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上恋综连导演也不放过【np】》 不动声色地勾了勾他的尾指 “你能接受在镜头前半裸吗?有没有绝对不能露出的身体部位?” 眼前是一位极具艺术气质的外国导演。 深目高鼻,柔软微卷的金棕长发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暖调光泽,五官温润舒展,穿着打扮也带着艺术家独有的细腻质感。 尤榷舔舔嘴唇: “如果导演是您的话,哪怕是全裸我都不会介意的。” 男人抬起头,立体的眉骨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审视,又藏着一点玩味: “请描述你最疯狂的一次性爱经历。” 尤榷努了努嘴,手指卷着发梢: “疯狂…?好像每次都很疯狂,就说最近的一次吧。来见您之前我一晚上喷了四次,他们每人射了六次,说是舍不得这么久不见到我~哦,忘了说,是3p~” 男人在资料上记录着,语气平静: “你曾经背叛过伴侣吗?如果有,被抓到过吗?是怎么狡辩的?” 尤榷眨眨眼:“背叛?我从来不和任何人确定关系,应该没有这个烦恼吧。” 男人微微点头,语气不变:“你是否接受过整容手术、填充或隆胸?” 尤榷戳了戳自己软绵绵的胸:“纯天然的,要试试吗?” 男人沉默了两秒: “如果给你二十万美元,让你在节目里和一位极度讨厌的嘉宾性爱,你愿意吗?请诚实回答。” 尤榷歪头想了想:“我看了名单,你们节目组的嘉宾都还可以,看来这个付二十万元的是我了。” 末了她加了句:“能让我爽的话,多付十万也可以。” 男人合上资料,站起身来,琥珀色的眼睛沉沉地看着她。 接着,走到她面前,执起她的手,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加拉赫。” 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手背上。 “尤榷妹妹,你好。你比我预想得还要‘可爱’。” 尤榷指尖一颤,笑容僵住了。 加拉赫?这个名字…不是她那从未见过面还远在异国他乡的亲生哥哥吗? “你是我哥?” 加拉赫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近距离看着她,里面是揶揄的笑意: “怎么,很惊讶?” 尤榷尴尬地抽回手,脑海浮现起刚刚一时口不择言说出的话。 “那个…要不你把刚刚的事忘了,我重新答一遍?” 加拉赫笑笑,直起身,对门口喊道:“下一位请进。” 尤榷撇着嘴,拉开门,忽然与迎面过来的人相撞。 重心一歪,她踉跄着就要栽倒。 下一秒,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立刻扣住她纤细的腰,轻轻一捞就将她揽在了怀里。 她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隔着衣服摸到底下硬邦邦肌肉,像石头一样,线条硬朗分明,每一块都充满爆发力。 宣侯垂眸看着她,心里想的只有两个字: 好软。 他收了力道,将她扶稳,松手的刹那,一张房卡从她口袋滑落,掉在地上。 宣侯弯腰去捡,尤榷也下意识伸手。 两只手同时落在房卡上。 嫩白与粗厚轻轻一触,细小电流从指尖窜过四肢百骸。 两人动作顿住,目光交汇。 “侯宣,请进。”面试间传来声音。 尤榷看着眼前的男人,剪着极短的寸头,眉骨很深,气场冷硬。 她嘴角微微上扬:“谢谢,我自己来吧。” 男人点点头,大步迈着向前走。 尤榷走出大门,阳光正好打在她后颈上,带着紫外线灼人的烫。 录制嘉宾住的房间和工作人员这栋隔着一段草坡。 这是新西兰南太平洋的无人荒岛,着名的火与冰地貌带,靠近阿尔卑斯断层,所以既有终年不化的冰川,又有火山活动的硫磺蒸汽,还有温带雨林那种湿漉漉的苔藓气味。走在路上,三种截然不同的东西搅和在一起,十分奇特。 