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剑灵的二三事》 合欢宗出了个大新闻 合欢宗今日出了个大新闻。 花翎结丹了。 二十二岁的金丹,在整个南域都称得上一句天资卓绝,当然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她结丹之时造成的天地异象,紫霞漫过了十二峰,灵鹤齐飞,最后圣光笼罩整个合欢宗,惊得宗主连外袍都没披好,踩着一只绣鞋就冲出了寝殿。 花虞接管合欢宗多年,人人都说合欢宗在她的管理下越来越落魄,她仰头看了半晌,眼含热泪道:“天佑我合欢宗。” 花虞身后的男侍适时递上另一只鞋,半跪在地上,抬起花虞那只没来得及穿鞋的脚,用绢帛擦净沾染上的尘土,把鞋给花虞穿好。 合欢宗长老齐聚春宵殿,殿中垂挂着绯色的轻纱,十二根盘龙柱上燃着暖香,香气缠绵入骨,殿侧还有音侍,弹着旖旎的琴音,殿中则摆了一张白玉圆桌,花虞坐在上首,面前放着一只精致的银镜。 镜中浮现的则是刚刚花翎渡劫时七十二道天雷劈下的场景,花虞抬手一挥,镜中画面定格在剑光刺破天雷的那一瞬。 “诸位怎么看?”花虞扫视一众长老。 大殿内沉默了一会儿。 大长老咳嗽了两声率先开口:“花翎如今的修为在南域一代能与之相提并论者不超过五人。“ 二长老点头应和道:”依我看此女日后必将能扛起振兴我合欢宗的重任。“ 只有三长老面色沉重,三长老是花翎真真正正的教导师傅,他捻着胡须开口:”问题就在这里。“ 众人齐齐看向他。 ”她不是修习媚术的料。“ 大长老不赞同的皱起眉头:”花翎天生媚骨,七情通透,怎会不是修习媚术的料?想当年她入宗时,我们七个人轮流为她摸骨,结果绝不会错。“ 四长老叹了口气:”你们闭关太久有所不知,她十岁那年,我教她《春风化雨》,此术讲究以灵力化春风,让对方在不经意间产生好感。可是她学了三个月,最后悟出一招春风化雨剑,能在不经意间置人于死地。” 大长老迟疑:“可是教学方式不对?” 四长老:“你那是没看到,她一剑挥出,剑气如虹,一共削断了后山三百七十八根竹子。” 大长老不说话了。 二长老开口:“那《红尘引》呢?这术法能勾起对方七情六欲,与剑道毫无关联,总不会错了吧?” “被他练成了红尘一剑。”四长老无奈 “《鸳鸯戏水》?” “鸳鸯戏水剑!” “《颠鸾倒凤决》?“ 四长老眼睛闭了闭,似是不愿意回忆,”非常颠鸾倒凤,第一剑将人打上天,第二剑将人头朝下砸回来。“ 花虞揉了揉额角。 其实花翎刚入门的时候是由她亲自指导的,不过后来她闭关,便由四长老来教导。 那时候花翎才八岁,梳着两个小发髻,生得粉雕玉琢,见谁都笑,嘴也甜的很。 花虞问她为什么愿意加入合欢宗。 花翎仰着小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因为这里的哥哥姐姐都生得好看呀。” 花虞十分欣慰,如此年纪便懂得欣赏美色,果然与合欢宗有缘。 花虞摆了摆手:“罢了,修剑未必是一件坏事。” 众长老往向她。 “千年前,我们合欢宗也曾有过剑修传承,初代宗主更是剑、情双修,只是后来门中弟子偏爱轻松自在的修炼,剑道一途在我宗才渐渐没落。“ ”如今整个修仙界都以为我宗只会幻术与媚术,每逢宗门大比,一遇到剑宗弟子便要吃亏。“ 众长老听此脸色皆有些难看,何止是吃亏,合欢宗弟子刚在擂台上摆好姿势,对面剑宗的剑修闭着眼睛一剑便劈了过来,根本不会怜香惜玉。 花虞继续道:”六个月后的宗门大比,剑宗派出的弟子是裴照,此子也是天纵之才,已经结丹不说还契约了上古灵剑赤溪剑。寻常媚术难以动摇他的剑心,若花翎也能获得本命灵剑,未必不能与之一战。“ 众长老看向花虞:“开剑冢?” 花虞:“嗯,开剑冢让花虞进冢选剑。” 剑冢开 翌日辰时,花翎准时出现在了剑冢外。 花翎生得极为明艳,一双杏眼清亮有神,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像盛夏的暖阳。衣饰倒是符合合欢宗的气质,轻纱摇曳,珠玉点缀着发髻,只看容貌,任谁都会觉得她是合欢宗出色的媚修。 昨日刚刚遭受金丹雷劫,花翎也不见半分疲惫,反而精神得很,见到各位长老依依行礼:“弟子见过宗主,见过各位长老。”她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那扇紧闭的古老石门上。 昨日听到宗主要重开剑冢,许她进去契约灵剑时,她便迫不及待了。在合欢宗这么多年,其实并非对媚术一窍不通,只是可能由于天生媚骨的原因,她觉得媚术的修习太容易,有些无趣,反而剑道一途激起她强烈的征服欲以及成就感。 花虞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忍不住提醒道:“进去别先只顾着寻剑,剑冢已封闭数百年,其中的一些禁制怕是已经松动,如今究竟是什么情形,谁也说不准。“ 花翎听到后立即收回目光,乖巧的点了点头:”宗主放心,弟子一定谨慎行事。“ 花虞从袖中取出了一块儿巴掌大小的白玉令牌,令牌通体莹润,正面刻着两株互相缠绕的合欢花,背面则是一道凌厉的剑纹。她将灵力注入其中,原本暗淡的剑纹逐渐泛起金光,紧闭的石门也随之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几个长老见此也走向石门前方,将手掌抚上去。 暗金色的光满沿着地面蔓延,彼此交汇,最终汇聚到剑冢门前,整座后山顷刻间迎来了剧烈的震动,冷冽剑意从剑冢中传出。 石门彻底开启以后,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幽深石道。石道两侧每隔十步便嵌着一枚夜明珠,只是时隔多年,大部分夜明珠都已经失去光泽,唯有最靠近门口的几枚尚且散发着微弱冷光。 再往深处,便只剩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花虞望着石道深处,又将一纸符箓递给花翎:“冢内灵剑众多,却不是品阶越高越适合作为本命法器。若有灵剑主动回应,你也需先确认彼此剑意是否相合,万不可贪图一时强大,强行结契。” “如果遇到危险,使用传送符便可将你安全传出,切记万事小心。” 花翎点头:“弟子明白。“ 花虞在花翎的肩上轻轻一拍:”去吧。“ 花翎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剑冢深处。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石道深处,花虞抬手结印,原本完全敞开的石门缓缓合拢,只留下一道仅容灵力通过的缝隙。 四长老站在门外看了许久,直到再也听不见花翎的脚步声,才收回视线。 “宗主为何忽然决定为她开启剑冢?真的只是为了大比?” 花虞没有立即回答,只抬头看向石门上那幅已经重新黯淡下去的古剑图案。 “昨夜花翎结丹时,后山剑冢曾传出一声剑鸣。” 四长老脸上的笑意稍稍淡去。 “哪一柄剑?” “不知道。” 花虞望着石门,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剑冢内万剑沉寂了七十余年,偏偏在她结丹之时出现异动,或许里面当真有一柄剑,一直在等她。” 此刻剑冢内的花翎走过漫长的石道,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望不到的剑林。 岩壁上,头顶倒悬的岩柱间,甚至湖水里都插着形态各异的古剑。有的剑身宽如门板,有的则细似一线秋水,有些则是残剑,孤零零地埋在厚土之中。 但是这些沉寂多年的剑意交织在一起还是形成了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无形的威压。 花翎站在原地,大量着四周,感叹道:”合欢宗竟然还藏着这么好的地方。“ 【非主角H】宗主与男侍 花翎进入剑冢还未出来,剑冢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并不相同,花虞也只得先回寝殿等候。 殿内只点了两盏昏黄的莲花灯,光线柔和,将岸几上的几盆水莲映得影影绰绰,她在软塌边坐下,指尖按了按眉心,只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门外响起极轻的脚步声。 “宗主。” 谢溯低声唤她,随后轻声走了进来。他今夜穿着流光的帛锦,身段纤细却有型,胸前的两颗茱萸樱红,在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 谢溯十五岁就被送进合欢宗,从此就只伺候花虞一人,如今也当了七年的贴身男侍。 花虞抬眼,看是谢溯走进来便没将人赶出去。 “可是在担心花翎姑娘?”谢溯声音轻柔,走到花虞身边蹲下,一边问询一边给花虞捏起了小腿。 花虞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谢溯见她眉心紧促,沉默了片刻在她膝前跪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花虞的眼眸:“宗主不必太过忧心,花翎姑娘根骨奇佳,又有您的看扶,是有大气运的人,不会有事的。” 他说着,手已经极自然地探向她的裙摆,“我来让宗主舒服些。” 花虞没有阻止。 谢溯看着花虞的反应更加的大胆了些,双手掀起花虞的裙摆,将自己埋了进去,温热的呼吸萦绕在花虞的推荐,敏感的软肉颤了颤。 他并未立刻舔上去,而是侧头,唇瓣极轻地贴上她内侧柔软的皮肤,像是在进行什么祈祷,舌尖轻轻的划过皮肤,一下一下,带起一些水渍。 花虞觉得有些痒又有些燥,抬脚踢了谢溯一下:“别磨蹭。” 谢溯低低地应了一声,舌尖终于贴上了已经略有湿意的花唇。谢溯使用合欢宗密法,将舌面变得如同猫兽一般,生长出一些细密的倒刺,紧接着用舌面缓慢地一下下舔过两片微微打开等待临幸一般地花唇,将它们舔得越发得张开,露出其中的花珠。 花虞的呼吸在舌尖蹭到花珠的那一瞬几乎不可察地停滞了。 细密的,柔软的倒刺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痒,她感觉到自己如同一只封闭的河蚌正在一点点的被舔开。 花珠经过舌面的反复刮擦,很快充血,肿胀,变得又硬又烫。水液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汇聚到了一个顶点,让本就敏感的地方,感受更加的清晰。 花虞仰着头:“倒刺?嗯....