郁。 “席承,你喝多了,我送你去醒酒吧。” 裴瑶身着S牌高定,端庄得体地挽住他的手臂,语气里透着昭然若揭的正宫味。 席承却冷淡地甩开她的手,连余光都懒得施舍半点,声音沙哑低沉:“在我家的话,也许我会给你点面子。” 裴瑶脸上一白,却不敢对他发作,讪讪回到了座位。 众目睽睽下,气氛陷入诡异的停滞。 席承借着酒劲站起身,修长的身躯瞬间带出沉重的压迫感。 他有些烦躁地拉了下黑T的领口,撂下一句“我先去把账结了”,便单手插兜推门出了包厢。 主角一走,同学们的压迫感骤减,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汪漪凡本想当个安安静静的背景板,可徐佳佳和几个同学玩嗨了,转头便递过来好几杯冰镇特调鸡尾酒。 “漪凡,这酒甜甜的没度数,试试嘛!” 汪漪凡拗不过,再加上餐厅里闷热,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 可她不知道的是,桌上那杯西柚汁,是刚才裴瑶特意准备的——为了真正得到席承。 里面下了十足十的猛料,本想今晚找机会给席承喝,没想到席承刚才发脾气,这杯酒就这么被搁置在桌角。 结果,阴差阳错被喝懵了的汪漪凡当成普通饮料全吞了下去。 起初只是微醺,可没过十分钟,一股极其不正常的灼热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汪漪凡双颊泛起诡异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她意识到不对劲,强撑着站起身:“佳佳……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外的走廊安静昏暗。 汪漪凡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头重脚轻地扶着墙往前走。 身体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她几乎抑制不住地要呻吟出声。 刚转过拐角,她就撞上了一堵坚硬如铁的胸膛,浓烈的烈酒气味混杂着清凉的薄荷香扑面而来。 “你要先走?大巴会挨个送你们回家。”席承刚结完账,正低头点烟,被她撞得退了半步。 汪漪凡意志已经开始涣散,只觉得眼前的身躯冰凉舒适,像冰块一样吸引着她。 她本能地贴了上去,像猫遇见了猫薄荷,朝他冰凉的怀里钻:“好热……好难受…” 席承动作一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是裴瑶班的。 少女平日里淡漠的眸子此刻柔情似水,正拼命往他裸露在外的肌肤贴。 那头柔顺的中短发随着她的动作擦过他的颔角,带起一阵酥麻。 席承只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汪漪凡,”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不像话,“你喝错什么了?” “难受...也热......”汪漪凡开始撕扯身上的衬衫,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绯红。 席承径直将迷糊中的汪漪凡打横抱起,从专用的VIP通道直接下了地下停车场,塞进了商务车后排。 密闭的车内,冷气驱不散滚烫的欲望。 “唔……别舔那里……” 席承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像庞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单手扣住她不安分乱动的一双纤细手腕,举过头顶固定在皮革座椅上,舌头来来回回在她的丰满上舔弄。 “唔……嗯……”重压下的窒息感与药效带来的空虚交织在一起,汪漪凡彻底丢了理智。 眼前人挺拔深邃的中庭轮廓在她迷离视线里晃动,他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解药。 “汪漪凡,知道我是谁吗?” 她本能地抬起小腿,环上了少年的腰,带着哭腔的喘息砸下来:“帮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句话瞬间击溃了席承引以为傲的所有自制力。 他眼中的欲又深了几分,修长的指尖先行开路,狠狠贯穿了那片从未被人采撷过的隐秘。 “啊——!” 待她逐渐适应后,席承拉下自己的裤子,阴茎早已涨得发痛。 他亦是初尝禁果。 胡乱撸了两下后,席承左手托住她的脑袋,右手扶着那根巨物,直直捣了进去。 强烈的异物感让汪漪凡弓起了背,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盐水。 她试图推开身上的庞然大物,可柔弱无力的双手只能徒劳地在他坚实挺拔的胸膛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痛……出、出去……” “晚了。” CHAPTER3情趣内衣 CHAPTER 3 情趣内衣 下课铃声响的很悦耳,陆陆续续有同学起身去上厕所。 汪漪凡揉了揉眼睛,又继续窝在桌子上。 咚咚。 裴瑶靠在她的课桌旁,敲了敲她的桌子。 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汪漪凡,眼神里带着未加掩饰的审视。 “喂,中午午休的时候,你看见席承了吗?”裴瑶开门见山,声音听不出情绪。 汪漪凡抬头,强装镇定地摇头:“没有。我中午吃完饭有些肚子痛,快上课才回来。” 裴瑶微微眯起眼睛,落在汪漪凡凌乱的衬衫领口。 她其实不信。 “最好是这样。”裴瑶冷笑了一声,理了理散落的发丝,字字带刺。 丢下这句话,她便高傲地转身离开。 汪漪凡脱力般松了一口气。 下节是班主任的课,没法再打瞌睡,她决定去洗一把脸提提神。 然而刚转过拐角走向楼梯口,她就撞见了靠在栏杆旁的席承。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的侧脸,锐利又迷人。 他换掉了中午的运动外套,只穿一件校服短袖,似乎在和人讨论这次竞赛的题目。 看到汪漪凡走过来,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做出一个口型“累吗”。 汪漪凡来来回回转着脑袋,假装不认识地从他身边走过去。 她不知道,少年的视线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微弯的脊背。 …… “可以啊承哥!物理竞赛金奖,保送稳了!今晚必须安排一顿!” “就是!中午一溜烟人就不见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被裴大小姐拉出去提前庆祝了?” 面对众人的调侃,席承双手离开栏杆,回到座位坐下,语气冷淡地抛出两个字:“不是。” 周围人只当他少爷脾气发作,没敢多问。 唯独坐在他旁边的宋岩挑了挑眉,语气轻佻:“都不懂你,但兄弟懂你。” 席承不置一词,修长的手指划开手机屏幕,熟练地点开了一条物流追踪信息。 页面上显示,包裹已到达同城快递点,预计今晚送达。 那是他竞赛快结束时候下单的,价格可以称得上是奢侈,快赶上他一辆越野摩托了。 一套粉色娇嫩的兔子情趣内衣,带软绵绵的兔耳朵和球形尾巴。 另一套则是极致张扬狂野的豹纹款式,布料均是少得可怜。 一想到明天,席承喉结微动,只觉舌尖有些莫名发干。 明天,她逃不掉。 CHAPTER4家 CHAPTER 4 家 汪漪凡在洗手间用冷水捧着脸拍了好几下,才把脸上那股莫名烫人的余温压下去。 又是两节课,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汪漪凡几乎是第一个收拾好书包离开教室的。她一路小跑着出了校门,直到坐上回家的公交车,看到窗外飞速退后的街景,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竞赛结束了,席承拿了金奖,保送的事应该够他忙一阵子,应该……不会有空来烦她了吧? 汪漪凡在心里不断安抚着自己。 家里空无一人,妈妈最近都要去小姨的分店帮忙。 好在,晚饭都是留好保温的。 汪漪凡简单吃了点,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套宽松舒适的棉质睡衣。 压在心头一整天的疲惫感找上她,她早早爬上了床。 ASMR的作用下,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翌日。 汪漪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正下着暴雨。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有些迷糊地拿起来,看了眼发件人。 呼...... 【xc:醒了没?半小时后到你家楼下接你。】 那点残存的困意尽褪,随之而来的是恐慌。 她食指都在抖,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地打字回复: 【?:我不去了吧。昨晚淋了雨,现在有点发烧。】 按下发送的那一刻,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死死盯着屏幕,暗暗祷告恶人能放过自己一次。 然而仅仅过了几秒,屏幕亮起,回复简短而冰冷。 【xc:漪凡,少撒谎。】 【xc:还是你想在你自己床上做?】 WTF...... 十分钟后,汪漪凡胡乱套了一件黑色长袖外套,打着伞跌跌撞撞地跑下楼。 车子早已停在小区门口,后车窗半降,露出少年的侧脸。 席承目光穿过雨雾,精准地锁定了她。 汪漪凡咬了咬下唇,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挡板被他按了上去,车内弥漫着淡淡麝香调香氛,混合着雨水的潮气,很好闻。 还没等她坐稳,席承突然倾身过来。 汪漪凡吓得下意识向后缩,却被他修长的大手扣住了后脑勺。 席承温热的额头贴上了她的,随即发出一声轻笑。 “没发烧啊。” 他撤回身子,食指顺势捏了捏她冰凉的耳垂,嗓音带笑:“撒谎不好,漪凡。” “对不起。那……我们去哪?”汪漪凡紧紧抓着安全带,紧张兮兮的。 席承拍拍了椅背,示意司机开车。 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瞳仁像蛇一样立着,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疯狂: “回我家。” “哈?” 四十分钟后。 汪漪凡站定在城郊富人区别墅门口,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这里没有自家楼下早餐店的香气,没有楼下打闹的嬉笑,没有大妈低脂短剧的噪音。 不习惯,不喜欢,不是她的舒适区。 席承带她进去时,汪漪凡尴尬地抬头问他。 “家里没别人吗?你爸妈呢?豪门应该都有阿姨给你做饭什么的吧......” 他白了她一眼。 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山景,窗外是满目葱郁的绿意。 汪漪凡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 席承从她身后走近,手指勾住她外套下摆,慢慢往上掀。 “碍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汪漪凡刚要说他家冷,就被他按在了沙发。 宽大的外套被他粗暴地扒下,随手扔在地毯,只留一件白色吊带。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锁骨、蕾丝包裹的起伏、平坦的小腹。 随即吻住她的唇,不同于上次在琴房急躁凶狠,这次他吻得很慢,慢得像在品尝一道甜品。 