就这么一小段路,时不时有扛着设备的工作人员从她身边匆匆擦过。尤榷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离正式录制还有一个小时。 她顺手点开国内的微博。 热搜页面上,一条标题扎进眼睛。 【重磅!初蕊cp或将复合?】 内容:上个月褚影帝和顶流女星姜芮官宣分手,双方粉丝撕得不可开交,闹得沸沸扬扬。没想到,这对前任cp即将再次合体,参加《心跳禁域》这档恋爱旅行综艺。 据悉,这场旅行要横跨新西兰、澳大利亚、威尼斯、柏林、俄罗斯、巴塞罗那、芝加哥,不知他们会带来怎样的戏剧张力…… 她皱着眉,划到评论区。 有人质问娱乐圈到底什么是真的;有人说姜芮一直是热脸贴冷屁股,都分手了怎么还眼巴巴往褚砚身上凑;也有人爆料褚砚专门抽出时间参加这档综艺,或许会是追妻火葬场;还有人喊着太好了爸爸妈妈复婚了。 她冷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 说什么呢,抽时间?就算褚砚抽了时间,那也是为她来的好吗,关姜芮什么事儿? 她愤愤走着,别墅门在她眼前滑开。 客厅里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散落在沙发上,有金发碧眼的欧美人,也有几张亚洲面孔,空气里飘着咖啡味。 “没想到你们俩也会来,我是你们的cp粉诶!”“哈哈,只是恰好撞上了,我也没想到他会来。” 尤榷的目光越过正在交谈的两人,落在沙发最里侧的那个身影上。 褚砚。 他坐在那儿,丹凤眼长睫微垂,目光落在摊开的剧本上,安静疏离,清贵淡漠,让人不敢轻易惊扰。 心跳是骗不了人的,尤榷看见他的那一刻,呼吸不由自主慢了半拍。 上次见面,还是他生日宴上,她故意打翻酒杯勾引了他。 明明是这么冷清的人,动情的时候却炙热得厉害。 她悄悄摩擦了一下大腿。 “尤榷!喝咖啡吗?” 餐厅响起一道张扬的声音。 盛岱端着咖啡,一头潇洒利落的背头,额发全梳起,露出整张桀骜亮眼的脸。 他一身剪裁随性的轻奢衬衫,袖口松松卷到小臂,自在得仿佛这里是他家客厅。 他身侧还站着个外国女孩,听到盛岱的话,朝尤榷腼腆地笑了笑。 周围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尤榷身上。 她轻盈纤细,肌肤莹白似瓷,透亮干净。五官精致,眼波灵动,一双唇形尤为漂亮,唇瓣饱满粉嫩,色泽天然,不笑也带着几分娇俏弧度。 “你们也认识?”另一个欧美女孩惊讶道。 盛岱走向尤榷,回道:“一个小区的。” 尤榷接过他递来的咖啡,不动声色地勾了勾他的尾指。 两人对视,心照不宣地微笑了一下。 尤榷走上楼梯,擦肩而过的刹那,对他轻声道:“来四楼。” 默契的炮友盛岱装模作样地继续把咖啡喝完,再若无其事地往楼上走。 楼下的人在讨论录制安排,褚砚冷冷看着他的背影,狭长的眼角显得格外锋利。 看见她粉嫩的骚穴正在被一根粗长的阴茎暴插 盛岱三步做两步,刚走到尤榷微掩的房门前,便被她一把揪住衣领拽过来,两个人扑到床上。 他低笑着,瞥了一眼还没关严实的门,嘴唇擦过她的耳垂:“这么急?” “这层楼没人。” 尤榷放行李箱时看过了,对面是个洗衣间。 她咬了咬他的下巴,细白的手指扯开他的扣子。 盛岱吻住了她,沾着咖啡的两道呼吸互相交缠起来。 一开始盛岱还顾忌着门没关严,轻吻的力道留着几分克制,然而,尤榷每丢一件他俩的衣服,他的气息就越来越不稳。 唇齿间的触碰从轻柔慢慢变得急促,呼吸乱成一团,原本浅淡的亲吻渐渐沉下去,压抑不住的欲念一点点侵占大脑。 尤榷把身上最后一条内裤踢掉后,盛岱熟练地伸下手,抚弄她腿间的阴蒂,宽大的手掌包住阴户上下搓动。 “唔……哈啊……” 几乎是一瞬间,尤榷仰紧了天鹅般的脖颈,揪起床单,胸口不断起伏。 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花穴不断向外涌出蜜液,盛岱笑起来,揩了一把: “这么湿了?见到我你有这么兴奋吗。” 