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谢溯依旧埋在花虞的腿间,声音闷闷的:”宗主不喜欢吗?“ 花虞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把自己的身下往谢溯的嘴里送了送。 谢溯掰开花唇,让里面的花珠充分的探出头来,在倒刺的包裹下,瞬间的刺激让花虞腰眼一麻,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的想要并拢,却被谢溯稳稳的按住。 太痒了,又被倒刺刺激的有些微的疼,每一花珠被刮过都会轻轻跳动一下,随即吐出更多的水液,把谢溯的下颌蹭的一片湿滑。 “慢一点。‘花虞命令道,声音里带着轻喘,”不要刮,含住,整颗含住。“ 谢溯张嘴,将那颗花珠完整地含进温热的口腔里,用力吸允,同时带着倒刺的舌尖在口腔里快速的拨动着花珠,发出黏腻的水声。 花虞的呼吸已经没了分寸,小腹轻轻收缩,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击神经。她的手不知何时按住了谢溯的后脑,微微用力,将他的头往自己的腿心更深处按。 ”真好吃。”谢溯含糊而迷恋地呢喃,声音被花穴堵住变得黯哑,“宗主的花珠..好烫..在溯儿的嘴里乱跳..好多水..好甜。“ 花虞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扯了一下,喘着气道:“舌头伸进去,里面也要。” 谢溯感觉到花虞的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他将舌头挤进湿软的一塌糊涂的穴口,倒刺瞬间刮过娇嫩的内壁,连带每一寸皱褶。花虞的穴肉猛然的收缩,死死绞住那条舌头,像是要把它吸入自己的体内。 花虞仰着头:“再深些,里面...要到了。“ 谢溯又把舌头往进送了一寸,花虞的腰猛然地弹起,胸口剧烈的起伏,乳尖在薄薄的衣料下也磨的生疼,快感堆积的又急又猛,脚趾都蜷了起来。谢溯腾出一只手,指尖精准的掐在花珠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掐在花珠的根部,一下一下的碾压,舌头也深深的埋在穴里舔舐。 花虞整个人僵住了。 “啊.....不....啊.... 她发出惊喘,成倍的快感上涌。 “宗主..好紧..“指尖还拉扯着花珠,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最顶端,”夹得溯儿舌头都动不了了。“ 花虞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要到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着些许哭腔,”谢溯..我要..“ 谢溯听见了,直接张嘴用牙齿咬到了花珠上, 花虞整个人猛地弓起身体,高潮来得非常猛烈,她几乎是瞬间就喷了出来,大量的水液从穴口喷出,如同喷泉一般浇了谢溯满脸。 谢溯延长花虞的快感,一下一下轻弹花珠,没弹一下就带出更多的水。 花虞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痉挛着。 许久,她才喘着气,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 谢溯缓缓地从花虞的裙底退了出来,整张脸都是湿亮的。水液顺着睫毛往下滴,唇瓣上还挂着液体。他抬起眼,看向花虞,伸出手指,几乎虔诚地从自己的下唇划过,将那些残留的液体沾在指尖,缓缓地送入自己的嘴里,仔细的吸允干净。 “宗主..溯儿渴了一天了,可否再喂喂溯儿。“ 谢溯撩开花虞的衣裙。 花虞还在轻轻发抖,腿心更是一片狼籍,花唇肿胀着微微张开,花珠红的几乎要滴血。 谢溯看着眼前的景象,喉结滚动了一下,俯下身,又靠近花虞的腿心:”宗主,溯儿还想吃,就让溯儿再吃一回吧。“ 他说着,舌尖已经试探地碰了碰花珠。 倒刺刮过的瞬间,花虞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的身子就已经吐出一小股水来。 不等花虞的同意,谢溯已经开始了,更加的卖力,更深,更急切。 【非主角H】玉珠 花虞靠在软塌上,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看着再次又要靠过来的谢溯,抬脚,轻轻的踩在他的肩上,将人推远了些。 “够了。”她声音沙哑,“今夜还要修炼,把玉珠拿来。” 谢溯听话的起身,从床边的妆匣里取出来一枚拇指大小的白玉珠。珠子晶莹剔透,表面凸起处刻着合欢密文,此珠是专门用来承接精元,以此来送入女修体内温养的法器。 他将玉珠放在软塌边,自己则重新跪回花虞的脚边,主动解开了腰间的系带,流光帛锦从身上滑落,露出精瘦的胸肌。 花虞将脚抬起,抚过谢溯胸前的红莓,他闷哼一声,性器早已硬的生疼,顶端不断的渗出清液,颜色因为许久的肿胀颜色更是深了几分,青筋微微鼓起,整个性器随着呼吸跳动。 花虞看着谢溯身下的性器,柔软的脚心准确的踩了上去。 谢溯的呼吸瞬间加重:“宗主..“。声音夹杂着几分求助与讨好。 ”自己扶好。“花虞淡淡道:”别让它歪了,要一滴不漏的射进玉珠里,不许浪费。“ 谢溯立刻将自己的性器扶正,完全贴合在花虞的脚心下。花虞的脚又白又软,脚踝上还系着红铃,随着脚上的动作,发出阵阵的声响,激得他心神荡漾。 花虞加重了脚下的动作,狠狠的压住,感受那根东西在自己脚下的热度与跳动,是在是太烫了,往下压的时候,那根东西还会自己抬起,一用力便会从顶端立刻吐出一小股清液,黏糊糊地粘在她的脚趾缝里。 “宗主的脚..好软..。“他声音发颤,极尽努力地保持着跪姿,”踩的溯儿好舒服..好烫..好满足。“ 花虞调整了一下角度,脚心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再慢慢压回去,脚趾偶尔屈起,轻轻划过顶端的铃口,还故意的往里探。她感受到谢溯的身体颤抖的更剧烈,用脚趾缝去夹那根不断吐水的性器。 ”宗主..溯儿要到了。“他的手死死的撑在自己的膝上。 花虞突然动作慢了下来,快感截然而止,谢溯不解的望向花虞,眼尾都被欲望浸红了。 只见花虞用脚背抬了抬谢溯的性器:“我让你射了吗?不听主人的话了吗?” 谢溯闭了闭眼:“是...溯儿听宗主的。“ 花虞的脚继续缓慢地动作,她发现用力的踩下去,让整根柱身弯曲,再缓缓的松开,谢溯就会发出近乎痛苦的低喘,她一次次把他推到愉悦的边缘,再按住铃口:“还早。” 第三次,谢溯是真的要哭了出来,他感觉自己的性器胀得好像要爆掉一半,他低着头,额头抵在花虞的小腿上:“宗主..溯儿想射给您..想把溯儿的所有都给您,求您了。“ 花虞看到谢溯这副模样,弯了弯唇角,她终于大发慈悲般抬起了另一只脚,两只脚一起夹住那根滚烫的性器,快速而有力地摩擦起来。 ”射吧。“ 谢溯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几乎是瞬间就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的喷出,都被旁边的玉珠吸去。珠子很快就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装不下,溢出了些许。 谢溯射了很久,一边不受控制的挺动腰身,一边喊着花虞的名字,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射空。射尽之后,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伏在花虞的腿上,花虞摸了摸他的头顶,像是在做事后的安抚。 两人都平复了些许后,花虞躺下,将腰枝微微抬高:“放进来吧。” 谢溯手里托着那颗沉甸甸的玉珠没有立刻放进去,虽然刚刚才被他吃过,花唇也还微微肿胀,但是花穴还不足以容纳下这颗玉珠。 他抬起手,掌心极轻,但也带着些力道地拍向花虞的腿心。 “啪。”一声极轻的水响。,花虞的身体明显一颤。 紧接着又掌心在肿胀的花唇上又结结实实的拍了三下:“这样会好进一些。” 谢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在湿透的缝隙上轻轻蹭了蹭,沾满了水,随后并拢,抵在微微开合的穴口,用指尖一点一点的往里挤:“放松一些。”谢溯低声轻哄,手指还在浅出慢慢的转圈。 花虞感受到身体里指节的每一次转动,水声随着谢溯的动作变得黏腻,穴口一点点被撑开,”可以了。“花虞开口,”放进来。“ 谢溯应了一声,将手指缓缓的退出来,指尖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条细细的银线,他放入自己的口中,舔舐干净手指后,拿起玉珠,将圆润的珠体抵在刚刚被扩张过的穴口。 珠子带着些凉意,花虞下意识地缩紧内壁,谢溯感到珠子进去的阻力,弹了一下花珠:”别夹,放松些。” 玉珠很快顺利地滑入穴口,“进去了。”谢溯又将花虞的腰太高,让自己的腿垫在下方,使花虞舒服一些。 玉珠内温热的精液开始顺着内壁一点点流入宫胞,谢溯看着花虞小腹微微起伏的样子,将脸贴了上去。“谁人能想到如今合欢宗的宗主还是处子之身,只能接着合欢珠来修炼,值得么?”语气里带着自嘲与不甘。 花虞睁开眼,她怎能不知谢溯的心意:“这是我的一场劫数,不过如今劫数应该快要过去了。” 谢溯没有说话,但是花虞能感受到小腹处谢溯的滚热的泪水。 花虞顺了顺谢溯的头发:“倒是你,如今的修为早就可以开山收徒了,如果你愿意的明日我便.. 话还没讲完,谢溯就打断了:“您不要我了吗?求求您别抛弃我,是我逾矩了。让我为奴为仆,只要在您身边就好,求您了。” 花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谢溯:”好,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夜还很漫长。 被一根儿棍碰瓷了 花翎在剑冢里环顾四周,不知会被哪种类型的灵剑契约,但是总归心中生出几分期待。 她最先被一柄银白长剑所吸引,剑周寒气逼人,隐隐的可以察觉到从剑身散发的肃杀之意,仔细一看,剑柄处刻着“霜华”二字。 霜华剑看到花翎靠近,竟敛去剑身的寒意,主动从石缝中拔出了半寸。 花翎见此心下一喜,立刻俯过身去,语气也温柔了几分:“霜华这个名字不错,你跟我走吧。