纠缠、舔弄、吮吸,不断加深。 汪漪凡被他吻得腿软,陷进沙发深处。 席承顺势覆上来,一条腿挤进她腿间,大手伸进她的吊带,摩挲她的内衣。 在没有外界打扰的空间里,他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短暂地直起身,单手脱掉了自己的T恤。 少年精瘦的躯体一览无余,宽阔的肩背、紧实的腹肌、人鱼线再往下...... 汪漪凡的目光慌乱地移开,不敢看他。 席承继续俯身,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用牙齿咬住那一小片布料,再舔湿,粉色的肌肤露出来。 “你要被吃掉了。”他笑。 汪漪凡闭上眼。 席承折腾了她很久,她都以为他是想在客厅做的意思了。 结果,他又拉着她上楼去卧室。 “给你的惊喜。” “严谨讲,是我要你给我的惊喜。” CHAPTER5阿萝拉 CHAPTER 5 阿萝拉 汪漪凡被他捉着手腕上了二楼。 推开门的那一刻,房间里昏暗的色调和尺寸有些夸张的大床让她呼吸一紧。 “搞这么大干嘛……你们家人都在这张床上睡啊。”她小声咕哝。 往里看,床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两个极其精致的黑色礼盒,配着大蝴蝶结。 “去拆。”席承靠在门框上,单手插在裤兜里,他依旧裸着上身。 在他灼热逼人的视线下,汪漪凡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她两下解开丝带,缓缓拉开了盒盖。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根本不能算作衣服。 左边那一套,是娇嫩的粉色绒毛兔子造型,软绵绵的粉白兔耳发箍,以及一颗毛绒绒的白色球形尾巴。 右边那一套则走向极端,张扬狂野的豹纹款式,黑色皮质肩带加镂空设计,最直白的勾引。 “怎么样?喜欢吗?” 席承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他的呼吸灼热,尽数喷洒在她的脖颈。 “昨晚就送到我家了,急死我了。” “别给我!”汪漪凡像是触电一样把盒子推开,情绪瞬间失控,“席承,你疯了!” 面对她的抗拒,席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 “穿上的话,今晚就只做一次。”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委屈从汪漪凡的心底漫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是什么了?炮友?还是随叫随到的玩具? 在汪漪凡心中,席承这种天龙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她长得不错,性格也不差,还有能独立赚钱的一技之长,可这些和席承这样的人从来就不在一个天平上。 对于席承的死缠烂打,她觉得不过是因为二人失控的那晚,以及他有点处男情节。 换成别人,只要是个漂亮女孩,他也甘之如饴。 “……你觉得很得意是吗?”汪漪凡低着头,声音很小,却带着硬。 席承微微皱眉:“什么?” 汪漪凡抬起头看他,眼圈发红,双眸满是强撑起来的讽刺。 “席承,你只是想做而已。换成裴瑶,或者随便哪个人,你只要觉得舒服,其实根本没区别吧?” 暧昧的空气瞬间凝固。 席承脸上的闲适与玩味荡然无存,像变成鬼了。 “换成谁都行?”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她吞下去。 席承没有解释,或是不想多说,转身大步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汪漪凡一个人坐在床边,房间里只剩下雨声和浴室里的水响,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薄荷烟草。 那是刚才席承路过她身边时带起的味道。 看着桌上留下的打火机,汪漪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是不是说太重了? 坐在这张充满他气息的床上,汪漪凡的脑子很乱。 她讨厌他的霸道,讨厌他的强硬,害怕失控,害怕这种悬殊的差距。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她必须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也必须给这场荒唐的纠缠划下一个句号。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汪漪凡吸了吸鼻子,伸手拿过了第一个盒子。 十分钟后,浴室门被推开。 席承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在滴着水,显得他更冷几分。 他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显然气还没消。 然而,在看到床边那道身影时,脚步骤然顿住。 汪漪凡整个身体藏在窗帘后面,只漏出个脑袋等他出来。 毛绒兔耳被她戴的歪歪扭扭,小脸红扑扑的。 汪漪凡不敢看他,她低着头,带着几分讨好,小声开口: “额那个……我换好了。” 下一秒,她把窗帘推开到两边,视死如归地走了出来。 粉色布料包不住她雪白的双乳,背后的毛绒圆球尾巴也随着她的动作轻微颤动。 她浑身紧绷得厉害,眼眶还红着,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却又主动落入陷阱的兔子。 席承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脑海弹出了一个英雄的名字:阿萝拉。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撞进他深邃的视线里,试探着说出自己的真心: “席承,今晚……我们再做一次,就回到以前的同学关系,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 缓缓上前一步,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到胯。 指尖勾住她腰间那根细得几乎一扯就断的粉色丝带,往过一带。 汪漪凡整个人被拽进他怀里。 他的身体没有阻拦地贴上她,凉凉的。 下一秒,她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压抑过后的沙哑: “汪漪凡,你今晚说的每一个字——“ 席承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吻一下: “等我操完你,我们慢慢算。 CHAPTER6情潮 CHAPTER 6 情潮 暴雨将别墅隔绝成一座孤岛。 席承将卧室的灯关了大半,只留一盏小夜灯。 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汪漪凡脸上,这套衣服似乎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破坏欲。 汪漪凡早就被亲湿了,她难耐地扭动着身子。 席承爱听她呻吟,也爱看她发骚。 他捏住她娇嫩的下巴,舌尖带着绝对霸道的侵略性闯入,和她交换唾液。 汪漪凡被吻得呼吸困难,十指死死抓紧他宽阔坚实的肩背,留下一道道红印。 “尾巴很适合你。”席承贴在她耳边低语,肆意揉捏着那片娇嫩与柔软,这种时候的他可以说是毫不留情。 硕大挺翘的奶子在他手中不断变化形状,粉色的乳晕清晰可见,乳头也挺立起来。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握住那枚球形尾巴的根部,轻轻扯了一下。 汪漪凡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触电似的,嘴里溢出娇吟。 席承贪婪地盯着,不愿错过这样色情的她一秒。 扯掉浴巾的动作干脆利落,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小腹前,和粉白粉白的汪漪凡对比真是狰狞可怖。 席承捉过她的手,带着她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引导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两下。 “握着。” 席承忍得难受,又一点点地朝着她湿润柔软的红唇推进。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开了嘴。 他往前送了一截,龟头挤入温热的口腔,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舔舐了一下顶端。 “唔....唔唔......” “操!” 他不再犹豫,猛地向前一送,涨到极点的大鸡巴全部送到她惹人生厌的小嘴。 汪漪凡想到刚刚自己的话,眨了眨眼,开始主动吞吐。 舌尖灵活地绕着棒身打转,尽可能收着牙齿,努力取悦他。 温热的口腔包裹喉壁则紧密包裹着棒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淫荡的水声。 “呼……真乖……” 席承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顶得头皮发麻,紧致的吸吮感更让他爽得灵魂都在发抖。 他握住那对兔耳朵的根部,绷紧下腹肌肉,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模仿着每次做爱的节奏在她嘴里冲刺。 “唔……唔唔!” 汪漪凡被顶得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示意他滚下去。 “噗——” 席承猛地将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小嘴里拔了出来,带出好几缕发亮的口水。 不等汪漪凡多呼吸几次新鲜空气,他便把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翻过身去,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兔耳大幅甩动,身后那根尾巴也正对着他。 席承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粗硬滚烫的棒身沿着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缓缓摩擦。 “不……不要太快……”汪漪凡感受着那股令人心慌的尺寸,小腹泛起阵阵酸麻,忍不住抓紧了被单低吟求饶。 席承低哼一声,腰腹猛然一挺,顶开层层软肉,直直插了进去。 “啊哈——!” 汪漪凡失声尖叫,极致的撑涨感与酥麻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体内娇嫩的壁肉受到惊吓般绞紧,如同收到主人的命令般。 “……咬这么紧,想让你老公当秒男?” 席承额角青筋暴起,一巴掌轻拍在她臀肉上,发狠道。 每一次抽插,肉体碰撞声与湿哒哒的水声,加之噼里啪啦的暴雨,汪漪凡趴在床上,被撞得意识涣散,模模糊糊地想—— 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 CHAPTER7晨炮+捉奸 CHAPTER 7 晨炮+捉奸 暴雨不知凌晨几点停歇。 卧室里弥漫着席承的薄荷烟草味以及失控后的旖旎气息。 汪漪凡是被昨晚忘了关的冷气吹醒的。 身体是各种零件重组的难受,腰和大腿更是动弹不得。 她迷糊地睁开眼,第一眼便是席承宽阔的胸膛。 