他往里塞了两根手指,感受着迅速包裹而来的重迭嫩肉,于是手指往上挑着,高速抽插起来。 “嗯哈……哦……嗯哼……” 尤榷娇喘吁吁,双腿大开着,紧致潮湿的媚肉裹着粗长的手指,“咕咕咕”的淫液从他亵玩的地方冒出,漂亮的眼睛眯着,显然是极其舒服模样。 盛岱眸色越来越深,胯下的巨物也越来越精神。 他抽出手,尤榷把腿搭在他肩上,他握住昂扬的肉棒抵住她的花蕊,一顶而入。 “哦~~” 腔肉急速震颤,被粗硬硕长的棍子捅得极为满足。 盛岱手指已经紧握成拳,上面的青筋鼓起,距离上次跟她做爱已经快半个月了,他差点低估了尤榷小穴狭窄娇柔的程度,媚肉四面八方地碾压,毫无空隙地紧吸着他的棒子,它激动地颤抖着,爽得毛孔大开。 肉冠顶着深处的花芯缓慢研磨了一小会,把整个棒身都吃透吃润,扶好女孩的纤腰,精瘦有劲的腰腹耸动起来,渐渐加快。 “啊嗯…啊啊啊啊、好棒、唔…好舒服……” 尤榷娇喘着。龟头的深度恰好能挤进宫口处的G点,每次剐蹭搓磨都能带起来自全身细胞的战栗,粉色的穴肉翻进又抽出,“咕叽咕叽”的搅水声回荡在整个房间,肉棒被勾缠得晶莹剔透,滚烫的热意节节攀升。 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两人都沉浸在又凶又猛的情欲之间,忽然,门外出现一道身影,接着,门被人轻轻关上了。 “谁?” 盛岱背对着门,但敏锐地感到了一道晦暗的视线。 而尤榷恰好对着门缝。 寸头、结实的小臂、粗厚的手指一闪而过。 她视线往下,来到两人的交合处,不由得身体发软。 从门外,肯定能看到她整个湿漉漉的阴唇和大半个屁股,还能看见她粉嫩的骚穴正在被一根粗长的阴茎暴插…… 尤榷捂住了脸。 褶皱和软肉痉挛颤动,死死绞吸缩附着盛岱滚烫的肉根,他吸了一口气,差点缴械投降。 他本就渐入佳境,回头一看门已经合上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继续驰骋起来。 隆起的青筋频繁抽动着,两颗囊袋刮擦起黏腻的花唇,涨大的肉根加速得都有了残影。 尤榷也意乱情迷了,身体被顶得往上跑,她揪住床单,咬着嘴唇断断续续呻吟起来。 “唔、嗯哼……嗯嗯嗯……” 雪白浑圆的饱满在眼前上上下下的跳动,盛岱停了一下,抓住她的脚腕往身下拖,低下头一边肏弄一边吃她柔软的乳肉。 “哈~” 乳尖挺立起来,她的乳头特别敏感。加上两人更加深入的姿势,可以让肉棒更放肆地凿弄宫口的G点,小穴深处的酸软酥麻的感觉被放大了百倍,快要喷涌的浪潮冲刷着每一寸经脉。 此刻,哪怕房间突然多一个人,盛岱也爽得完全停不下来了,劲瘦紧实的腰腹挺动得越来越卖力,俊俏不羁的脸蛋把她乱颤的乳肉压得变形,耻骨撞得啪啪作响,尤榷更是两颊绯红,伸长了脖子不停喘叫。 “嗯哼、嗯嗯、嗯啊……” 水花四溅,龟头直击花芯,敏感点不知被重捣猛击了多少次,积蓄的快感越存越多,尤榷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满脑子都是直逼灵魂的极致快意,她再也坚持不了,排山倒海的快意压都压不住,脚趾拼命蜷缩着达到了高潮。 “呼……” 浓郁的幽香充斥在空气之间,盛岱放开那因高频抽搐而波涛汹涌的巨乳,按着她软趴趴的小腰,艰难地在尚未恢复的蜜穴中继续摩擦捣干着,他双眼泛红,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频率和力道都加强了一分。 “尤榷,你的身体好棒,我好爽……” “嗯哼…嗯嗯、嗯啊……” 急促的喘息和湿漉漉的水声接连不断,一次次深到宫口的紧紧贴合让尤榷半眩晕的大脑炸开阵阵烟花,高潮之后的花芯反应更加剧烈,盛岱律动了几百下就再也控制不了,肉棒剧烈跳动着射了出来。 “啊……啊哈……” 他竟喊了出来,声音好像比平时更加性感。 两人身体发软,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盛岱把尤榷抱进浴室,接着便被他赶回自己房间了。 