我保证会对你好的,绝不会把你供在架子上落灰。” 霜华剑轻轻一震,像是在回应她的请求。 花翎身手准备握住剑柄,没想到灵剑的契约竟然如此容易,正当她靠近之时,指尖还没碰触到霜华剑,剑便像感受到了什么,剑身突然巨震后嗖地一下拔地而起,从她地头顶一掠而过,转眼就飞到离她数十丈之外,重新一头扎进石缝里,甚至将自己埋得更深。 花翎伸出去的手还僵滞在半空中,保持着准备触碰的姿势,半晌才若无其事地收回,安慰自己:“可能它比较留恋剑冢。” 她转身又走向旁边,这是一柄金色重剑,一看之前的主人就十分精心的爱护,整个剑身都用最为上好的彩色灵宝镶嵌,剑身足有半人高,如果契约了这柄剑,那她就是合欢宗最耀眼的剑修。 “你呢?”花翎俯身向前问道。 重剑发出一阵低沉的剑鸣。 花翎这回没有轻易上前,她有点儿摸不透剑鸣的意思,她又问了一句:“这是同意的意思吗?” 重剑忽然向旁边一歪,剑柄结结实实地砸进地里,原来剑也会装死,拒绝之意十分明显。 花翎不死心,围着重剑绕了一圈,没找到下手的位置:“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没必要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吧。” 重剑的剑身回弹了一下,砰的一声,又回到地上,彩宝看起来都暗淡了几分。 接连被两柄灵剑拒绝,花翎仍不气馁,一定是这剑冢外部的灵剑没有眼光,她继续朝剑冢更内部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一柄赤红色的小剑主动飞到花翎的面前,绕着她上下转了一圈。 花翎看着这柄小剑,大概只有普通灵剑的一半长,但是胜在小巧锋利,还能在剑尖迸发出细小的火焰,也不是不可。 灵剑没在她的身边停留,以极快的速度向前飞去,剑尖的火光如果照明的火把,花翎脚下一踩,向着灵剑追去。 火焰带来的光晕突然在眼前消失,花翎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剑冢的最深处,在她面前是一座已经倾塌了大半的祭台。 祭台四周散落着数根粗重的锁链,每一根上面都刻满了古老的符文,不知在这剑冢里存在了多少年。 祭台中央摆着一口黑色的剑匣,匣身早已腐朽,花翎不过轻轻碰了一下,整个剑匣便在她眼前化作一地碎屑。 花翎一惊,生怕什么贵重的物品被她弄坏,毕竟这剑冢里的东西拿出去任何一件都是至宝。她仔细在地上想要检查一番,但是奈何剑冢里光线太暗,视线有些模糊,她也没有火系灵根。 就在她摸索片刻时,在地上捡起了一根黑漆漆的棍子,大约有一尺长,比寻常的短剑还要短一些,看起来有点儿像烧火棍。 “这么多年都没烂,想必很耐烧。” 正愁剑冢里面光线昏暗,手中这根烧火棍若是能够点燃,多少也能充当一会儿火把。她在储物袋里摸索片刻,很快便取出了一张最普通的引火符,熟练地贴在黑棍一端。 引火符只能用来点火,连最低阶的攻击符箓都算不上,外门杂役生火做饭时常常使用,胜在方便,也烧不坏什么贵重物品。 花翎并未多想,抬手向符中注入一缕灵力。 淡黄色的火苗从符纸边缘燃起,缓缓包裹住黑棍的一端。原本安静躺在她手中的短棍忽然颤动了一下,幅度轻得几乎让人以为只是火焰带来的错觉。 花翎低头看了一眼,随口安慰道:“别怕,只烧一头,不会将你整根都点着。” 奇怪的是,黑色的木棍没有被点燃,反而将符纸上的火焰和周遭的灵力吞的干干净净。 花翎觉得这根木棍甚是无用,打算丢掉的时候,木棍却仿佛有意识一半,牢牢地贴在她的手心,花翎用力甩了两下,也没能将它甩掉。只得抬起另一只手去掰,谁知她的手指刚触碰到棍身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刺痛感随之传来。 她低头看去,手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极细的伤口,献血渗出,被那根黑色的木棍瞬间吸去,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花翎只觉自己身体里的灵力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要被完全的吸去。 她试图切断灵力,但是灵力依旧源源不断的向外涌出。她顿觉不好,想要捏碎符纸赶紧离开剑冢。 这时,沉寂多年的祭台忽然震动,四周散落的锁链齐齐发出撞击声,地面上残存的古老符文一道接一道亮起。 花翎脑海中发出一阵轰鸣,恍惚之间,她身陷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再一睁眼,她已经到了剑冢外。 师妹,这根棍儿看起来挺有情趣的 白光散去时,花翎还保持着抓紧木棍的姿势,与其说是她抓紧,不如说是完全甩不掉。 花虞和长老们听到动静,立马赶了过来。 先确定花翎的气息还算平稳,随后大家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上,脸上的担忧逐渐变成了疑惑。 “你契约的灵剑呢?”四长老问。 ”好像没有灵剑契约我。“花翎挠了挠头,她也是很疑惑,不知怎么就被剑冢前送了出来。 花虞双手掐诀,灵力在花翎的周身探查了一圈:”你的灵台显示已经契约了本命灵剑。“ “已经契约了?” 花翎更加茫然,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她进入剑冢后确实遇到了不少的灵剑,可是每一把都不想和她契约,甚至很多灵剑看起来都不太想搭理她。 四长老也掐诀探了探,目光最终落到了花翎手上,“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个?”花翎举起手给众人看,“可能是我在剑冢里捡的烧火根吧。” “烧火棍?” 众人异口同声的重复了一遍。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随后就是众人的哄笑。 几个长老的神情也越发的一言难尽。 三长老围着花翎走了一圈,伸手在黑棍上敲了敲。棍身发出的声音沉闷厚重,表面既无灵光,也感受不到法器应有的气息,怎么看都只是一根被火熏黑了的短木棍。 “你进剑冢挑了三个时辰,最后就挑了这么一件东西?” 花翎立即为自己辩解:“不是我挑的,是它自己缠上来的。” “别人进剑冢,灵剑主动择主。你进剑冢,烧火棍主动择主。”三长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算是独一份的机缘。” 旁边几位长老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花翎原本便有些怀疑人生,听见他们笑得如此明显,忍不住提醒道:“诸位长老,弟子昨日刚刚结丹,勉强也算宗门百年难遇的天骄。你们是不是应该稍微顾及一下我的脸面?” 四长老好不容易忍住笑,伸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正因为你是百年难遇的天骄,才能契约到这根百年难遇的烧火棍。若换了旁人,未必有你这份运气。” “这样的运气,弟子愿意让给别人。”花翎说着又甩了甩手,黑棍仍旧纹丝不动,连位置都没偏上一分。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花虞。 “闭上眼睛,凝神入识海。”花虞说。 花翎依言闭眼。 四周的说笑声逐渐远去,她将意识沉入灵台,很快便在识海深处发现了一道从未见过的暗红色印记。那道印记形似合欢花,花瓣紧紧闭合,周围缠绕着极细的黑色纹路。 “寻常本命法器契约,会在灵台中化作一道剑印。你只需用神识触碰剑印,便能感受到灵剑的存在。你不必急着命令它,先尝试与它建立联系。”花虞继续道 花翎凝出一缕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朵合欢花。 就在神识触碰到花瓣的一瞬,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两者之间的联系涌来,迅速掠过她的四肢百骸。那感觉并不疼痛,却像有人用冰凉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缓缓划过,激得花翎肩膀一颤,险些当场睁开眼睛。 “静心。”花虞提醒道,“初次与本命灵剑沟通,神魂有所触动很正常。” “将自己的意念传过去。”花虞耐心教导,“告诉它,你要松手。” 花翎在心中默念:松开。 灵台里合欢花印轻轻闪了一下。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她原本僵硬的五指终于恢复知觉。黑棍从掌心滑落,却没有直接掉在地上,而是静静悬浮在她身前。 “本命灵剑刚刚认主,与你之间尚未完全磨合。”花虞道,“你尝试将它收入丹田。” 这根黑棍长得确实不好看,若是能够直接收入体内,便不必整日挂在腰间,接受同门异样的目光。花翎按着花虞的指引,将神识包裹住黑棍,心中默念了一个“收”字。 黑棍还在原地。 “再试一次。”花虞道。 花翎再次集中精神。 收。 黑棍向她靠近半尺,末端抵住她胸前的衣料,便再也不肯往里挪动。 花翎被它顶得向后退了一步,赶忙抬手握住。“它好像不愿意进去。” 花虞:“可能是灵气自主意识过强,那你先和它相处一段时日吧。” 花翎只得将黑棍别在自己的腰间,这回黑棍倒是没有反抗。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大家在长老们的带领下都散了去。 白薏是花翎的大师姐,也是花翎的闺中密友,大家各自散去后,白薏踩着妖娆的步子,那胳膊撞了一下花翎,花翎低头还能看到白薏胸前那波浪起伏的软肉。于是,伸手将白薏外罩的薄纱往她胸前拢了拢:“师姐,天气冷。” 白薏笑了笑:“小花儿,你这根棍子看起来还挺有情趣的。” 花翎听懂了,在合欢宗这么久怎么不懂白薏在说些什么,不过想了想这黑漆漆的棍子,还是打了个寒颤:“师姐,莫要打趣我。”说罢,就赶紧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春梦有痕(H) 花翎腰间还别着那根黑棍,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寝殿。 关上寝殿门的那一瞬,她才觉得周围的哄笑声停止。