席承睡得并不安稳,手臂死死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以袋鼠抱的姿态抱在怀里。 汪漪凡稍微动了动腿,身后立刻传来了异样的体感。 那颗白色圆球尾巴……居然还在。 她低头,密密麻麻的红痕分布在胸、小腹、大腿,避开了脖颈。 幸好,还有点良心。 “唔……” 她忍着酸痛,试图将他的手臂搬开。 然而下一秒,搂在腰间的手臂便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她瞬间皱眉喊痛。 “别动。” 低沉沙哑的男声在头顶响起,餍足的惬意夹杂着闹人的起床气。 席承保持闭眼,只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双唇摩挲着那处肌肤。 “把手拿走…”汪漪凡声音哑得不像话,带了一丝鼻音。 席承这才缓缓睁开眼,里面是熬夜后的红血丝。 他听话地把手从她的腰间抽走,一路下滑,精准地揉了揉扣在她后庭的尾巴,引起汪漪凡一阵剧烈的战栗。 “昨晚说好了,做完就……让我走。”汪漪凡强忍着身体的异样,红着眼眶看向他。 “放你走?” 席承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冰冷的笑意。 他坐起身,将身下卷起的被子都盖到她身上,不紧不慢地拉开抽屉。 他从中掏出一包黑色嘉润,拆开包装,抽出一根。 咔嗒。 金属打火机在昏暗的房间里擦出一道火苗,忽明忽暗的侧脸看不出情绪。 他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他薄唇间溢出。 像一张逃无可逃的网。 “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席承冷笑了一声,扔掉吸到一半的烟,重新欺身而上。 “你又疯什么?!” 汪漪凡惊呼出声,可双方力量过于悬殊。 “被你气的,硬了。” 席承贴在她耳边咬着牙,大手分开她脱力的双腿。 汪漪凡下意识想合拢,却被他的腰身卡住。 席承的手从她的小腹一路滑上去,猛地抓住一只乳,摩擦自己的鼻子,惹着汪漪凡叫疼。 他没停,又张口咬住乳头,狠狠吸弄。 “嗯...啊...”敏感的地方被他含着,汪漪凡克制不住声音,他好用力。 “嗯?”席承尾音扬起来,抬头和她对视,“叫什么叫,还没开始呢。” 然后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汪漪凡整个人愣住了,大脑像被按了暂停键。 可那一下并不疼,甚至算不上打,更像是一种带着羞辱意味的挑逗。 “你……”她的声音又颤又哑,“你干什么……” 席承没回答,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一片皮肤被激得泛起淡淡的粉。 小巧的乳尖立在那里,因为外力作用,颤颤巍巍的。 他眼底的颜色又沉了几分。 “有感觉了?” 汪漪凡别开脸,呼吸早就乱了节拍。 席承的手指缓慢探入她腿间,沿着湿润的缝隙打圈。 她下半身的毛被席承修剪过,他说喜欢这里光秃秃的,好让他看得完完整整。 也真够他闲的,那么多事,还是能抽出时间。 “这么湿了?” 席承没再逗她,他收回手扶着再次勃起的巨物,缓缓地往里推进。 感受到她的抗拒,他停下来,额头抵着她,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还疼?” 她咬着唇摇头,眼眶却红了。 “我会慢一点。”他说。 席承极少说这种话,他向来是横冲直撞的,对她予取予求。 这样的温柔反而让汪漪凡受不了,她忍不住伸手去搂他的脖子。 席承压着她反复地进出,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双腿被他分到最开,膝盖几乎碰到自己肩膀。 两人都爽的不行。 保持男上的姿势操弄了一会,席承又把她抱在身上,含住她的奶子进行最后的冲刺。 他终于射了,抱着她喘气,交合处淫液滴落在地毯,谁也没管。 ... 当汪漪凡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好在她出发的时候,在餐桌上给妈妈留了便签,说要在徐佳佳那过个周末。 身上黏糊糊的,原本那套羞耻的兔子套装早已被扔在床下。 “醒了?” 汪漪凡不理他,想要去洗澡,可下一秒整个人便悬空。 席承竟然直接将她从床上横抱了起来。 此时的他显然已经冲过澡,湿发随意地散在额头,下身套了件宽松卫裤,赤裸着上身,浑身透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性感。 汪漪凡低头一看,身上居然穿着他的宽大T恤,下身真空。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汪漪凡红着脸挣扎。 “再动我还会硬。”席承冷哼一声,抱着她大步走下旋转楼梯。 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锅正冒着热气。 席承把她放在椅子上,见她腰疼得撑不住,顺手拉过一个靠垫。 行云流水。他转过身熟练地从冰箱摸出个鸡蛋,丢进锅里,意外地贤惠。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被推到了汪漪凡面前。 “吃吧。” “别指望我谢你。” 汪漪凡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吃得毫不扭捏。 厨房的暖光打在她侧脸,短发也被别在耳后,衬得她整个人散发出温顺的美感。 席承靠在旁边的台面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目光落在她吹凉面的嘴唇。 他有点享受这种温情。 叮咚。叮咚。 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汪漪凡刚挑起的一筷子面瞬间僵在半空,握着筷子的指尖猛地一颤。 “我去看看。” 席承微微皱眉,将冰水随手放在台面上,朝玄关走去。 他拉开别墅大门。 裴瑶脸上带着招牌式的微笑,甜甜道:“席承,我听妈妈说你一个人在……” 她周五就没摸到他人,早上给他发了很多信息,无一例外石沉大海。 问了家长才知道现在席承应该是自己在家,她刚好来表现表现自己。 可当门拉开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席承靠在门框上,冷白色的胸肌上赫然留着几道鲜红抓痕。 她不是傻子。 “席承……你……”裴瑶漂亮的双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妒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席承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 “有事?” CHAPTER8决裂 CHAPTER 8 决裂 席承顺手将大门缩成一条窄缝,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挡住了客厅的一切。 裴瑶下意识想往里挤,却被他伸手按住门框,拦在外头。 “跟你没关系。”席承眉眼间全是不耐烦,眼神冷得像冰。 “席承!我是你父母选……”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重重关上,将裴瑶所有的尖叫与质问隔绝在外。 席承脸色阴沉地转过身,走回餐桌。 汪漪凡握着筷子的手悬在半空,抖个不停。 门外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胃里翻江倒海,原本香喷喷的拉面变得无比恶心。 她觉得自己就像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妇,永远被藏在门后的宿命。 席承端起台面上的冰水喝了一大口,瞥了她一眼,语气烦躁:“看什么?继续吃。” 汪漪凡这小半年来积压的愤怒被这句话点燃。 凭什么他永远高高在上。 啪! 汪漪凡猛地将筷子砸在台面上,响得吓人。 席承端杯子的手一顿,黑眸微微眯起,透出危险的光芒:“你发什么疯?” 汪漪凡强撑着站起来,执拗地盯着他,“我嫌你恶心!我要回家!” 席承看出了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几步跨上前,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台面,俯下身贴极近:“恶心? 汪漪凡,求我操你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在我身下浪叫的时候怎么不嫌恶心?” “放开我!”汪漪凡拼命挣扎,眼泪决堤而出,“席承,你除了用强还会什么?!我恨你!我嫌你脏!” 他们死死对峙,没有一个人低头。 半晌,席承松开手,居高临下地指着门口。 “滚。” 汪漪凡没有半点犹豫,扯下属于他的T恤,用最快的速度上楼换回自己的衣服。 诺大的别墅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席承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看着桌上那碗渐渐变凉的面,胸口剧烈地起伏。 啪! 他抬手将杯子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铺天盖地的挫败感与无力感,比狠狠打他一巴掌还要让他难受。、 车里、琴房到酒店的每一次,即使是情到浓时,她的眼里都没有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羞涩有,没有悸动。 妥协有,没有期待。 席承烦躁地捏了捏太阳穴,拨通了宋岩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哟,席大少,周末不是说不让我找你?” “出来喝酒。老地方。” ... 汪漪凡回到家的时候,天刚刚转黑。 推开家门,熟悉的饭菜香扑面而来。 汪母穿着围裙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门口的女儿,脸上满是惊讶: “凡凡?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这周末都在佳佳家过吗?” 汪漪凡强撑着几乎要垮掉的身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佳佳家临时来了亲戚,我就先回来了。” “应该的,”汪母没多想,重新拿起锅铲,“饭马上就好,先去换睡衣。” “好。” 汪漪凡应了一声,快步走进卧室,反手将门锁死。 直到这一刻,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她走进浴室,将喷头开到最大,仿佛那样就能冲掉曾经的痕迹。 但她没有哭。 当她换上干净舒适的居家服走出来时,看着镜子里眼神重新恢复亮光的自己,轻松地笑了。 那是一种彻底斩断枷锁的解脱。 汪漪凡走回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上并没有未接来电。 席承现在大概恨不得掐死她,怎么可能屈尊降贵地再发信息。 她掏出手机,将微信、通讯录,各个平台的席承通通拉入黑名单,没有一丝犹豫。 呼...好爽。 CHAPTER9吻 CHAPTER 9 吻 席承到那家私人酒吧时,宋岩已经坐在卡座了,自己先喝了点果酒。 等他走过来,宋岩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把酒杯轻推过去。 “什么表情?跟被甩了似的。” 席承坐下,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好在不辣。 “差不多。” 宋岩往后倒在沙发,慢悠悠地晃着杯子里的冰球,没急着追问。 他认识席承太久,丑事要等他自己开口。 半杯威士忌下肚,席承才把杯子搁在桌上,大理石台面被碰撞出响。 “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席承声音很低,“对我”。 “……人家有男朋友?” “没有。” “那人家有喜欢的人?” “应该没有。” “那讨厌你?” 席承沉默了一会儿。 “不能算讨厌吧,我们也总深入接触。” 宋岩动作一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搞出强盗做派了,对吧?”他放弃平常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直白讲。 “你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但凡你看上的,不用你开口,就有人巴巴地送到你面前。 宋岩刚想继续给他分析,酒吧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 三五个穿着与平时学校印象不符的女同学径直朝他们走过来,为首的裴瑶倒是穿得规规矩矩。 宋岩看到她的瞬间,拍了席承一下嘀咕道:“靠,正宫怎么来了?” 席承眉头拧在一起,瞪他。 “席承。”裴瑶在卡座边停下,笑盈盈地看着他,“今天下午是我有点冒昧,应该先告诉你去你家的。” “你又是接到谁的线报了?”席承抬眼,语气冷淡。 裴瑶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态度,自顾自地在他身边坐下,挨得很近。 “我听说你今晚心情不好喝闷酒,很担心。” 宋岩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装模作样地给自己添酒。 “回家吧,我不想再接你妈的电话。”席承摆弄着手机,往另一侧靠了靠。 裴瑶又凑过来,给小腿毛使了个眼神,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别对我这么冷。小时候的你比现在可爱多了。” 席承今晚喝得比平时多,喝的酒也比较混搭,后劲已经上来了。 他皱着眉想抽回手,却被裴瑶握得更紧。 下一秒,她趁着这个间隙,侧身吻了上来。 席承猛地偏开头,力道大得差点把裴瑶带倒,才让自己没被碰到。 他站起来,踉跄了一下,脸色难看得像要杀人。 “你疯了?”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裴瑶被他的反应激得反而笑了,看见小腿毛点头后,向后退出一臂的距离。 “别生气嘛,”她拎包起身,理了理裙子,“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 宋岩在旁边看完了全程,半天憋出一句:“她抽哪门子的风?” 席承没回答他,仰头把宋岩杯里的酒灌完。 那天晚上,裴瑶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拍得很模糊,隐约能看见她微微嘟起的唇和旁边席承的侧影。 酒吧昏暗的灯光,照得二人暧昧至极。 她的配文只有一个字。 【夜】 评论区炸出一堆吃瓜的同学。 “卧槽?谁啊?” “这不是xc吗?侧脸太好认了!” “包的。这牌子的衣服就他喜欢。” 汪漪凡刷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在赶ddl的稿子,单主催得急。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扯了扯嘴角。 顺手点赞。 席承,我们就这样吧。 你别再来找我了。我也不用再怕你了。 ... 周一早上,汪漪凡照例打算买一杯豆浆一个三明治去上学。 然而,走到单元门口她就停住了。 那棵老梧桐树下,席承靠树站着,还是那件外套。 看起来像是等了她很久,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人完全精致不起来。 他看着她走过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汪漪凡的视线从他脸上平静地掠过,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她的脚步只停了两秒,然后直接走了过去。 席承的话哽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出她的号码。 她没反应。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席承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昨晚他发的消息旁都跟着一个红色感叹号,等了一夜。 「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以前强迫你是我不对,我给你解释」 「别理裴瑶,我没亲她」 「你点赞干嘛」 「算了。等你消气」 CHAPTER10好女怕缠男 汪漪凡走进教室的时候,教室里闹哄哄的。 有人讨论周末去哪玩了,八卦隔壁班体育生给女朋友甩了,哪个品牌又上新了,但更多的还是在补作业。 她刚把书包放下,徐佳佳就凑过来:“特大新闻!!!裴瑶好像真把席承拿下了。” “刷到了,我看大家都赞了,我也点了。” 汪漪凡从桌子里摸出小梳子,理了理碎发。 短发好麻烦,好热。 “佳佳,我昨天赶稿子到3点,我得补补觉。” 课代表开始挨个收试卷,汪漪凡龙飞凤舞地补了两道后面的答题答案,交了上去。 “应该的,毕竟咱金主这是上万的稿,自推生日嘛。”徐佳佳捏了捏她的肩膀。 上午四节课很快过去,除了班主任的课,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构思最后填色部分。 直到午休的时候,她趴在桌上正准备闭眼,忽然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骚动。 离门最近的男生压低声音:“卧槽,那是席承吧?” 汪漪凡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最后教室门口。 席承环视一周,目光定在趴桌睡觉的汪漪凡。 “汪漪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动。 “王老师叫你把周考卷子带着去找她。”他的语气像是好学生帮老师带话,丝毫不见异样。 教室里有几个同学偷偷抬头往这边看,又去看裴瑶的表情。 汪漪凡没深究他那句话的可信度。 她慢慢挪动身体,抬起头看他,表情近乎淡漠。 “好。”她说,“我一会去。” 席承下颌线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撑在门框,指节泛白。 “现在就走。” “好。”她随便抽了张试卷,折成四边形装进兜里。 路过他身旁时,她拒绝和他对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教学楼连廊,刚走到一个拐角,身后的人突然横过一只手,将她带到了计算机教室。 汪漪凡猛地甩开他的手,眼里满是怒火:“你没完了?” “我只是想和你解释,我没碰她,只是喝多了反应慢被拍的。” 席承收回手,没再靠近她,“我被你拉黑地彻底,你让我怎么办?” “我和你没有关系。” 汪漪凡打断他,她冷静下来,一字一句,再次划清界限。 “席承,你很委屈吧。” 她找了个椅子坐下,直直望着他猩红的眼底,“觉得自己怎么都低声下气了我怎么还不原谅你啊,怎么还不把腿张开让你操啊。 你庆功宴那天是我们错误的开始,但那确实是个意外,我认了。 后来我想你总会腻的吧,再忍忍就好了。结果呢,你要变本加厉地玩我。” 汪漪凡将他所有的自尊和骄傲,踩得粉碎。 她别开头,不想看他一脸受伤懊恼,推开门走了出去。 “别再靠近我。” 空旷的计算机教室里,机箱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嗡声。 席承独自站在原地,背影在一排排黑屏的显示器前显得格外孤寂。 …… 下午的课程对席承来说形同虚设。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教室的,脑子里全都是她最后一句话。 放学铃响,宋岩拿着篮球晃悠到他桌前,手在脸上扫过。 “诶哥,走啊,打球去。” 席承没动,手里摆弄着一个没气的打火机,机械重复。 宋岩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斟酌着开口。 “好女怕缠男嘛,别太灰心。” 席承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 接下来的两周,南中十分平静。 席承没有再出现在汪漪凡家楼下,球场也很少能看见他的身影。 汪漪凡在ddl前顺利交了稿,还额外收到单子转的200小费。 后来她听班里球队的男同学说,席承又去集训了。 怪不得。 他消失的日子,她的美术社团又恢复了。 只是迫于临近期末,频率降到了一周两次。 美术教室在文体楼三楼,面积很小,但好在有个超大落地窗。 汪漪凡照例走到窗边,阳光从西边铺进来。 蒋烨坐在那里,看到她进来抬起头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汪漪凡愣了一下,“你不搞音乐了?” 蒋烨把面前的速写本合上,挠了挠头:“老师说我没音乐天赋,我就放弃了。” 汪漪凡点了点头,其实她想说“好像画画也不适合你。” 那天社团结束的时候,蒋烨过来帮她收拾画架:你最近是不是熬夜了?脸色不太好。 前一阵天天熬夜赶稿子。汪漪凡把笔收进笔袋。 那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分担一点,打底稿什么的没问题。 汪漪凡看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找徐佳佳一起放学。 行,找你帮忙会分你稿费。 ... 集训营选在了临市的一所私立学校里,全封闭管理。 坐进教室的时候席承环顾了一圈,看到好几个熟面孔,冠亚季常驻人选,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贴在光荣榜上供人考前膜拜的水平。 也许是情场失意,他模考大比分甩了第二10+。 这种难度题库抽的题,是当之无愧的断崖领先。 主办人兴奋地给他爸妈打了电话报喜,说席承是他见过最优秀最有潜力的新星。 席承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那张排名表,满意地走了。 宿舍的另一个室友还没回来,第十七名,应该是回去复盘去了。 他把空调开到25度,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的时候,他闭上眼睛。 这几天,他的脑子像一个二十四小时高速运转的服务器,白天处理题目,晚上处理情绪。 但有个东西他处理不掉。 他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顺着身体留到脚底,那只兔子跑了出来。 那晚的汪漪凡是少见的主动,腿勾着他的腰,将自己带向他。 十下、百下、席承那天特别疯狂,一直要她,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顶上子宫。 呼...他的手动了。 花洒没关,盖过他的低吼。 水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腿有点发软,撑了一下墙才稳住重心。 事后他关了水站在那里,额前的头发湿透了贴在侧脸,颓丧至极。 