这边尤榷慢悠悠地清洗完,把行李箱打开,衣服一件一件挂在衣柜。 这才有心思欣赏一下自己的房间。 很新西兰的风格,简约通透,以原木、亚麻为主,桌上有毛利木雕与银蕨、漂流木装饰。 广播声音响起,传遍荒岛: 【各位嘉宾请注意,请在三十分钟内,到南境潜湾集合。本次任务区域为火山岩浅湾,存在落水风险,请务必注意安全,遵守现场导演指令。】 【重复一遍,请前往南境潜湾集合。】 尤榷挑挑拣拣,换了一身明蓝色的泳衣,下楼。 看见了褚砚。 他还是一身白色,扣子一丝不苟扣到领口,连喉结都被严严实实地收在布料里,白裤子衬得腿又直又长。 两位外国女嘉宾也在这时下了楼:“嗨~” 尤榷笑盈盈地跟她们打了招呼。 柔似无骨的手掌从上而下摸过他的下体 接着,九位嘉宾们从别墅出发,沿着海岸礁石小径往潜湾方向走。 沿途的礁石、草丛、水面小艇上站满工作人员,镜头全方位无死角对着他们拍。 走在最前面一个活泼的女生看着一本正经的众人,率先破冰: “大家好,我叫柏丝妮.墨菲,是个自由摄影师。大家要不要讲一下为什么参加这档综艺?我先说吧,我刚刚失恋,以一种失望又期待的心态过来的,希望我不会因为太早动心被淘汰。” 她笑了两声,转头,看向与她保持距离、一身正气的寸头男人。 “我叫宣侯,特警。”他顿了顿,“我不太会与人相处,长官让我来这里历练。” 他身后的黑衣男人开口,语气清晰干脆: “敖泊颂,法官。工作压力大,想换个环境休息。我对恋爱没需求,主要是借这个节目来一次旅行。” 与他并肩行走的外国男人语气谦和: “我也是最近状态不好,出来散心。我叫索尔兹,是一名外科医生。” 尤榷多看了他一眼,因为他出行前给大家分了驱蚊水: “我叫尤榷,没什么别的原因,想来就来了。” 她右侧的盛岱语气悠哉:“我叫盛岱,是个网红,来涨粉的。” 褚砚瞥他一眼,自我介绍: “我是褚砚,演员,想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他身后半米远的姜芮道:“我叫姜芮,也是一名演员,是收到节目组的邀请过来的。” 最后一位是外国辣妹:“蕾娜塔,无业。坦诚说,我来这儿是想拿到节目组的奖金,据说最后被淘汰的人可以拿走三十万美元。” 一行人转过长满茅草的小坡,眼前豁然开朗,工作人员也更多。 “南境潜湾到了。” 滚烫的风卷着咸湿水汽扑面而来,水面泛着刺目的金光,中央悬空横亘着一条天然形成的火山岩独木桥,不算宽也不算高,两头连接着两侧野草地,像一座窄窄的独木桥。 岸边一侧架起了一块大屏幕,工作人员上前,依次为嘉宾戴上防水手环。 浪涛一遍遍拍上礁石,溅起的水花把整条独木岩桥打得湿滑黏腻,仔细看上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苔藓。 岩桥窄而陡,中间最窄处不过一掌宽,两侧悬空,此时,风大了一些,自然形成的石头两侧并不平整,稍微一吹便左右轻晃起来。 “天呐!没有扶手吗?”墨菲惊呼。 “一看就很危险啊!”蕾娜塔捂住胸口。 加拉赫站在岸边阴影里,声音透过扩音设备传来: “各位嘉宾,接下来我们玩一个破冰小游戏。” “这是一条天然独木岩桥,两端相向而行,中途必须侧身才能通过。” “行走期间,可自由向对面嘉宾提问真心话,必须如实回答。” “全员基础分100分,顺利完成加20分,分数与第二天全部生存货币挂钩,失足落水一次扣20分。” “心率超标一次扣5分,上不封顶。” “分数扣至0分,立即退出节目。” 他目光扫过脸色微紧的众人,缓缓开口: “第一组——尤榷,敖泊颂。” 尤榷腕间心率:69 敖泊颂腕间心率:64 大屏上的数字十分保守,甚至算得上冷漠,半点看不出两个人是要踏上危险的人。 敖泊颂一身墨色短装,身姿冷挺如松,可踏上湿滑岩桥的那一刻,鞋底也微微打滑。 他不得不压低重心,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指尖微绷,时刻对抗着晃荡的桥面。 尤榷走向左端,刚一落脚,岩面便猛地一滑,她勉强稳住,头发被风掀得乱飞,发丝黏在颈间薄汗上。 