她取出腰间的黑漆漆的短棍,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百年难遇的天骄,契约了百年难遇的烧火棍,好笑吗?“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柜子里,拉开最上层的抽屉,把黑棍丢了进去,力气有些重,木棍撞在柜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盯着黑棍看了两息,最终还是伸手,把棍子摆正了一些,然后”啪“一声关上抽屉。 ”待着吧你。“ 转身离去。 —— 灯熄之后,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花翎躺在床上,感觉身心都非常的疲惫,她本应很快入睡,可意识却始终有些飘忽。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慢慢地涌了上来,并将她一点一点拖进黑暗里。 不知睡了多久,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 哗啦。 像是锁链的铁环彼此摩擦,在空旷的环境里激起悠长的回音。 花翎环顾四周,没有墙壁,也看不见天穹,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铺展在脚下。她赤足站在一层浅水之中,每走一步,水面便会荡漾起暗红色的波纹,水底还游动着金光。 雾气忽然散了一些,她看见了一个人,是一个男人。 男人靠坐在巨大的青石上,他留有一头极长的银白长发,发丝在雾气中飘动,像是被无形的风所托动,花翎有些分不清是风或是灵气。 他眼睛被一一条金黄色的布条紧紧蒙住,布条上用朱红描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与古篆,布条下是清冷的眉骨与高挺的鼻梁,唇色极淡,几乎没有血色。而他的脖颈,从喉咙往下,一路蔓延到衣襟里,是一道道漆黑的咒纹,像活物一样贴着苍白的肌肤。 身量极细,一件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的披在他身上,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与胸前淡淡的阴影,双腕分别扣着漆黑的锁换,双臂被锁链高高吊起。 好帅,花翎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她并不认得这个人。 “过来。”还未等花翎反应过来,男子冷淡却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 她想后退,梦靥而已,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前迈了一步。有什么无形的力道控制住了她的躯体,引导着她一步步走向那块儿青石,她极力的想去反抗,想停下,可是每次的反抗只会让那股无形的力道收得更紧,直到她被迫走到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脸尽在咫尺,能清晰的看清他锁骨上淡淡的阴影。 只见对方唇瓣微张:“坐下。” 坐哪里? 花翎的膝盖忽然一软,不受控制的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和暧昧,她的腿分得很开,刚好跪坐在他身体两侧,彼此最私密的部位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亲密相贴,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在慢慢变硬,抵着她。 “等..等一下..“花翎声音发颤,下体带来的异样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这是梦对不对,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自己把衣服脱掉。“ 花翎的手指不受控的动了起来。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抬起来,一点点解开衣带,直至将衣服退下,赤身裸体的跨坐在对方的腿上。 冷冽的气息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让花翎打了个寒颤,乳尖也迅速的挺立起来,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这样的反应实在有些羞耻,她羞得耳根发烫。 男人似乎“看”着她,虽然眼睛被蒙住,可是花翎总感觉自己在被一寸一寸打量着,从上到下。 “动情了?”男人问?不像是询问,倒像是陈述和调侃。 花翎想并拢腿,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她只能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甚至微微往前送了送腰,让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与他贴的更近一些。 男人似乎享受着这份迎合,微微动了动腰,让那根完全已经勃起的性器隔着白布,缓慢地蹭过她湿润的臀缝。花翎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已经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顶端微微上翘,轻微的挪动便可蹭过她微微肿胀的花珠。 “自己坐下来。”他忽然开口。 花翎的眼睛骤然睁大,“不要。” 可是身体却如实的遵守对方的指令,唯一隔绝彼此的白布被她拉开,那根滚烫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接毫无阻拦的抵上她不断开合的穴口。 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往下沉,自己穴口的水把对方的顶端浸湿,穴口一点点的被撑开,彼此更加的贴近。 太粗了。 仅仅是头部挤进去,就已经让她有一种被完全填满甚至要被撕开的错觉。她想抬腰逃离,但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一点一点往下坐,幸好足够缓慢。 “慢..再慢一些..“她的声音都已经开始颤抖。 男人像是不满于现状,他抬腰迎合,而花翎感受到肩部有一股力道将她猛地往下一按 整根没入。 花翎的腰绷直,一声短促的痛呼从喉咙中溢出来,太满又太深。但是快感淹没了痛楚,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内壁被完全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性器,两个人都没有动,但是她完完全全感受到了对方在自己体内的跳动。 男人的呼吸也乱了,他停顿了几秒,突然在花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腰部开始发力,每顶一次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埋进她的体内。 花翎被迫上下起伏,手臂环抱住对方,主动的吞吃着他,一下一下地配合着对方往下坐。 水声很快就响起来了。 清晰、黏腻,在空旷的雾气里格外刺耳。 第一次就被灌满了(H) “夹紧”男人忽然开口。 花翎下意识地收紧了穴肉。 男人感觉到了内壁紧缩,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喘息,他顶的更加卖力,顶的花翎整个人都往前倾,乳尖贴在对方的胸口上,衣料摩擦着乳尖,带来阵阵的爽感,想要贴的更紧一些。 “不行..要..快到了..受不住了..“花翎带着一些哭腔。 男人感受到花翎穴内极具的收缩,突然放慢了速度,“自己动。”他淡淡到。 快感被打断,花翎只感觉到身体的不满足,她开始前后扭动着腰肢,像是要给穴内的东西找到一个空虚的顶点,使劲的嵌合进去。 花翎主动的吞吐着那根不断跳动的性器,每一次坐下都整根吞入,每一次抬起又只剩顶端。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眶发红,但是却能感觉自己沦陷在这情欲之中,一点点沉沦进去,穴肉不受控制的吸允他,水越来越多,当初被刺入的痛意早已被强烈的饱胀感所取代,更多的是想要到达顶点的空虚与期待。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晃动,附着眼睛布条上朱红色符文在雾气里隐隐发亮。 花翎的呼吸乱得彻底,她环抱着男子的手臂越收越紧,感受着性器碾过内壁敏感点时激起的一阵一阵让腿根发软的电流。 “夹紧。” 花翎被顶的花枝乱颤,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高潮吞没的时候,控制她的力量把她深深的往下按,整根,甚至感觉对方连同囊袋都要嵌入她的体内,“不..不要..啊..“,花翎整个人开始颤抖。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来,冲击着内壁,向最深处灌去。 就在这时,忽然极轻的金属断裂的脆响声传入花翎的耳中。 锁链开了。 那原本帮助男子的漆黑锁链彻底断裂,散落在青石上,男子的双手重获自由。 于此同时,那股一直操纵着她身体的力道也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花翎的身体终于重新又属于自己,她可以随时推开对方,抬腰离开,从这场荒唐的梦里醒来。 可是花翎是谁,合欢宗第一剑修,所谓剑修,但也懂得人间需尽欢的论断。 况且对方长得很帅,况且这是一场梦不是吗? 穴内那根刚刚射过却还依旧半硬的性器还埋在最深处,被高潮后敏感的软肉裹着,精液顺着交合处缓慢的往外溢。 花翎现在还不想离开。 