走出去的时候他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坐在床沿上用毛巾擦头发。 擦到一半毛巾被耳圈勾住,席承动作一顿,嘶了一声。 他抬手碰了碰,那是出发前打的,打在左耳,一打就是两个。 总算要结营了,他决定逃掉汇演环节。 终于要见到她了。 那个狠心的女人。 第二天车上,宋岩给他发了一条:「今天就回?」 「嗯。」席承敲字,「先去学校。」 「来学校干嘛?难不成你知道裴瑶想你想的每天发疯?」 席承嗤笑,没再回。 司机在学校侧门停车,席承推门下车的时候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席承走进校门的时候,门卫大叔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没认出来。 两周没见,学校的风云人物瘦了一大圈,下巴比以前尖了,头发也长了。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眉骨,他伸手往后撩了一下,耳朵上多了两个银色耳圈 黑色的亨利领上衣敞着领口,露出锁骨线条,袖子卷到小臂,没有多余的装饰。 经过篮球场的时候几个打球的人停住了,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我靠!他去集训还是去当练习生?” CHAPTER11妒夫要舔穴 CHAPTER 11 妒夫要舔穴 “像黑化了。” 同伴把手里的篮球投出去,目光追着席承的背影,“不过说真的,帅得有点人神共愤了。” 啧。球又没进。 此时的文体楼,汪漪凡背后跟着个蒋烨,二人慢慢往教学楼走。 远远看去,倒有点少男少女岁月静好的美。 “汪漪凡...” 两人同时转过身,停下脚步。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冻结。 是席承。 他逆着光站在教学楼花坛边,目光像淬了毒,死死钉在汪漪凡脸上。 “两周,你倒是过得挺滋润。” 他开口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硬生生挤出来的。 汪漪凡微微一怔,目光落在他身上。 清瘦的身形和左耳那两个刺眼的银圈,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阴鸷。 “我怎么你了?”她回过神,头发被风吹得挡住了脸。 席承重复着这几个字,走过去,被彻底抛弃的疯魔与绝望烧在他眼底。 楼内阶梯,正准备和小姐妹放学的裴瑶刚好看清这一幕。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硬,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嫉妒将她吞噬。 那个贱人,在席承家里的那个贱人,就是汪漪凡! 而在不远处,晃晃下来的宋岩看到这一幕,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完了,这下全完了,妒夫是决不能小瞧的。” 下一秒,席承不容分说地扣住汪漪凡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放!”席承红着眼,情绪爆发,“今天就算你恨死我,我也不放!” 四周瞬间响起一片惊呼。 在无数道震惊、错愕以及裴瑶怨毒的目光中,席承带走了她。 蒋烨怔怔地望着离去的二人,思绪断了线。 车门关死,绝尘而去。 汪漪凡被他一路拽着,气得发抖,厉声道:“我要下车!” 席承黑着脸一言不发,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只是看见她和别人成双入对被刺激的。 车子最后停在了过去几个月,他们无数次纠缠厮混的地方。 “下车。”席承解开后座锁,给她的安全带也解开。 “我不下!”汪漪凡死死贴着车门。 下一秒,车门被猛地拉开。 席承无视她的反抗怒骂,长臂一揽,直接将她拦腰抱出来。 “砰”的一声,房门被狠狠关上并反锁。 汪漪凡被重重地扔在床上,她刚想爬起来,高大的身影便压了过来。 席承双手撑在床沿,将她彻底圈在怀里。 眼里的疯狂在触及她泛红的眼角时,烟消云散。 汪漪凡一愣,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她看到了,他眼里的绝望和疼惜。 席承把头埋在她颈窝,没有撕扯她的衣服,没有越界粗暴,向她单膝跪下。 “那天在计算机教室,你说我是为了发泄欲求,说我只想操你……” 席承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烫得汪漪凡手足无措。 “我今天也不是想强要你,我只是太想你了……可我赶回来看到你和别人一起,我受不了……” 汪漪凡什么也说不出来,男人的泪水或者说是席承的泪水,她处理不来。 察觉到她不再应激,席承慢慢抬起头,眼睛是红的,睫毛上还洇着泪珠。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将温热的唇舌送了上去。 吻她的鼻尖、嘴角、头发,每一下都隔了两三秒,像在给她留出说不的时间。 汪漪凡没有说,她的下唇被他含住吮吸,舌尖被他拉扯着慢慢舔。 “漪凡,”席承停下来抵住她的额头,嘴唇不想分开。 “你脸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烧,从耳根蔓延脸颊。 于是别开脸不去看他,但又被他伸手扳回来。 席承手指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上走,在T恤边缘停住了,没有探进去。 “我不碰”,他说,声音闷在耳边,“知道你不让。” 汪漪凡确实不想和他做,不过他这长时间的吻让她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漪凡。”席承喊她名字,大手在她臀部轻拍,“你感觉到了吗?你能感觉到的。” 他动作极轻地将她从自己紧绷的大腿移开,挪到大床中间,膝盖往两边分开。 “你干什么?” 席承双手托住她的臀,把脸送到她腿间的位置,深埋进去。 “席承!!”汪漪凡拔高了声线,她的内裤已经被席承拉到脚踝。 他抬头看她,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嘴唇亮晶晶的,沾着她的水。 席承掰开她的阴唇,滚烫的舌尖前后戳弄阴蒂,又张嘴含住整个小穴。 “唔...啊...”汪漪凡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我不碰你别的地方。”席承语气真挚,就这里。你好湿,让我帮你。 他高挺的鼻梁随着上上下下的动作不断摩擦着她的小逼,吮吸声也越来越快。 汪漪凡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情不自禁地夹紧腿,绞住席承的脑袋。 她在情潮中仰起头,手指攥紧了床单。 席承停了一下。“舒服?还能更湿吗?” “你闭嘴。” 他还真的不说话了,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牙齿重新咬上娇粉的穴肉。 舌头在穴口打转,又灵活地钻来钻去。 汪漪凡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推动。 “你起来,我不要了。” 席承不肯,闷闷地说:“不起,这几天我很想你。” 汪漪凡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脑勺,指尖轻轻擦过那两个耳圈的边缘。 他缩了一下。 “疼?” “手打的。”席承闷声,“还有点敏感...” 汪漪凡脸色潮红,微微眯起眼看他。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简直疯了,竟然真的由着席承胡来。 因为他刚刚又没脸地补了一句。 “想操你了。” CHAPTER12别找她麻烦 CHAPTER 12 别找她麻烦 万籁俱寂。 汪漪凡躺在床上,翻身又翻身。 她的神经从回到家就高度亢奋,完全睡不着,连带手机提示音也没停过。 她干脆拿起来看了那些消息,好多是徐佳佳发来的,接连好几条,从下午五点一直发到现在。 「???」 「论坛炸了!有人拍了席承把你从校门口拽走的照片,发了帖子,已经迭楼了。」 「裴瑶好像也在那个帖子里说话了。」 「what happened,你是惹到他了吗?今天吓死我了...」 「你要是没睡回我一句。」 「诶?我刚想转你贴,被删了。」 汪漪凡看着那几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 「没事,他没把我怎么样。」 徐佳佳秒回。 「我靠你终于出现了!」 「没怎么样是怎么样?他那个架势看着像要把你吃了!」 汪漪凡在想怎么回,说来话也长,也不能全盘托出。 最后发:「之后再和你说,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她退出对话框,看到蒋烨的头像旁边有一个小红点。 「你今天没事吧?席承他……没对你怎么样吧?要是需要帮忙你就说。」 「我有点担心你。回我一下好不好?」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蒋烨虽然不说但是他好懂。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吐出一口气。 那颗心硬不下去了。 她试过,计算机教室那天她是真的想彻底划清界限的,说别再靠近我的时候也是真的。 但他不在的那两周,想看见他也不假,看到他瘦了胸口会紧,他哭的时候也想伸手想碰他。 哎,她开始瞧不起自己了。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两个熊猫眼走进教室,徐佳佳看到她吓了一跳:你昨晚几点睡的? 没怎么睡。 想席承想的?徐佳佳噗嗤一笑。 汪漪凡看了她一眼,歪头倒在桌子。 上午课间的时候,裴瑶走过她桌前,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个遍。 和自己气质完全不同,看着倒是聪明,其实成绩连中游都考不上。 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整个人冷清又寡淡,比不上自己的鲜艳贵气。 席承会喜欢她?平常话都懒得说、答题卡永远空大半的呆滞学生妹? 周六那天早上是你吧,也许你每次不在班里午休都是和他在一起。 裴瑶开门见山,语气不善。 我想你不该来找我。 汪漪凡靠着椅背,上一次被这样审视的时候她还不知道怎么应对,现在她已经不觉得紧张了。 因为承担这种指责和轻蔑的必须是男人。 裴瑶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 你知道他家什么背景吗?知道他爸妈是什么样的人吗?知道我们从小就指腹为婚吗? 汪漪凡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别和我说,去跟他说。 裴瑶挺了挺胸,掷地有声地丢下一句话。 我的就是我的,永远都是。 ... 徐佳佳凑过来低声说:我靠,她这是宣战了? 汪漪凡重新把脸埋进胳膊里,心不在焉地回应:她找错人了。 裴瑶中午就去找席承了。 她走到他们班门口的时候正赶上他出来。 手里拿着手机,垂着眼在看什么,银耳圈换成了黑色小钉。 席承!裴瑶追上去,拦在他面前,我有话跟你说。 跟到拐角,他终于停住了。 裴瑶深吸了一口气,嘴唇轻颤:她不适合你。她家什么情况你一定知道,她父亲在她6岁就去世了,她妈妈在她小姨的店里帮忙,你怎么可以和这样的人在一起? 席承目光陡然一厉,风雨欲来。 裴瑶。 什么? 你刚才这些,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你爸妈让你来说的? 