脚下湿滑,一不留神便会倾斜,桥下浅浪看着温柔,掉下去不知道有多冷。 “开始!” 两人同时抬步,相向而行。 带着水汽的大风刮得不停,岩桥也跟着晃动起来。 尤榷小心翼翼控制重心,喊道:“法官大人。” 敖泊颂抬眸,目光从湿黑发暗的岩石移到她脸上:“嗯?” “请回答,如果男聋哑人用手语骚扰女聋哑人,算肢体骚扰,还是言语骚扰?” 岸边瞬间一静,所有人都没想到,她都在桥上摇摇欲坠了,问题还这么活络。 敖泊颂脚下一顿,接着重心迅速回正,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手语是法定语言表达形式,因此,该行为属于言语性骚扰,不以肢体接触定性。” 尤榷刚要应声,脚底突然猛地一滑,她惊得吸了一口气,只能下意识往前倾。 她纤瘦的身体朝岩外狠狠一歪,眼看就要掉进水里,岸边众人传来惊呼。 转头一看,尤榷的心率到达了83。 此时,尤榷右脚一抠,把住了平衡,身体回正。 敖泊颂看着她这惊险的表现,发问时声音都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平时和人相处,会更偏向专注深入,还是习惯和很多人保持浅交?” 尤榷闻言,扬起了嘴角,她踩着仅有的平衡,每往前踩一步,便说一个字、岩桥跟着轻颤一下: “我、喜、欢、深、入。” 两人越来越近,尤榷继续道:“我还有个问题,如果与连体人发生关系,一方同意、一方不同意,是否构成强奸?若双方均同意,是否构成聚众淫乱?” 这一番话说完,两人已近到呼吸相闻,鼻尖几乎相抵,敖泊颂瞳孔极轻一缩,头往后仰着。 刻在骨子里的专业素养仍让他沉声作答: “一,连体人人格独立,一方不同意,即构成强奸罪。二,主体仅为二人,不构成聚众淫乱。” 话音落下的瞬间,海风突然掀起一阵强浪,独木岩桥剧烈一颠! 尤榷彻底失去重心,整个人朝着敖泊颂摔过去。 暧昧与危险同速飙升。 敖泊颂伸手一揽,强行稳住她不着寸缕的腰。 两人的肌肤瞬间贴在一起,温热的体温互相传递。 尤榷盯着他的眼睛,笑意不变,顺着仍在晃的桥身,悄悄将腹部蹭了蹭他的裤子。 同一秒—— “快看!敖法官的心跳破90了!” 大屏上,心率从64疯狂飙升,一路冲到了91。 广播声传遍全岛:【敖泊颂,-5分】 “诶,降了降了,到87了。” 敖泊颂想退后,但已经没有任何空间可以避了,桥晃个不停,两人只要一松劲就会双双落水。 敖泊颂垂眸,一脸严肃: “你问我这些难题,是好奇法条,还是……故意让我在桥上分心?” 尤榷被他圈在怀里,呼吸拂过他的唇,轻声答:“我好奇的,是你。” 说着,柔似无骨的手掌从上而下摸过他的下体。 “快看!又升了!” “到94了!!” 【敖泊颂,-5分】 尤榷笑了笑:“到我问咯?” 她贴着他的耳垂,用气声轻轻问: “法官大人,你工作压力大,除了旅行,有没有想过泄欲?” “快看快看!又升了!到97了!” 敖泊颂喉结狠狠滚动,耳尖在烈日下彻底泛红,手臂骤然前推。 掌心完全接触她光滑细腻皮肤的一刹那,他松了劲。 岸边,女嘉宾们有的屏息有的挑眉,盛岱抿紧了唇,褚砚眼神微凝,加拉赫面无表情,索尔兹医生满眼震惊。 独木桥摇晃的频率渐渐变小,尤榷站直了身体,轻轻道:“还没想好回答吗?” 她往前迈了一步:“难道你刚刚心跳加速的那一刻,泄欲对象想的是我?” 敖泊颂的身体猛地僵硬,不易察觉地将走姿换了个方向。 “哈哈哈。”尤榷转过身,开始走剩下的路。 两人一步一挪,倒也算平稳抵达对岸,工作人员连忙开口: “两人平稳通过,各加二十分。敖泊颂心率波动超常两次,判定扣10分。” “下一组,姜芮、褚砚。” 翻叠而出的、红彤彤水滋滋的嫩肉 闻言,褚砚与姜芮踏上岩桥,走得温吞,两人的问题都答得简短又疏离,与上一组对比,他们的气氛格外僵硬。 被迫错身时,两人仍是生硬避让,肩臂疾速擦过,桥剧烈抖了一下,看得岸边人都跟着紧张。 下一组是盛岱、蕾娜塔。 盛岱随性散漫,踩在湿滑岩面上觉得有趣就刻意晃了晃,差点把两人直接翻进水里,雷娜塔大呼小叫,紧张地趴下来爬着走,他们几乎没有相触,最后也有惊无险地通过了。 