她看着男子,主动的吻了上去,舌尖与他纠缠,发出细微的水声,两人的唇瓣分开又贴合,津液在交接处拉出细细的银丝,在这个漫长的吻里,男人已经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 花翎的双腿挂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几乎完全悬空,这个姿势让花翎完全没有借力的地方,重心全部落在两个人紧密相连的下身。 花翎感觉到自己有些下坠,下意识地收紧穴肉。 ”嗯“男子被穴肉绞得一声闷哼。 花翎突然觉得男子的闷哼和低喘犹为能挑起她的情欲,身下更是湿了几分。 男子没给花翎休息的机会,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背脊都绷直了,这样的角度太深,有些过了,深到她觉得宫口结结实实得被撞击着,酥麻的感觉在最深处炸开,顺着尾椎一路上蹿,她只得手指死死的抓住对方的肩膀。 对方的动作开始变得剧烈,双手托着她的臀,掌心用力将她整个人抬起,再重重的往下按。水液被连续的抽查搅打成白沫,积在交合处。 “太深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 男人却没有放慢,一边抱着她重重的往上顶,仿佛她求饶一次,力气便重上一分。一边又寻上她的唇,把她的求饶都化在唇齿交融里。他舌尖长驱直入,几乎要把她的呼吸都全部掠夺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高潮了几次,男人的腰猛然一沉,第二次精液灌了进来。 然而就在花翎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对方就着射精后的余韵,继续小幅度地研磨着她的内壁,像是要把刚刚射进去的东西挤向更深处的地方。 花翎的腿已经开始不住的发抖,穴口已经被撑开的合不拢,花唇更是红肿。 “还没够。”男子在花翎的耳边轻语,“怎么听到喘息就这么性奋。“ 他一边轻咬着花翎的耳垂,一边加重了自己的喘息,托着她的臀,换了个角度,再次开始密集的顶弄。 太..太犯规了.. 他一定是妖精或者艳鬼,不然怎会如此,不然怎会进到自己的梦里来。 精液再次灌满深处时,花翎感觉自己已经装不下了,浓稠的白浊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往外溢,两人相连的地方被弄的一片狼藉,花翎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因为连续被灌满而微微鼓起,精液亮晶晶的沾在红肿的花唇上,那些软肉已经被肏得外翻,却还得可怜的包裹住对方的性器。 男人却还不准备停,他将花翎抵在青石上,已经射过三次的性器依旧硬的发烫,“咕啾”的声音从交合处传来,性器在抽出时还能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格外淫靡。 男人吻了吻花翎的眼角,继续着,直到她彻底被灌满。 多到装不下,花翎感觉每一次呼吸,身体里那些热液都在体内晃动,红肿的软肉已经彻底不能合拢,像是被使用过度后的无声控诉。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终于放过她。 花翎趴在男人的双膝上,感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男人恶趣味般的抬手朝着花翎的双臀拍去。 “啊。”花翎完全没做好准备。 只见掌心拍下的刹那,白浊从穴口溢出,“满了。”男人的声音里但这餍足。 花翎没有回答,她有些困了。 她在半梦半醒中听见男人说:“芈修,我的名字。” 她好像在梦里被玩坏了 花翎是被外面的阳光刺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熟悉的屋顶看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她低头仔仔细细的打量自己,手腕、锁骨、胸口、腰侧甚至大腿内侧,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印记,和入睡前一模一样。 她松了一口气,果然是春梦,可是下一秒,她皱起了眉头,准备下床的时候,她感到腿心那出隐隐的肿胀感还在。 仿佛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境,穴口确实像被什么巨物反复撑开过一样,带着一种被使用过度的酥软。她伸手向下,隔着亵裤轻轻按了按,“嗯..“,她立刻触电般缩回了手指,好敏感,细密的痒意激得她腿根都软了下去。 ”疯了!“花翎低声骂道,不知是在骂梦里的那个男人,还是在骂自己。 突然想起今日有大长老的课,花翎匆忙收拾好,起身飞奔出去。 —— 大长老的课算是合欢宗最受欢迎的课程了,课程主要讲授的是合欢宗修士最为基础的功法—阴阳双修要义。 最为大长老的重点关注对象,逃课的话会被大长老派去记录弟子们的双修日况,花翎选择坐在最后一排,神识放空。 花翎今天来的有些晚,大殿里已经坐满了弟子,她只得坐在白薏的身旁,这是她第一次坐在如此靠前的位置,大长老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入她的耳中。 “双修之法,贵在灵台相契,神意相通,使彼此气机交融,周行不滞。无论采阳济阴,抑或阴阳互补,皆须心念归一,不可各怀抵抗。若一人沉溺情欲,任由神识失守,另一人却强行克制、封闭心门,二者气息相冲,轻则灵力紊乱,前功尽弃,重则经脉逆行,反受其害...“ 灵台相契 神意相同 就像昨晚梦中的场景吗?花翎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梦里的画面,男子有力的双手托着自己,她整个人悬空,一下一下被顶到最深处。 他射了那么多在里面,精液多到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像是怎么排都排不尽。 花翎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着。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大殿,大长老还在讲着那些平时听着枯燥无味的理论,但是如今这些理论却好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那些不堪的回忆。 “需以灵力温养,缓缓开拓。待对方适应之后,方可逐渐加深,直至神魂交融的临界点” 缓缓开拓 逐渐加深 花翎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想起梦中好像没有扩张,他直接一进到底,那滚烫的性器强硬的撑开自己的内壁,每一次的顶弄都又深又重,宫口被反复的撞击,酸麻得几乎让人落泪。 她感觉到腿心那处正在缓慢得渗出液体,将原本干爽的布料浸湿,她下意识的并拢双腿,试图用这个动作压下心中的空虚,可是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软肉,花珠慢慢的展露。 “若双方神魂契合,可于高潮之际引动对方精元,以供己身修炼。” 高潮之际 引动精元 花翎的脸彻底的红了,她仿佛听到男子在她耳边轻动的喘息,最后性器从她体内离开时,拉出细长的银丝,藕断丝连大概就有这重含义吧。 亵裤已经从最初的微潮变成了真正的湿润,贴合在她的腿心,让她几乎无法保持端正的坐姿。 旁白呢的白薏忽然碰了一下她的手肘:“小花儿,你脸好红。”声音里还带着些许促狭“你是不是思春了。” 花翎转头看向白薏有些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梦境而食髓知味。 终于散课了,花翎几乎是第一个站起来的人,她把自己的裙摆拉了拉,几乎逃也似的离开了大殿。她觉得自己马上必须回寝殿做些什么。 同门的师兄看到飞奔而走的花翎,不解的问“她这是怎么了?” 白薏笑了笑:“合欢圣主显灵了。“ 手指在花珠上来回碾过(微H) 花翎几乎是逃回自己的照夜峰的。 外面的日头还很足,推开寝殿的门,她反手关上,靠着门板站了几息。 身体的意识还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微微张开,黏腻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渗,把腿根儿弄得一片湿润,她伸手下去,隔着亵裤按了按,指尖立刻触到一片潮热。 呼吸还没平复。 太敏感了现在。 只是轻轻一压,更明显的水意就会立刻涌出来,花翎咬着唇,把完全湿透了的亵裤褪下,手指直接探了下去。 中指先抵上了略微肿起的花珠,她感受到触感已经有些硬,稍一揉就可以激起身体的酥麻。她用指腹缓慢地打转,时而轻压,感觉不够,便用指甲的边缘轻缓的刮过花珠的顶端。水液分泌的更快了,每一次动作能带出液体的声响。 可是花翎只感觉不够,她想要的更多。 她爬到床上,学着昨天最后的动作,拍了一下自己的臀肉,”嗯..“,臀肉的震颤带着花唇也跟着颤抖了起来。紧接着,她并拢了自己的中指与无名指,在软嫩的穴口轻轻捻开,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内壁的触感与挤压立刻缠了上来,她开始抽动,两根手指弯曲着去按压内壁的某一个点,翘起的臀部像在迎合手指一般,无意识的扭动着。 快感来得很猛,但却始终少了些什么,如同隔靴搔痒。 无论怎么加快速度,怎么变化角度,好像都不能达到那种完全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 花翎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是动情的最好证明。 有什么能替代手指呢? 刚这样想着,花翎觉得自己真应该去问问白薏师姐,哪个男修的床上功夫好了。 白薏! 她想起白薏昨天和她说那根棍子颇具情趣。 花翎盯着锁住短棍柜子的方向,最后还是走了过去。拉开柜子,那根黑漆漆的短棍静静躺着,没有任何灵光。她把它拿出来,凝出一缕灵力包裹上去,棍身变得温润圆滑,甚者带着与体温相似的热度。(ps:插入要保证安全干净) 她回到床边,双腿分开,跪坐在被褥上,顶端顶上穴口。 