你妈上周是不是来我家吃了顿饭?你们商量什么了? 裴瑶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不在乎你们密谋什么,因为我跟你就没有过什么,从前没表态,不代表我默认你。 你发那条朋友圈我也知道,可你发再多,假的也真不了。 裴瑶的眼睛红了,可我们... 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席承说,你别去找她。 我凭什么不能找她?她一直都在骗我。 因为是我在单相思,席承摸了摸耳垂,叹气:她还不喜欢我,但这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能明确告诉你的,我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因为谁施压就娶你。” 裴瑶怔住了。 周围偶尔有经过的人偏头看她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这事就翻篇了,人为的。 学生的注意力转换得总是很快,即使是火药味十足的八卦,也不会驻足很久。 毕竟,高中时代的最后一届运动会要来了。 CHAPTER13运动会 CHAPTER 13 运动会 周三下午,学校贴出了运动会报名通知。 由于学校对高三升学率的考量,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运动会了。 消息一出,班上立刻炸开了锅。 “卧槽,今年我必须得参加了! “别陪跑了行吗?这次接力赛体育生都去,咱们别丢人去了。” “那咋了?席承1500米和接力都报了,今年我一定要蹲在终点看他冲线。” 汪漪凡听着周围的讨论,补作业的笔慢慢停了下来。 他有病啊,报这么多。 快上课的时候,徐佳佳才从办公室火急火燎地跑回来。 她兴奋地拍汪漪凡的桌子:“诶!我帮你报了项目!” “啊???”汪漪凡抬起头,一脸茫然。 “4×100米接力啊!女生组!你不是跑得挺快的吗,主要是报了这个就不用在别的项目硬凑数!” “那我可以简单扔个铅球呀……” “诶呀,那不是被报满了,我没抢到。咱们每天放学练一练就行!” 徐佳佳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她的胳膊,“走走走,今天就开始练!” 汪漪凡起初还挣扎了一下,但徐佳佳力气比她大,她直接放弃了。 操场上人很多,各个班都在练项目。 接力棒交接、立定跳、铅球组,大部分还是坐着聊天的女孩。 汪漪凡被拉着在跑道边压腿热身,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席承站在男生堆里,黑色紧身套装,正弯腰系鞋带。 她迅速收回视线,低头做拉伸。 短短十分钟,她累得满头大汗,坐在草坪上喘气。 徐佳佳去买水了,留她一个人坐在那看包。 晚风把她细碎的短发吹得糊在脸上,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替她遮住了讨厌的太阳。 汪漪凡抬头,席承手里拿着一瓶冰水。 他的脸也很红,刚跑完,头发乱乱地额角还有一层薄汗。 “喝点水。”他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不喝你喝过的。”她故意刺他。 “我没喝,新的。”席承笑,放到她手上。 汪漪凡接过,咕嘟咕嘟下去了半瓶。 “……谢谢。” 席承点头,没有走。 他在她旁边坐下来,隔了半个人的距离。 两个人并排坐着,广播还在循环播放运动会注意事项。 “今天怎么没躲我?” “我躲你干嘛?我又没有做亏心事。”汪漪凡抱住膝盖,不看他。 “那你这两天跑什么?” 席承偏头看她,捡起她喝过的半瓶水,直接喝了。 汪漪凡瞪他,夕阳刚好照在她半边脸,轮廓分明。 “你不喝我的,我喝你的还不让?” 席承嘴角一弯,顺手拍了拍她裤子上的灰。 “运动会那天,来看我跑?” 汪漪凡扫视操场,讲道理徐佳佳早就该回来了,不知道藏哪去了。 她心不在焉,闷闷地回他:“你去年好像第三吧。” 席承眉梢轻佻,朝她微微扬起下巴:“今年我一定第一,敢和我赌吗?” 汪漪凡有点错愕,没记错的话,1500米那场好多体育生都报名了。 “你要和那一群吃饭只长肌肉的体育生比?花钱搞假赛我不认的。” “你输了的话就必须听我的。” 席承没接她茬,抬手把头发撩到头顶,露出他新买的耳钉,又兴致勃勃地走回跑道。 他要去加练,疯狂地。 CHAPTER14情侣装 CHAPTER 14 情侣装 第二天席承早上五点四十出现在操场,翻墙进来的。 他昨晚又新买了好几套运动套装,美其名曰“工欲善其事”。 宋岩陪他跑了两圈就喊肚子疼溜了,席承没理他,自己跑。 汪漪凡提溜个豆浆进校门的时候,门卫大叔刚开门。 这周她组值日,裴瑶给她分的扫室外,还特意给徐佳佳留在班里扫地。 汪漪凡倒是没什么怨言,室外片区很大,每天也有保洁阿姨清理。 她拎着扫帚慢悠悠往操场走。 席承刚跑完一组四百米,弯着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听到脚步声传来,偏头看过去。 认出是她的时候站直身体,顺着呼吸。 “这么早,监我工来了?” 你想多了。我得值日,还是你相好分的我扫室外。 哗啦哗啦。 扫帚被她扬起一大片土,她赶忙跑到旁边。 此时二人之间的距离刚好够汪漪凡看清这位早起的鸟儿。 席承像刚从水里上岸的鱼,运动背心汗湿贴在前胸,能隐约看出两颗豆豆。 他集训掉的肉还没补回来,但看起来还是阳光了点。 “凸点了,你故意的?” “我说故意的你能给我舔舔吗?好想要...” 席承嘿嘿笑,挺了挺胸,更明显了。 大早上的你当什么淫魔。 汪漪凡翻了个白眼,拎着扫帚转身往看台那边走了,没两步又停下来,回头。 台阶那豆浆赏你了。她说。 另一侧的垃圾和空瓶很多,她扫得很认真,没再回头。 席承重新站上跑道,想趁着没人再跑一组。 两组四百米之后他停下来,靠在护栏上开始慢悠悠喝豆浆。 往汪漪凡那边看了一眼,她居然还在扫?! 席承把带的东西都收到运动包里,抬脚朝她走过去。 汪漪凡。他喊她名字,大步往前迈了一步,凑到她嘴唇轻啄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只停了一秒便离开,她僵在原地。 别骂我。席承退回去了,看着她,我跑得累你心疼一下我。 “。。。” 汪漪凡走的时候扫帚都没收,往他身上一扔,河豚一样回教室了。 卡在七点三十分,席承悄摸送回4班了。 那天晚上汪漪凡回家之后,妈妈还是不在家,夏天的烧烤店就靠晚上挣钱。 上次的稿费她给妈妈转了一半过去,自己留了一半。 算上以前零零散散的,她攒了小三万。 饭桌上是她爱吃的海鲜饼,搭配泡菜猪肉炒饭。 吃完就去冲个凉。 好久没登录画世界,要看看有没有宝宝来约稿。 哎,太久不在线客户都有些流失了。 十分钟后,汪漪凡坐在桌前打开iPad准备画点Q版小头像搞个抽奖回流。 画了几笔,先是线条歪了。 又画了几笔,开始丑了......她眉头一皱,直接把笔放下了。 咚!窗户被敲了一下。 她的动作停住了,窗户外面的防盗网是老式的铁栅栏,又没有阳台,应该不会有人。 咚咚! 汪漪凡坐不住了,走到窗前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上来,占住她视线。 刹那间,她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往后稍了一步。 席承??? 他就扒在三楼外墙上,单手抓着防盗网,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敲窗的姿势。 汪漪凡快步走到窗边,拔高声音:你疯了?!三楼!你怎么上来的? 爬墙啊而且旁边有管道,你先下来,我快要站不住了。 汪漪凡瞪了他三秒,然后转身冲出了房间。 出楼道口的时候,席承已经恢复了轻松写意的状态,靠在路灯旁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看到她急急忙忙跑出来,视线包过去——湖蓝色睡裙,领口有点大,有个小蝴蝶结,一看就不是她喜欢的款。 大晚上你来找我干什么?汪漪凡头发还湿着。 考虑到白天被偷袭的缘故,她选择站在他三步开外的地方。 送东西。席承把手里的纸袋递过来,眼里有隐隐的期待。 汪漪凡接过来看了一眼,S家,算是他比较喜欢的一个牌子。 白色套装迭得整整齐齐,面料摸起来很舒服,下面是一双鞋,尺码正正好好。 情侣款,喜欢吗?他舔了舔嘴唇,补充道:我穿黑的,你穿白的。 “你就过来送这个?我就随便报的名用不上你这贵货。” 汪漪凡想还给他,两块布要花大几千,鞋更是贵得夸张,没什么必要。 席承看着她抗拒的动作,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被拒绝的滋味很难受,尤其这段时间他已经快把自己折腾疯了去迎合她。 他抬手,轻轻摩擦她睡衣上的蝴蝶结,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所有的情绪堵在他心口,涨得难受,但被他生生克制住。 “漪凡,我真的有在努力做一个正常人,别总是推开我……好吗?” 席承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透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疲惫与困惑。 汪漪凡还捏着那个纸袋的提手,没有松开,也没有收回去。 她看着他,一动不动。 那是她听到过的他最低的声音,像一句话被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 席承的喉结滚动,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 手指从她领口收回来,垂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我可以给你当狗,但前提是你不能拒绝我。如果你还是这样,那我的改变究竟有什么意义?” 汪漪凡暗暗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带了一丝无奈。 “席承,你买这么贵的东西送人,别人会很有负担。我没钱还你。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拳。 你怎么还我,我来定。他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些,隔着薄薄的睡衣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 怎么还? 帮我个忙,手给我。 席承用手覆上她的,十指相扣后收紧,再一起往下走。 席承...”汪漪凡绷住身体,声音有点紧。 这样就行了,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十分钟,我能出来。 汪漪凡的呼吸乱了。 她的手被他按在他小腹下,隔着那层短裤,她碰到它了。 席承的呼吸几乎瞬间变重了,整个人弓起来,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吐出一口气。 “嗯......” 拉开短裤,汪漪凡探进去,掌心贴住的时候能感觉到形状和温度。 一根硕大粗硬的肉棒跳出来,青筋遍布,前段已经渗出丝丝前精。 她任何关于男女之间的技巧都是席承执教,所以得他亲传。 她先慢慢把它包紧手心,上上下下,一点一点加快速度,然后用拇指轻磨着那道小缝。 席承好像完全被拿捏住了,他喘在她颈窝,爽得不行。 汪漪凡得心应手,他挺腰的频率和她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契合。 “哈啊......你快往旁边弄!”