最后一组,索尔兹、墨菲。 这组稳妥许多,两人步调平缓,一边稳着重心,一边随意聊了两句日常问题,经过时,一人谨慎扶稳,一人小心侧身,安安稳稳便走完了窄桥。 分组结束,还剩下宣侯。 加拉赫道:“宣侯,请选择一位女嘉宾,陪你再走一次独木桥。” 宣侯皱起眉,刚才看别人走时,这桥晃得厉害,他不能确定谁能够愿意再走一次。 他忐忑地扫过几位女生,对上尤榷直勾勾的视线。 那双含情的眼睛,专注看着谁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被她放在心上的错觉。 宣侯抿抿唇,移开视线,冷硬干脆地开口:“我选尤榷。” 加拉赫心里感叹一句果然是他这个好妹妹。 “请尤榷上桥。” 两人一左一右踏了上去。 桥面湿滑覆着水膜,风一吹便开始摇来摇去。尤榷稳住重心,踩着轻微的晃动感,开始发问:“宣警官,你这个工作平时都会做些什么?” “体能训练。”宣侯答得冷淡,目光盯着她的脚步,提前预判着每一次可能的打滑。 “哦,那你平时会自慰吗?” 周围人都被这个尺度惊得捂起了嘴,但也都竖起了耳朵。 宣侯只淡淡看她一眼,回答:“应该由我来问你。” 尤榷眉眼弯弯地朝他轻笑,开口:“我会啊。” 宣侯微愣,反应过来后,脑海忽然浮起今天不巧看见的画面。 她双腿张开,娇吟浪喘,娇躯跟着男人的挺撞而摆动,纤细的腰肢软下去。男人的肉棒爽快无比地得来回抽动,全身心地投入那场放纵的性爱。 他受过记忆特训,能准确地回忆起……那一抖一抖的雪白臀肉、被撑薄的紧窄穴口和翻迭而出的、红彤彤水滋滋的嫩肉。 光是看一眼就能猜到插在里面会是多么舒服的体验。 “诶?宣警官的心跳上升了,到85了?” “没想到他这么纯情哇,说一句沾点黄的就受不了了。” “哈哈哈,好可爱啊。” “这两个人也好配呀,磕上了。” 这些窃窃私语传进宣侯的耳朵,他薄唇轻抿,平静地敛眸收回了视线。 宣侯越往中间走,尤榷越觉得这桥平稳得近乎寻常。 她仔细瞧了瞧,发现不是桥不晃,是宣侯从脚掌到腰腹全程绷着劲,下肢肌肉暗里发力,把整段桥身都悄悄压稳了。 她大着胆子,迈了几步到宣侯前面:“你心率怎么忽然变高了?” “意外。”他喉间低滚一声,双腿微张踩实桥身,暗劲再沉一分。 两人到了最窄处,尤榷倾身靠近,气息贴过来,扶着他硬邦邦的肌肉:“是吗,那很好了,有意外,节目才更有趣。” 说着,身体向外一歪。 “妈呀!”工作人员惊呼。 “要掉下去了!” 从岸边视角看,尤榷脚底骤然失重,上半身直接往海面坠去。 宣侯几乎在同一瞬反应,整块核心发力,右腿后踩死礁石,膝盖沉腰,大腿与腰腹肌肉绷得青筋鼓起。大手精准抓住她歪斜的腰侧,向上一托、向内一收,将人直接按贴在自己胸前。 尤榷整个人陷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鼻尖蹭过他紧绷的肩颈线条,呼吸喷洒在他清晰分明的锁骨窝上。 他的手臂如铁杠般硬,心跳砰砰砰传进耳里,稳,而沉,连桥身都因他的力道彻底停了晃。 温香软玉在怀。他黑眸微眸,声音低哑: “你不怕危险?” “我怕啊,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接住我的,宣警官。”尤榷笑得露出了皓齿。 桥不晃了。 晃的,是两人之间再也藏不住的心跳。 “快看,宣警官心跳到89了!” “是因为忽然爆发力量升的吧。” “尤榷也不低,到83了。” 宣侯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直到她完全站稳,他才缓缓松开力道。 两人再次行走,背道而驰,没再发生意外。 “恭喜平稳通过,尤榷、宣侯各加20分。”加拉赫站起来。 “破冰游戏结束,相信大家已经通过这近距离的观察有了一定的了解。请大家移步牧场,开启下一个游戏。” 海风卷过礁石,大家来到游戏场地。 这是一片开阔的天然牧场,远处能看见几团雪白的羊群在缓坡低头吃草。 