好像太粗了,没办法立刻坐下,她先用圆棍的前端缓缓划过花唇,从下往上,一下一下的蹭过翘起的花珠,每一次的刮蹭都带来身体的一次震荡,水液被带出来,棍身变得湿亮。 她咬着唇,腰微微下沉,让柱体一层层顶开自己的软肉,吞进去。 被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花翎随着动作发出轻呼,“好满。” 圆棍比手指粗的多,也硬的多,内壁仿佛被迫一点一点的展平,每每多吞入一些就要停下来适应,直到整根没入,末端抵着腿心。 花翎感觉自己的下身被硬物固定住了,完全不敢轻易动作,小腹也被顶的发胀,太满了。 她撑着床,开始轻轻的起伏。 不敢太快,腰肢抬起让棍身退出大半,再缓慢的坐回去。水声逐渐响起,随着动作的加快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让身体微微前倾,顶端就可以伴随着每一次的进入擦过最深也最渴求的地方,快感终于不再是虚妄,成片的快感像头顶涌来。她开始加快速度,不顾自己的穴肉已经被撑平,穴口已经开始有些红肿,臀瓣连续拍打在自己的足跟上,水液被连续的抽插搅打成白沫,在交合处,随着动作往外溢。 “不行..不行了... 她感觉自己快到了,一只手探到前面,用指腹快去的搓磨着那颗暴露在外面的花珠。 小腹不断抽紧,失控的感觉传来,一股热流猛的从最深处喷涌而出。 大股大股的液体不断的浇在棍身上,溅落到床单上。 花翎的腰剧烈的痉挛,她只感觉眼前发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空气里充满了旖旎的腥甜。 穴口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 无人看到,黑棍上显出了金色的纹路,但只在刹那就回归正常。 【白薏(非主角H)】师兄,会被人听到的 (不喜欢写剧情,先写写其他人) 待花翎逃也似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白薏的视线内,她才走出大殿。 白薏走的很慢,细柳腰,莲花步,完完全全的合欢宗妖女。衣摆随着妖娆的步子轻轻晃,胸前的两团嫩白颇具弧度,在薄纱下起起伏伏。 刚走出殿门没多久,一只骨节鲜明的手从侧面伸来,不由分说的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旁边一拽。 白薏脚步一顿,抬眼看去,入目是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男人生的极白,眼尾略挑,瞳色浅淡,一头墨色的长发只随意束起半数,余下的披落在肩后。 是秦泠,美男榜前三的人物,也是大师兄。 “师妹。”秦泠把白薏拉到殿侧的阴影里,眼神里闪过促狭的笑意“大长老刚刚所讲的内容,要不要一起温习一下?”说罢,还冲白薏故意抛了个媚眼。。 白薏愣了半秒,随即轻笑出声,用指尖点了点秦泠的胸口,向下滑,勾住对方半敞的衣襟“师兄这是邀请我去温习?” 秦泠的眼睛亮了亮,握住白薏在胸前作乱的玉指。 “不知师妹可愿意商量。” 白薏没有回答,只是抬脚,主动向前吻上了秦泠的嘴角。 两人心照不宣的离开了大殿附近热闹的地方,秦泠带着白薏穿过几条僻静的回廊,最后拐进后山一处被竹林与山石遮挡的角落,隐约却能听见远处弟子们的说话声。 秦泠把她按在石壁上,低头就吻了下来。 “师妹可曾记得多久没来找过师兄了?” “师妹可是日日餍足,都不曾想过师兄。” 白薏不以为意“师兄又不是只有我这一个师妹。” “可是你在师兄心里是最重要的。”秦泠看着白薏的眼睛。 白薏含笑:“师兄在我这里可不一定呢?” 秦泠听罢又吻了上去,带着明显的侵略性。白薏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推拒,反而更加主动的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胸前两团柔软往上送了送,乳尖隔着衣料在对方的胸口来回摩擦,很快就硬了起来。 突然,林外传来弟子路过的声音。 白薏揪了揪秦泠的衣袍,在唤起的间隙低声提醒:”师兄,这里怕是会有人经过。“ ”那就小点儿声。“秦泠要住白薏的下唇,眼神暗的厉害,”师兄可等不及了。“ 白薏笑了一下,伸手向下,按住秦泠早已明显顶立的下身,”师兄先帮我温习一下口中采阳之术可好。“ 说着就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跪在了微凉的地面上。 秦泠的呼吸瞬间重了,“地上凉。”他也伏下身,将外衣脱下铺在白薏的膝下。 白薏扑哧一笑,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分量很足,颜色干净。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过铃口,把顶端那一点咸涩的液体卷紧嘴里,”师兄的味道尚好。“ 秦泠的手指插在白薏的发丝里,没有用力。 温柔的口腔包裹住肉棒,白薏含的很深,舌尖也没放过铃口,在铃口处灵活的打转,同时喉咙轻轻收缩,制造出细密的吮吸感,激地秦泠差一点就要交枪投降,”师妹,慢些。“ 白薏却忽然加速,一边快速吞吐,一边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偶尔用牙齿轻刮过敏感的柱身,如若是听到外面有弟子经过便把肉棒含的更深。 秦泠几乎是咬着咬才没有叫出声,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白薏却停止了动作,站起身打趣:“师兄今日怎如此之急。” 秦泠深细一口气,肉棒像是不满的在他身下跳了跳,他把白薏转过身,让白薏趴在石壁上,”双手撑好。“ 白薏听话的撑住石壁,腰肢下意识地往后塌,把浑圆的臀送得更近。 秦泠从身后掀起裙摆,发现白薏连亵裤都没穿,”骚货“,立刻钻到了白薏的身下,温热的呼吸喷在白薏最敏感的地方,白薏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秦泠将舌尖精准的舔过肿胀的花珠,随即用了的吮吸。 ”啊......“白薏的声音瞬间拔高。 秦泠的舌头非常灵活,白薏的很快双腿就抖了起来,汁水横飞,却又完完全全的被秦泠尽数舔舐了去。他偶尔把舌头伸进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快速抽送,直到白薏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液体喷涌而出,他才慢慢站起来,擦了擦嘴角,”师妹水好甜。“ 没等白薏反应过来,他就从背后扣住了腰肢,滚烫的肉棒抵在还在开合的穴口,一点点挤了进去。 白薏跟随着秦泠的动作,双脚已经没有办法完全站立在地面,只得脚尖轻点,胸口贴在微凉的石壁上,乳尖被磨得又疼又爽,下身则被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填满。 ”慢..慢点儿..会有人来。“ 秦泠停下来动作,故意的缓慢的磨着穴心,手指找到花珠,拉长又弹回,花珠被手间的玩弄仿佛的变了形。 “不..师兄快点儿..薏儿想要。“ 他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一边儿顶,一边低头咬对方的耳垂,”那就夹紧些,夹的越紧,结束的越快。“ 白薏听话的收紧了穴肉,内壁死死的绞住那根抽动的肉棒,秦泠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又深又狠,顶的白薏整个人都向前倾倒。 就在快高潮的时候,再次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可是白薏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声音,秦泠只得转过白薏的头,深深的吻了下去,把白薏的呜咽都化在唇齿间。 秦泠扣着白薏的腰,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后,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白薏的眼前发白,秦泠却还没有放过她,借着射精后的余韵,小幅度的研磨,直到她再次高潮,穴肉痉挛着把更多的精液含住。 两人就这样抵在石壁上,喘息了很久。 秦泠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师妹好棒。“ 歇息了片刻,秦泠帮白薏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动作意外地细致,甚至连裙摆的褶皱都将其抚平,只是缺不给白薏清理穴内残留的白浊”夹紧些,别一路漏回去。” 【白薏(非主角H)】姐姐的穴里怎还含着他人 从后山回寝殿的路上,白薏觉得这条路格外漫长,生怕一不下心就有东西顺着腿根儿往下淌,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没走一步腿根儿处的席位的滑动感。 终于推开寝殿的门,就在门刚刚合上的时候,一只手臂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带,随即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姐姐。”声音从身后传来,有如蜜糖,又软又黏,带着明显的委屈和撒娇的意味,“可有想我?” 白薏从惊吓中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她刚想开口,另一只手已经从另一侧探了过来,直接不等她的反应就探入了她的裙底,按上了她腿心的软肉,黏腻的触感,只用指尖轻轻一碰便可察觉到那里的狼藉。 下一秒,本身就毫无阻碍的地方被两根修长的手指粗暴的插入,在湿软的穴口搅了搅,再抽出来的时候,指尖上彰显着不属于她自己的,浓稠的白浊。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姐姐”,另一个声音从身边传来,比刚才的那个声音低沉,还带着压抑的愤怒,”这是谁的?” 白薏抬眼看过去,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正一左一右的看着她。 