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手里、裙子、小腿都被他射了一大片。 汪漪凡渐渐感到手里的东西变软了,她慢慢收回手,把沾的那些通通蹭到裙子上。 席承还撑在她背后的柱子缓着,心虚地赶紧看她的表情。 “额,这是意外。” 嗯。 那你能收下吗? 嗯。 我保证下不为例。 嗯,你滚。 回到家的汪漪凡,严格按照七步洗手法洗了三遍手,换了新睡衣。 CHAPTER15两秒 练习的时间没有很长,汪漪凡又没有热情,她差不多就练到同区间速度的水平。 运动会前一天傍晚,她放学到操场看了看。 席承在做最后的调整,跑了几组短距离冲刺。 冲线的时候她扫了一眼场上的大屏计时器,快了好多,但跟那群体育生比应该还是差一点。 汪漪凡在心底盘算,1500米想拿第一,四分十五是均速,现在的席承还得再快两秒左右。 两秒整,短期内可以说是天方夜谭,这是一道坎。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跨过去。 席承跑完走过来,看到她站在看台边上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 你来看我跑了? 路过。 那你今天路过次数还挺多的。 汪漪凡没接他的话,短暂无言,又开口说:你明天要是跑不过,我也不会取笑你。 席承不解,看着她。 什么意思? 人家将来靠这个吃饭,你练了几天就想超过他们,不是瞎闹? 席承听她说完,笑了一下,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我知道,但我想试试。 汪漪凡最后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 走出操场的时候回头,他又站回起跑线上了,头垂着,后颈露出一截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 运动会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湛蓝色的天点缀着几朵云。 看台上坐满了人,各班横幅花花绿绿地挂着,都是些押韵的鸡血话。 汪漪凡穿着班服被徐佳佳拽进女生方阵,手里被塞了两根加油棒,膝盖上还摊着一本速写本。 她说要画画,徐佳佳说:“装什么装你眼睛往哪儿瞟呢。” 9点10分重头戏登场,男子1500米检录。 广播里报出席承名字的时候看台骚动了一阵子,他班里还专门给他做了打油诗。 宋岩带头在喊,吵死了。 席承还真就穿的那身衣服来的,号码布贴在胸口,神采奕奕。 汪漪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她还是觉得他赢不了。 发令枪响。 席承冲出去的时候步子比平时更轻,弯道过弯的切线选得很准,前两圈卡在第三。 第三圈他开始提速,弯道超了第二,直道逼平第一。 看台上的男生女生尖叫声掀起来,宋岩带头喊得嗓子都劈了。 汪漪凡走到看台边上,手里的加油棒没有挥起来,用了点力在捏。 最后一圈。 席承和那个体育生并排进入弯道,两个人的步频几乎一致。 出弯的时候体育生的后程爆发优势显现出来了,每一步都在拉开距离。 席承追得很吃力,他的呼吸乱了,嘴唇发白。 进了直道,只剩最后一百米,差距不算很大。 全场都在喊他。 席承的身体使劲往前压,像要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挤出来。 但对方比他快了两步。 第二名。 大屏上显示成绩:4分15秒7,第一名4分13秒2。 两秒之差。 很多人都在终点线等他,席承冲过的时候动作完全变形,他真是在强撑,嗓子全是血腥气。 他弯着腰撑着膝大口喘气,衣服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 体育生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了句什么,他偏头点了一下,没说话。 看台上有人在鼓掌。 宋岩冲下来跑到他身边,拍他后背:第二!第二啊哥!你跟那群专业的没差多少!你知道这多牛逼吗!二级运动员。 席承直起身,脸上表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接过宋岩递来的冰巾擦了把脸。 他往4班那边看了一眼,准确地说,是汪漪凡的方向。 汪漪凡坐在那里,隔着半个操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他送的白T。 她对他笑了一下。 席承指了指运动场外,叫她出去。 她点头,告诉徐佳佳要去一下卫生间。 走到B口,席承在角落蹲下,把水瓶放下,看着她。 挺厉害,她说,只差一点。 席承笑了,站起来,你这是在安慰我? 我是在陈述事实。 那你陈述的时候能别皱眉吗?他伸手,指腹在她眉心按了一下,本来就冷着一张脸,一皱眉更凶了。 汪漪凡偏头看他,阳光落在他脸上,唇色还没从刚才的冲刺里完全缓过来,淡得发白。 “你跑得比我想的好,我还是可以答应你。” 席承怔住,眼圈发红。 “那你要我给你干嘛呢.....” CHAPTER15一日女友(h) 运动会最后一项接力结束的时候,刚好与平常放学的时间差不多。 汪漪凡这一天就画了一张徐佳佳检录的动作,纯正热血少女漫的风格,顺带跟老大爷似的跑完了她高中的最后一棒借力。 没什么多愁善感。 徐佳佳从后面扑过来搂她脖子,嘴里嚷嚷着晚上出去庆祝,说班里拿了团体第三。 她应了两声,目光却越过徐佳佳的肩膀,落在主席台。 席承还戴着奖牌,宋岩在他旁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他没什么反应。 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他忽然抬起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汪漪凡先移开了眼。 “诶?漪凡你衣服什么时候换的?”徐佳佳敏捷的大脑稳定发挥,扯了扯她身上那件白T,“早上不还穿的班服吗?而且这S家的吧?你发财了?” “我妈不懂,随便在夜市给我买的。”汪漪凡急得书包拉链都没拉好。 “哦哦,那你就在家穿吧,别被那几个小贱人看到笑话。” “嗯嗯,走了走了不是说要庆祝吗。” 结果庆功宴就是在校门口一人买了杯奶茶,走的班费。 汪漪凡没忍住翻了体委个大白眼。 晚上回到家,汪妈难得没去店里帮忙。 烧烤店被下了停业整顿,明明没有什么卫生漏洞,小姨和汪妈都归结为同行恶意竞争。 她回来得很早,炖了西红柿牛腩,满屋子都是浓郁的香气。 汪漪凡换了鞋走进厨房,汪妈正往汤里下葱花,回头看了她一眼。 “凡凡,你这衣服新买的?” 汪漪凡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件白T,含糊地“嗯”了一声。 “太素了。改天妈给你买两件粉色的,你穿好看。” “不用,这件挺好。” 汪妈没有告诉她店里的事,小孩子也帮不上什么忙。 吃完饭洗完澡,汪漪凡盘腿坐在床上,笔捏在手里半天没动。 iPad上是一个Q版男生,跑步的姿势,头发被风吹得翘起来,耳朵上还有两个小圈。 她盯着看了三秒,面无表情地点了删除。 手机震动了两下。 她拿起来看,是徐佳佳发来的论坛截图。 「?运动会男神图楼,点击即看席承冲刺绝美瞬间?」 配图是一张他叉腰站着的,还有一张他给看台挥手的。 不知道谁又上传了一张他最后冲刺的,动作变形,表情狰狞,嘴唇白得像纸,跟“绝美”两个字没一毛关系。 汪漪凡笑了一下,把图片放大看了看。 好丑。 第二天早上,汪漪凡差点迟到。 闹钟响了按,按了又响,最后是被妈妈掀被子叫醒的。 她慌慌张张套上校服,叼着一片面包,准备去学校洗脸。 刚出单元门,她就走不动了。 席承站在那棵老梧桐树下,穿着和她同款的黑色T恤。 看见她出门,他立刻从树干上直起身,脸上的表情变得鲜活。 “我来找你兑奖。” 席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界面停在和她的聊天框。 旁边是一个鲜红的感叹号。 “电话、微信,连邮箱都在黑名单里。”他看着她,语气不算生气,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两个月了,我发的每一条消息你都收不到。” 他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绿色的气泡,没有一条回复。 现在的界面是被拉黑之后的消息。每隔几天一条,一直没断过。 「集训好累。」 「今天想着你撸了,禁欲好难。」 「这食堂的饭太他妈难吃了。」 「快结营了。」 「昨晚梦到你,忽然想到那套豹纹的你还没穿,一定很好看。」 「今天我打了耳洞,宋岩那孙子说像gay。」 「你一点也不心疼我。」 最后一条是昨天晚上发的。 「没能第一,但你别对我失望。」 屏幕自动熄灭了。席承的眼神也一点一点暗下去,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我的要求是,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然后做我一天的女朋友。” 汪漪凡眨了眨眼。 “就一天,二十四小时。”他的语速快了半拍,像是怕说慢了就会被她打断,“就是普通情侣那样,行程我来安排。 “但必须是真心的,不能敷衍我,不能给我脸色看。” 他说完把头低下去,像是在等判决。 汪漪凡打开微信,找到设置,点进黑名单。 席承的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昵称就两个字母,在小黑屋住了好久。 她的手指悬在“移出黑名单”的按钮上,停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按了下去。 “好了。” 席承接回手机,盯着聊天框旁边消失的红色感叹号,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打了一个字发过去。 「早。」 她抬头看他,席承正盯着她,眼眶有点红。 “赶紧走!今天得蹭你家车了,快迟到了!” 汪漪凡把手机揣回口袋,拽着他往小区门口走。 “周六,别睡懒觉。” “嗯。” ... 周六八点四十五,汪漪凡站在小区门口。 她穿了件最简单的白色衬衫,搭一条卡其短裤,头发比两个月前长了一点,刚好能别到耳后。 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防晒霜和润唇膏。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四十六。 席承的消息在八点半的时候就发过来了。 【xc:我到了,你慢慢收拾。】 汪漪凡深吸了一口气,往那辆熟悉的黑色商务车走过去。 后车窗在她靠近的时候缓缓降下来,露出席承的脸。 汪漪凡拉开车门,车里没有那股熟悉的麝香调香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洗衣液味道。 “先去哪?” “看电影。”席承从身下摸出一个纸袋递给她,“早饭。” 汪漪凡接过来打开,里面是还热着的可颂和燕麦拿铁。 “你什么时候买的?” “等你的时候顺便。” 电影院在商场六楼,席承买了最早的一场,整个影院空空荡荡,算他们就5个人。 “买哪个片子?我没什么想看的。”汪漪凡站在排片表前面,仰头看海报。 席承没有回答,径直走到柜台前取了两张票。 汪漪凡凑过去看了一眼,是一部刚上映的国产爱情片,海报上是梨花带雨的男女主抱在一起。 她挑了挑眉,没说话。 “不满意?”席承把票夹在指间,看着她。 “没,就没想到你会选这种。” “情侣都看这种。”他理直气壮。 检票的时候,工作人员昏昏欲睡地扫了码,连爆米花都懒得推销。 席承抱在那些走在前面,汪漪凡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后脑勺。 他今天穿了一件烟灰色的薄卫衣,头发有用发蜡刻意打理,很有型地散在额前。 