这儿长满了金黄柔软的野茅草,中间空出一片平坦空地,四个角落堆着高高的茅草捆,形成天然的隐蔽遮挡。 最外围一侧是摆好设备的工作人员,没有多余装置。 “新西兰以牧场闻名,牧羊与寻羊,是这里最古老也最有趣的日常。接下来的游戏,就从这片天然牧场开始——盲眼捕羊。” “游戏规则:全员轮流当牧羊人,蒙眼追捕100秒。其他人则为躲避捉捕的小羊,可以自由移动、换位,但禁止出声。” “小羊被捉时,必须定身,让捕手辨认身份。辨认成功则获得20分。监测器在我手上,心率超标者,一次扣5分。” 加拉赫环视着各位嘉宾,语气温和:“第一轮,有哪位想来开场?” 大大的蘑菇头卖力顶弄自己宫口的酥麻快感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激动了,捉小羊,多么有意思的游戏,这一个个俊郎靓女,即将上演狼狈地他逃、她追,要是不小心来个扑倒,将会给节目带来多少看点。 宣侯的专属摄像把摄像机对准了他,心想:你快上啊,看看这犀利又分明的气场,身为特警,身体素质想必极佳吧,你来当牧羊人,岂不是耳听八方,一抓一个准! 褚砚的摄影也不遑多让,她是他的影迷,期待着他一向克制淡漠的脸露出摸索状态的迷茫,想必是十分的欲吧。 而更多人则暗戳戳地望着尤榷,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位女主播喜欢搞擦边球,让她来抓说不定会出现上一把那种爆灯的情况,节目的收视率就稳啦! 而在牧场中的嘉宾们一个个表情复杂。 身为要参与游戏的当事人,他们见面的时间才不到6小时,肯定有些放不开。 特别是被尤榷碰了下体的敖泊颂,他出生于一个严苛理性的高干家庭,骨子里是个很刻板内敛的人。尤榷的大胆让他震惊,更羞耻于自己是全场唯一扣分的人,于是暗自确定如果尤榷来抓肯定不会让她碰到一根寒毛。 此时,外国姑娘墨菲主动上前,语气活泼: “我来当第一个吧!” 加拉赫点点头,主摄对准了她。 广播声落下:【第一轮牧羊人:墨菲,时长150秒。游戏开始!】 墨菲站在中间,戴上眼罩,双手前伸着左右轻扫,往右边方向抓。 嘉宾们下意识四散逃开。 尤榷往最右侧的大草垛走,墨菲的速度很快,她将整个身子躲在草垛后面,只把额头和半张脸露在外边观察。 褚砚和宣侯各自站在开阔处,盛岱和姜芮则恰巧在墨菲前进的范围内,墨菲的仔细听着他们踩草的声音往前追。蕾娜塔躲在她对面的草垛里,手里的茅草都快给她捏碎了,法官敖泊颂和医生索尔兹待在另一个草垛中。 墨菲往前一扑,盛岱迅速侧转一跳,风吹起他衣服的下摆,他的腰部露了出来。 八块腹肌匀称流畅地排列着,腰线紧实却不粗犷。 就在全场屏息观赏之时,盛岱的身体几乎成了个扇状的弧面,跳得又高又远,把自己整个儿抛到了尤榷面前。 “砰!” 这声音太大,墨菲自然往这里转了过来。 尤榷傻了,大哥,我在这躲得好好的,你搁这发出什么鬼动静呢! 接着盛岱迅速迈开脚步,往她身后一躲,像是为了躲避捉捕,把她拉到了草垛后面。 墨菲被布条蒙着眼睛,那边忽然发出声响,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是近在咫尺的小羊原地跳走了,手还侥幸地往前继续摸,摸不着,才转了个向,往他们在的草垛这走。 而不巧的是,姜芮为了躲避,跑得很急,细高跟凉鞋一脚踩进了泥里,卡住了。 被蒙住的人是很难找准方向的,墨菲阴差阳错正好直直地往姜芮的位置走。 姜芮提着高跟鞋,拔啊拔,怎么也拔不动,表情也失去了之前的端庄。 大家看得津津有味,目光和镜头全都聚焦在了即将完成抓捕的两人身上。 无人在意的草垛后方,尤榷勾着嘴角,笑得妩媚动人,悄悄地脱下了盛岱的裤子。 “尤榷,你真是什么都不怕。”盛岱无奈地对她说,但看着她的表情,身体也有了反应。 尤榷嘘了一声,把他们的监测表摘了:“反正也没人看我们。” 粗长的大肉棒暴露在阳光下,周围都是细碎的脚步声,盛岱有一分紧张,龟头分泌出了前列腺液。 细白的五指圈住了它,尤榷想逗他,所以套弄的不快,更注重于用抚摸。 