都是极好的皮相,不似正常男修般清俊冷冽,眼角上挑,包含着几分媚态,唯一不同的是,左边那个眼神软的能滴出水,像是受到了什么欺负,欲说还休。右边那个则冷着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暗的吓人。 是莲川与莲渊。 她很多年前就下来的一株并蒂莲。原本那莲快要哭死,她不舍这般美好的事物如此消亡,变用合欢功法强行温养,这才勉强活了下来,后来不知怎么的,竟化作了人形,还是两个。 哥哥莲渊,弟弟莲川。 “姐姐怎得出去一趟,就把别人的东西夹了回来。”莲渊捏着那两根占满精液的手指,质问道。 白薏推了推面前的手指:“我看你怕是忘了,这里是合欢宗..“,还未等她说完,就被莲渊一把推倒在床上。 本就松散的外袍被粗暴的扯开,中衣的系带被直接扯断,双腿也被强行分开,一阵吃痛,莲渊的牙齿已经咬在了颈侧,”姐姐有我们还不够吗?为什么?“ 脖颈处的痛感让她不适,她用力将莲渊推到身侧,想要起身,莲川就从身后贴了上来,连带着她感受到了滚烫的性器抵着她的后臀,轻轻的蹭着后穴的入口。 趁着白薏的未反应过来的间歇,莲渊又迎了过来,贴在白薏的耳畔,指腹擦过她的耳珠,“姐姐,他是怎么碰你的,一字不漏的告诉我好不好?“ 和两兄弟相处了太久,白薏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 “姐姐不说的话..“莲川的声音带着些仿佛是被遗弃的小狗一般的哭腔”我们就自己问出来。“腰也随之往前送了送,顶端已经挤进了紧致的后穴。 前后同时被抵住的感觉,白薏感觉退去的情欲又涌了上来,”不要一起..“。 可两个男人明显已经没有耐心。 莲渊握住自己,对准还在外渗着精液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地整根撞了进去,”啊...“,白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那里刚刚被秦泠干弄过,被这样凶狠的进入,刺激大的让她几乎快晕了过去。 ”姐姐果然是还未满足,不然怎会夹的这么紧。“莲渊低头看着二人交合的地方,内里的残余的他人的白浊被他一点点顶弄出来,姐姐的一切还是属于他的,想到这里他不由地舔了舔嘴角。 “里面全是别人的东西,姐姐究竟被射了几次?”他一边问,一边开始加大抽送的力道,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白薏被顶得不断向后耸,却又被身后的莲川死死扣住腰,动弹不得。 “当然..是他更厉害..”白薏断断续续地说着,“射的我穴里发麻..啊..射了好多..好满。“ 莲渊哪里受得了这样话语的刺激,入的更深了,还伸手重重的拍在了白薏肿胀的花珠上,激得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他怎么上你的?这里有没有被他顶到过?” “啊..是我先含他的,肉棒在嘴里,好大..。“ ”在外面..我们在外面..有人经过..“ ”他从后面入进来,花穴吃不下。“ 莲川顶在后穴的性器已经硬的受不了,不再等后穴扩张的能容纳下,一下子刺入进去,一边顶一边逼问她和秦泠的细节,”姐姐,你有让他抱你吗?“声音像是在撒娇,可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 ”有..“白薏已经被前后穴同时刺激的没有办法思考,“他..他抱着我..顶得好深..。“ ”比我深吗?“莲渊忽然问,同时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花珠。 白薏哭出了声“没..没啊..轻点..要坏掉了。: “坏了正好。”莲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反正姐姐已经让别人碰过了,就应该好好的惩罚。”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凶,白薏被夹在中间,前后穴填得满满的,直到最后,莲渊将整根滚烫埋进最深处,将浓精灌了进去,身后的莲川也同时射到她的后穴里。 白薏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前后穴都有精液在往外溢,身下一片狼藉。 可是,心里却有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白薏(非主角H)】花妖兄弟的自助餐(3P) 白薏失神的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白浊的精液从两穴流出清晰可见。 莲渊与莲川看着自己的精液从白薏的体内流出,心里荡起无尽的满足。 “快扶我起来去清理。”白薏正欲起身。 莲川先一步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的怀里,“姐姐,我们哪里这么快就能结束。” 白薏的背脊紧紧的贴着莲川的胸口,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频率。双腿被莲渊从前方强行分开,膝弯被按住,连并拢的余地都没有。乳肉就这样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因未消散的情欲挺立着。 “姐姐,这里刚刚还没有玩过。”莲川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痒意从耳朵触及到全身的神经,身下更是条件反射版吐出一股伴随着精液的淫水。 莲川抬起手,掌心凝出两朵极小的粉白色花骨朵,花瓣还没有完全张开,边缘带着细密的绒毛,中央隐隐渗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闻起来甜的发腻,香气却十分霸道,顷刻间在整个寝殿弥漫开来。 花骨朵被轻轻地按在乳尖上。 “不要..“,白薏在被触碰到的瞬间感觉两个花骨朵犹如活物一般吸附到了胸前,细密的根须从花中迅速延伸,缠住了乳晕,附着到了胸口。紧接着,花瓣开始缓慢地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吮吸。 不,不对,白薏只觉得不妙,人类的唇舌是没有办法进入的更深,而细长的根须从乳尖的洞口直直的弹入。 ”这是什么..好怪。“ ”花骨。“莲川的声音以及轻柔,手指却凝出一小撮淡金色的花粉,直接撒在了乳尖上,”姐姐别怕,花粉可以让姐姐更加快活。“ 花粉触碰到湿润的乳尖,几乎是瞬间就顺着花骨渗了进去。 ”啊..进去了..太深了... 白薏感觉像无数看不见的绒毛在皮肤下爬动,太痒了,她抬起手想将痒意的来源赶紧从胸前拨弄开。 “姐姐别动。”莲川渊扣住了白薏的手腕,反剪到身后,“不会伤害姐姐的。” 那感觉太奇怪了。 乳尖被从外部用力吮吸的同时,内部也被细小的花蕊入侵。花蕊在乳孔里缓慢地旋转、进出,像有一条极细的舌头在轻轻搅动最娇嫩的软肉。花粉的麻痒被这一搅动放大数倍,变成带灼热的胀痛。 乳尖被吸的又肿又红,几乎比原来大了一圈,花蕊进出乳孔的时候带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莲渊在身前舔上乳尖上的清液,“姐姐怎么这么骚,连乳头都会流水了。” “轮到下面了。”莲渊的手中变出了藤蔓,带着淡淡的花香。 藤蔓先缠绕上白薏的腿根儿,再一点点向中间爬去,最终的目的地是腿心出的花珠。带着小刺的藤蔓缠绕在花珠的根部,一圈,两圈,三圈,把敏感的花珠从根部死死勒住,强迫它完全挺立,充血,暴露在空气里。 白薏的腰猛地抬起,汁水喷了莲渊一脸。 莲川加重了花朵在白薏胸前吮吸的力道;”姐姐好小气,只给哥哥解渴却不给我喝。” 未等白薏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藤蔓忽然收的更紧,莲渊将金色的花粉附在红肿的花珠上。 白薏只感觉麻痒迅速加深了一层,变成灼热的刺痛,不只是花珠,整个阴户又热又涨。 “好痒..好烫..受不了了。“白薏的泪水不断往下掉。 莲川的手开始在后穴扩张,虽然刚刚做完,里面还留存着精液,可是却又恢复的异常紧致。莲渊则一下一下拨弄着花珠,时而轻弹,时而用指甲边缘划过顶端,每一次的触碰,白薏都会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吟。莲渊享受地看着穴口剧烈的收缩,和水液的外涌,他迫切的希望白薏的每次高潮都是因自己而来,而不是别人。 莲渊将藤蔓松开一些,代替藤蔓的是他的唇齿,他低头含住花珠,莲渊是花妖,没有人类的温度,舌尖都是冰凉的,他用冰凉的舌面快速舔弄,刺激着花珠。之后又将藤蔓收紧,如此往复,白薏只觉得自己意识开始模糊,腰肢反弓,大股大股的水液再次喷出。 可两人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莲渊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还在往外喷水的穴口,整根撞了进去。几乎是同时,莲川也从身后进入了她的后穴。 快感与胀痛混合在一起,白薏觉得自己变得支离破碎,而身下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重,激起她新一轮的剧烈痉挛。 “姐姐现在比我们填满了,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了。” 白薏在一次次撞击中彻底被灌满。 —— “姐姐我们错了。”莲川委屈道。 此时,莲川和莲渊被白薏用灵力捆坐在床榻上不能动弹。 白薏则已经收拾妥当,完全不像刚经历了两次刺激的欢好。 “你们自己在这里好好反省。” 下山 走主线了~剧情会比较多一些这两天~ 求收藏~~· ———————— 花翎再见白薏时,清晨的雾气正浓。 白薏的衣襟系的整齐,长发束起,走路依旧不紧不慢。可仔细一看眼尾泛着薄红,莹白的面颊透出一层细润的光泽,连周身的灵息都透露出一阵餍足。 像是春水涨过了岸。 白薏被花翎直白的视线盯的发麻:”师妹,何故这般看着我?“ ”师姐。“ ”嗯?“ ”师姐,你现在若是去后山站一会儿,枯树都能被你催出花来。“花翎打趣道。 