耳朵上那对银色耳圈还在,在影厅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晃眼。 席承选了正中间的位置,把爆米花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 汪漪凡坐下,他立刻靠了过来,胳膊肘撑着扶手,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薄荷烟草味。 “干嘛?”她往后缩了一下。 “帮你调座椅。”他伸手按了她座位侧面的按钮,靠背缓缓向后倾,直至人体舒适角度,“这样舒服点。” “哦。” “你以为我要干嘛?” 汪漪凡不说话,盯着还黑着的银幕。 电影开场了。 确实是烂俗的国产爱情片,谈恋爱到分手到多年后重逢。 台词矫情得要命,BGM反而很好听。 汪漪凡思考,这就是传说的烂片出神曲??? 她侧头看了席承一眼,觉得这个人实在有点好笑。 看得很认真,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着膝盖,时不时皱一下眉,跟思考最后一道附加题似的。 男女主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席承忽然转过头看她。 汪漪凡正抓了一把爆米花往嘴里塞,被他盯得动作一顿。 “干嘛?” “你故意的!” 他生气,又把头转回去了。 又过了半小时,男女主在机场分别,女主哭得撕心裂肺。 席承又转过来看她。 “嗯?你到底想干嘛?”汪漪凡压低声音。 “你哭了吗?” “没有。” “哦。”他语气里居然有一丝失望,“我看咱前面那对情侣哭了。” 汪漪凡被他逗得没绷住,笑出声说:“那你去找撬墙角。” 席承忽然伸手,在她嘴角轻轻擦了一下。 “沾到爆米花渣了。” 汪漪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该死的烂电影。 电影散场的时候快十二点。 席承带她去了一家私房泰式料理,小资得很。 冬阴功汤、咖喱鸡、芒果糯米饭,摆了一桌子。 他不停给她舀汤,给她夹菜,自己倒没怎么吃。 “你不饿?” “看你吃就饱了。” 汪漪凡的筷子顿了顿。 席承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有点肉麻,清咳了一声,开始夹菜。 一直晃到下午四点,席承说差不多了,送她回家。 汪漪凡确实也累了,平时周末她都在家随便写两笔作业就玩,很少像今天这样在外面晃一整天。 上车没多久,她就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席承把空调调高了两度,音乐换成了一首很轻的爵士。 汪漪凡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最后彻底歪在头枕上。 席承盯着她漏在外的后颈看了很久,喉结滚了一下,改了导航。 汪漪凡是被一个很轻的力道弄醒的。 有人在把她往怀里带,一只手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 汪漪凡想睁开眼,但实在太困了。 她把脸往那股熟悉的薄荷烟草味道里埋了埋,嘟囔了一句什么。 “睡吧。”席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脸。 她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 香槟色的床单,香槟色的枕头,整个房间的色调暗沉而克制。 窗帘拉了一半,透进来的光已经是属于傍晚的颜色了。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脑子和喝醉断了片一样,花了好几秒才把记忆重新拼接起来。 “醒了?” 席承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应该是洗了澡换了睡衣,整个人柔和极了。 “席承。”汪漪凡开口,嗓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你说送我回家的。” “嗯,说了。” “这是你家。” “嗯,是我家。” 她瞪着他,想找点什么话来骂,但刚睡醒的脑子转得慢。 席承看着她半梦半醒的脸,伸手把她睡乱的短发别到耳后,指尖顺势蹭了一下她的耳垂。 “你在我车上睡着了,”他声音很低,耐着性子给她解释,“我叫了两声,你没醒。总不能把你自己留在那儿。” “所以你就把我弄到床上?” “不然弄到沙发上?”他的表情很无辜,但眼神会出卖他的不良居心。 汪漪凡掀开被子想下床,被他按住肩膀推了回去。 “刚睡醒别乱跑,低血糖。”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厨房煮了粥,你别动。” 汪漪凡坐在床上,看着他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全都没问题。 活动了一下身体,也毫无异样,她松了口气。 席承端着一碗粥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盘腿坐在床中央,表情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碗底碰到木头发出一声响。 “家里只有这个。阿姨周末请假了,我自己煮的。” 汪漪凡没接话,她不饿也不想吃。 刚想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席承再次开口。 “漪凡,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回来。” “粥不是重点。”席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平稳,“今天一整天,我忍了很久。” 汪漪凡没有抬头看他,但能感觉到他在靠近。 床垫往下陷了一点,他的气息从侧面压过来,带着沐浴露的冷冽香气和他的体温。 “电影院里你侧头看我的时候,我就想亲你。”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单。 他靠得越来越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 “车里你睡着的样子,我看了好久好久。你睡得不安稳,睫毛在抖,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我一个字一个字听,也听不出,但就是不想叫醒你。” 她终于肯抬起头,撞上他的视线。 “然后你就往我怀里钻,你知不知道汪漪凡,是你先动我的。” 席承没有醉意,没有戾气,没有从前那些轻佻的、玩味的、坏心的东西。 他的目光近乎虔诚。 “今天是一日女友的最后几个小时。”他的喉结动了动,“你如果不愿意,我现在就送你回去。绝不拦你。” 汪漪凡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很快很乱。 “……席承。”她开口,声音有一点抖,但眼神没有躲。 “嗯。” “你是不是觉得粥煮得特别好,好到可以拿来当筹码。” 他眼角微弯,薄唇翘起来,笑得很意外。 “那对你管用吗?” 她没有回答,伸手抓住他睡衣的领口,往下一拽。 席承只愣了那么一瞬,便掌握了主动权。 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揉。 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一路吻到耳后,在那里停住,牙齿轻咬她的耳垂。 汪漪凡浑身过了一阵电流,抓他胸前睡衣。 席承直起身,单手把上衣从头顶脱掉,扔到床下。 昏暗的光线勾出他上半身的轮廓,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 他重新俯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他和床垫之间。 “漪凡,不许再穿这件,很透。” 席承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内衣扣被轻松解开。 他俯身含住她敏感的乳尖,舌尖灵活地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反复碾磨。 “嗯……”汪漪凡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了声音。 “想我了吗?” 汪漪凡用手臂挡住眼睛,全身都泛着粉。 席承没有追问,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腿间。 他喜欢这样对她。 温热的舌尖精准对着花核舔舐,再含住用嘴吮吸。 “啊......别!”汪漪凡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看不出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席承的舌头往下,沿着缝隙来回滑动,高挺的鼻尖沾满了她的液体。 她的腿瞬间夹紧,把他整张脸都困在腿间,倒像是逼他的。 席承闷笑了一声,伸出手指代替舌头,两根两根地帮她做扩张。 “别什么。别停,还是别走?” 汪漪凡答不上来,也不想说话。 席承那两根手指还在往里送,弯成一个弧度,常年握笔的薄茧突然蹭过某处。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叫了出来。 “这儿?” 席承像发现新大陆,兴奋地对准那个点反复搓弄。 半晌,他把沾着黏腻银丝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慢慢分开,故意让她看清中间。 汪漪凡别开脸,她听见他低笑了一声,然后是套子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席承硕大赤红的前端抵上穴口,没急着进,只是来回蹭动,几次擦过。 “看着我。” 话音未落,汪漪凡臀上挨了一巴掌,力道不重,羞耻感却轰地一下炸开。 她猛地睁眼瞪他,席承借着这个对视,低头在她鼻尖轻啄了一下,掐着她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嗯...好痛” 他太长了。汪漪凡觉得自己像被劈开成两半了。 “全进去了。” 席承低头含住她的下唇,吞下她每句细碎的呻吟。 他动得很慢,能清晰感受到茎身每一寸青筋刮过内壁,爽极了。 汪漪凡受不了这种节奏,她不自觉地挺腰迎上去,想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被席承发现了,故意逆着她来:“求我。” “漪凡,求我。” 汪漪凡被他磨得理智全无,夹着他腰的小腿都在抖。 终于她松口了:“求你......快一点......” 话音没落就被撞碎了。 席承抓着她两只乳,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耻骨拍击的响混着交合处的水声,她被他顶得往上蹿,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 他垂下眼,直直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水液被磨成白浆糊在根部。 “我操...” 这视觉刺激太过了,席承绷紧了小腹,差点缴械。 他俯下身,胸去贴她晃动的乳肉,一次次撞就一次次压她。 汪漪凡先到了。 高潮来的瞬间她眼前一阵发白,不由自主地绞紧下身那根棍子。 席承被这一绞逼得低吼出声,最后猛插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