白薏没忍住,倚着廊柱笑了起来,“师妹可是羡艳了?”她从袖中摸出一枚酸梅,轻咬进嘴中“双修本就是门内基础功法,师妹若想的话,师姐帮你也寻它两个男修来。” “不要。” “两个不够?” 花翎听罢伸手便要去夺白薏手中的酸梅,心里却不由的想起昨晚那不得满足的自抚,或许真如师姐所说,要去找男修了,那根黑棍用完后已经被她牢牢的锁在柜里的深处。 两人正在连廊上闹着,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 “师妹。” 花翎回头。 秦泠提着四只油纸包裹的蜜果站在廊角,一身玄色劲装,衣领扣得严谨,比起合欢宗修士,更像是来自剑宗一派的谪仙,只是他的目光在白薏脸上停了一顿。 “师兄,不知你喊的是哪位师妹?”花翎略有深意地问道。 秦泠将蜜果递了一份给花翎:“自然是喊你。” “白薏师姐也是你的师妹。”花翎结果蜜果。 “她若听见我唤她自是知晓回头的。”秦泠看了一眼花翎腰间别的还是早前的佩剑,“倒是你,入剑冢一趟,怎个契约了烧火棍回来,这还是我合欢宗百年一遇的天才剑修吗?” 白薏依在廊柱旁,肩膀轻轻一颤。 花翎挠修成怒,怎可又提起这等丢人的事情:”是它自己缠上来的。“ ”别人是灵剑挑主人,小师妹这是柴火挑炉子。” 花翎耳根一热,若平日里打趣她契约了一根黑棍倒也无妨,只是昨日采用那物件做了极尽私密的事情,她越想她越不自在,哼了一声,不欲多聊,扭头便走。 秦泠在她身后提醒:“记得去正殿。” “你把她逗急了。”白薏在旁说道。 秦泠将蜜果递给白薏:“她面皮没有嘴硬,这四包都是酸甜口的,好不容易才排到。” 白薏垂眸笑了笑,”走吧,别让长老们久等。“ 二人抵达正殿时,花翎已经站在殿中了。 柳烟罗是四长老的女儿,年纪不大和花翎相仿,身穿一身鹅黄色短衫,腰间悬着七枚银铃正凑在花翎的耳边悄悄问:“花师姐,你那根烧火棍呢,可以给我看看吗?” 花翎凉凉地看了她一眼:”锁起来了。“ ”为何要锁?“ ”怕它半夜乱跑。“ 柳烟罗愣了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它可是爬上你的床了。“ 花翎按住剑柄似是告诉她再问下去,就得看看自己的剑够不够锋利了。 柳烟罗见此赶紧扭头,对着白薏和秦泠乖巧的喊:”师兄、师姐“,顺便躲到了白薏的身侧。 ”烟罗“,四长老的声音传来,”不可再闹。“ 花虞坐在殿内的长案后,手中压着一卷刚送到宗门的急报,桌上是灵力所化舆图,图中望春城的字样被朱砂圈在其中。 城北另有一座小山,山脚绘着一座朱顶小庙,旁边写着“姻缘庙”三个小字。 秦泠上前一步:“宗主急招,可是望春城出了变故?” 花虞点头:“约十日前,望春城开始出现大规模居民情志失常的现象。” “原本素不相识之人,只因在城中偶遇,便会突然认定对方是此生命定之人。有人弃家出走,有人撕毁婚约,也有人在被亲眷分开后自残求死。” 花翎、白薏几人的目光快速的在急报上扫过。 “许是中了媚术?”白薏率先开口。 “守城修士查验过,没有媚毒入体,也没有寻常惑心术留下的痕迹。”花虞道,“那些人的记忆和神志都很清楚。他们记得自己的姓名、来处,知道与对方从前毫无交集,却依然坚信这份情意出自本心。” 柳烟罗忍不住问:“或许只是看对眼了?” 话刚说完四长老的戒尺就已经在柳烟罗的头顶上敲了下去,“一夜之间,二十七个人同时看对眼?” 柳烟罗摸了摸鼻尖,不再说话。 秦泠点了点舆图上的姻缘庙:“急报上写,异变者都曾去过这座姻缘庙。” “是这样的,经过查探,即便他们没有进庙,却也在庙前经过。我以命望春城城主封锁庙门,但是异变还在发生,就在昨夜,又有一对男女试图殉情。 花虞抬手点在舆图上的望春城:“你们此行先去查姻缘庙,再查探城中错乱情息的来源。望春城是我们合欢宗的管辖区域,切勿让此生变。” 她看向秦泠。 “秦泠领队,负责沿途调度、布阵及与城主府交涉。” 秦泠拱手:“是。” “白薏负责辨认、安抚失控情息。” “弟子领命。” “柳烟罗以欢印追查术法残痕,不得单独行动。” 柳烟罗收起嬉笑:“是。” “花翎负责镇邪、破阵。” 花翎微微一怔:“我?” 花虞:“这是你结丹后的第一次正式历练,合欢术法你并不精深,行动时一定万分小心。” “是,弟子领命。” 花虞看向殿外:”即刻启程。“ 望春城离合欢宗有两日路程。 两日后,傍晚,望春城终于出现在群山的尽头。 这是一座以姻缘灵验闻名的城。 城门上悬着层层红绸,城外茶棚卖着同心酒,往来小贩举着合婚签追逐往来的旅客,就连拉着蔬果的老农骑着的老马辔头上,也系着一双褪了色的同心结。 一切都很热闹。 可是热闹之余,城门前却围着一群人。 众人都在仰头望着城楼。 情意易主 城楼外沿站着一男一女。 两人的手腕被一段红绸紧紧的束缚在一起,令人惊惧的是,他们半只脚已经踏出了墙沿儿。 女子不过十八九岁,发髻也是少女的装扮,发间还簪着一只待嫁银钗。男主则年长几岁,身上的一身白袍长衫被高处的冷风吹得沙沙作响。 人群中一个老妇的哭声尤为突出,她被守城的修士死死拦住,哭得几乎站立不住。边哭边喊着”周平,你昨日才见她一面,连她家住何处都不曾知晓,怎么今日便要一起寻死,你下来,先下来。“ ”我的儿呀。“ 另一边,一个中年男人仰着头,声音似乎经过长时间的大喊已经沙哑,”阿缨,你下月便要成亲了。你同他都未说过几句话,怎来得一生一世。“ 被唤作阿缨的女子,满脸是泪,脸上的神情确幸福无比,”爹,我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认定了。“ 身边叫做周平的男子将牵着的手攥握的更紧,“这一世若你我不能相守,那便求来世的成全。” 城门下围了上百人,却无一人敢靠近。 花翎等人刚要上前,一名身着暗红长袍的男子从守城修士中走了出来。 男子看上去三十余岁,眉目清正,两鬓却夹杂着几缕银白,他腰间别着望春城的城主令,右手拿着阵盘,随时做好救人的准备。 男子看见花翎几人腰间的合欢宗令牌,紧促的眉头略微一松,“在下陆从晦,乃望春城的城主,恭迎各位仙长。” 秦泠上前:”见过城主,却不知为何还不将人救下?“ ”仙长有所不知,此二人一旦被强行分开,便会立刻自伤。“陆从晦压低声音对秦泠说道,”先前已有修士尝试靠近,但周平当场划伤了心口,即使将二人捆住,也会寻各种办法自尽,这才不敢贸然行动。“ 白薏抬头看着城楼:”他们二人相识多久?“ ”按所查探的情况,二人于昨日下午在姻缘庙门前相遇。“ ”此前全无来往?“ ”周平家住城东,是药铺伙计。阿缨家住城西,待字闺中,二人从无交集。“ 柳烟罗听得皱起眉头:“见了一面就要生死相随?” 陆从晦无奈的摇头:“这已经是近十日来的第六桩了。” 说话的片刻,城楼上的红绸突然绷紧,那一男一女相视一笑便要纵身跃下。 “动手!”秦泠话音未落,花翎已经拔剑。 青锋出鞘,清亮的剑鸣直冲城楼。 花翎抬脚踏上城门旁的石兽,借力跃至半空,剑光瞬间从二人之间横斩而过,将紧缚在彼此手腕间的红绸一分为二。 红绸斩断的刹那,周平与阿缨二人分别向两侧坠落。 见此情形,秦泠御剑而起,抬手抓住周平的后颈,白薏的绯色长绫也同时越过人群,缠住阿缨的腰身,将阿缨从半空拽了回来。 看着人群要围上来,柳烟罗摘下腰间的七枚银铃,扬手一掷,银铃散落在人群四周,铃声连成一道无形的屏障,逼退争相上前的百姓。 花翎最后落地,剑尖划过石砖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先把他们二人分开。” 她刚要收剑却感到袖口有人拉扯。 花翎低头,只见方才还要和周平生死相随共赴黄泉的阿缨正死死地拽着她的衣袖。 阿缨仰着脸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尚未干涸,但是之前赴死的决绝已经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欢喜。 “我就知道。”阿缨将手中的衣袖越拽越紧,“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 花翎眉头一紧(城主簇紧的眉头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怒喝,周平挣脱开秦泠的束缚向阿缨冲来,踉跄的挡在花翎的身前:”别碰她”,同回头看向花翎,目光温柔而缱绻,“别把我抛下。” 花翎只觉得起了一身冷麻。 阿缨被推的跌坐在地上,随即尖声道:“滚开,她救的是我。” 周平回道:“她分明是为我而来!” 前一刻还要一同殉情的两个人转眼间扭打在了一起。 周围一时鸦雀无声,大家都从未见过如此的场面。 柳烟罗张了张嘴,半晌才道:“他们方才不是还要一起死吗?” 秦泠:“别愣着,帮忙把两人捆起来。” 周平与阿缨被绳子束缚,嘴里也被塞了绢帛,只有身体还在不停的扭动。 白薏扣住阿缨的腕脉,另一只手探向她的眉心。片刻之后,她又走到周平的身边,按住他的心口。 阿缨挣扎着厉害,眼睛一直望向花翎。 花翎被盯的心里发战,躲在秦泠身后。 “是情息入体,还没有消失。”白薏忽然道,神情不复先前的轻松。 柳烟罗走上前:“我试试。” 她抬起手触碰到阿缨的额头,掌心欢印亮起淡红色的灵光,一道极细的金芒从阿缨手腕的皮肤下闪过,柳烟罗脸色骤变,猛地收手,腰间一枚探息银铃发出刺耳的锐响。 咔嚓 铃身裂开一道细缝。 “不是普通媚术制成的情息,”柳烟罗捂着发麻的手指,“那东西顺着我的欢印往灵台里钻。” 花翎灵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灼痛,两道几乎无法用肉眼看见的淡金色细线从周平和阿缨的手腕间缓缓游出,在半空交缠片刻后,直直冲向她。 花翎横剑挡在身前,细线没有触碰到剑锋,只是顺着剑气往上爬,剑身震荡发出轻鸣。 陆从晦忽然上前,将一只黑玉小瓶扣在剑气旁,两缕交缠的细线化作金色碎屑被收入瓶中,动作极快。 花翎盯着他:“城主可认识此物?” 陆从晦握紧玉瓶:“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转头吩咐守城修士;“将周平与阿缨分别送往东、西两处静室。不得让任何异变之人接近花翎仙长。” “是。” 几名守城修士上前将二人分开。 阿缨被拖走时仍在哭喊花翎,周平也挣扎着回头,一遍遍说自己不会再认错。直到两个人彻底消失在街角,城门前仍旧无人说话。 陆从晦收起阵盘,向几人拱手:“诸位刚到望春城,便看到如此情境是陆某失职。” 秦泠看向他手中的黑玉瓶:“城主府在何处?” “诸位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