她一碰,本就盛气凌人的棒子又胀大了一圈,外圈的褶皱尽数褪下,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尤榷不由自主蹲下来,嘬了嘬蘑菇头。 盛岱呼吸急促起来。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于是斜着身体,把半个脑袋探出去。 姜芮把鞋脱了,赤脚踩进了草地,小羊等于失去了踪影。 而镜头里,他不羁潇洒的脸全线爆红,眼眸暗沉,喉结不断滚动。 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有一个温软的小舌正绕着柱身一路下舔,包住他右侧的睾丸,裹进湿热的口腔里吸吮,灵活的舌尖不断打转,四处戳弄着他的鼓胀。 尤榷还记得他的敏感点在根部最底端,于是边左右亲着他的两个卵蛋边用指腹轮流挑逗着他的那里。 盛岱的身体压抑着微微颤抖,她美目半睁,含住他坚硬粗大的肉棒,反复舔舐吞咽起来。 盛岱的龟头格外硕大圆润,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她操得全身发抖。尤榷转着圈儿挑弄着他敏感的马眼,回忆起这个大大的蘑菇头每次卖力地顶弄自己宫口的酥麻快感。 稍微一想,她的花穴也开始收缩起来,吐出了几包花液。 她吃得越发饥渴,盛岱不由自主压上了她的脑袋,肉棒在她嘴里兴奋地弹跳。 【时间到,切换身份,柏丝妮.墨菲回归牧场,成为小羊,请索尔兹.利维忒担任第二轮牧羊人。】 广播传遍全岛,尤榷趁此机会把盛岱的大肉棒含得更深,小手握着底部快速撸动,口水四溢,深喉的声音“呃啊啊”冒了出来。 加剧的快感在四肢百骸疯狂叫嚣,他手指掐紧草垛里,真想冲动地按着她狂顶一气,再把精液射满她娇躯的每一个地方。 但迫于导演组和嘉宾在场,他只能压抑,只能用欲罢不能的眼神往她这儿瞟。 尤榷对着他的敏感点各种玩弄,欣赏着他痴狂迷醉的性感,馋的小穴淌水不停。 她吐出肉棒,转过身,饱满的蜜桃臀翘起,拉开了自己的外套,让他看看这条三角泳裤有多湿。 盛岱看着那水光粼粼的柔软凸起,肉棒狠狠一跳,内心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了,压住她的小腰,扯开薄薄的布料就插了进去。 只入了三分之一。没有扩充的花穴比下午更紧,这种粗暴强制的刺痛从连接的位置荡开,偏偏他们还不能叫出声音。 两个人抖了又抖,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忽然,一道脚步声踩着茅草走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 盛岱心中警铃大作,向外一看,褚砚已经站在了草垛前。 按理来说外边还剩下一捆空着的草垛,大家更是知道这处已躲了两个人,所以都不会往这儿来。 但褚砚发现尤榷许久没有从草垛边缘探头,心里的牵挂让他的视线停留在那儿越来越久。 他内心踌躇一番,还是趁着牧羊人抓捕的节奏一点一点走了过来。 尤榷也把头探了出去,海藻般的头发乱糟糟的,眉眼之间…是他熟悉的媚态。 再仔细一看,那张曾经把他吃得销魂的小嘴上还沾着几滴津液。 他瞪着盛岱那张毫不知情的臭脸,把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住。 尤榷刚刚把盛岱的肉棒吐出来,小穴一阵空虚寂寞,此时,盛岱和他一前一后迭在一起,她还渴望着那种被插入的满足,于是眯起眼睛,骚骚地拿着自己的屁股去磨蹭盛岱的下体。 两个男人具是额角一跳。 这是不把他褚砚当人了?这么光明正大? 柔软的触感顺着指缝温柔地漫上来 滑溜溜的泳装上下磨蹭着,每一下都往最凹陷那个部位戳。尤榷蹭得火热,忽略了两个男人还不知道他们都是她的胯下之宾的事实。 她只知道,当她把脑袋从草垛探出来的时候,褚砚的身体恰好可以把他们的脑袋挡住,没有人能发觉她的表情。 褚砚握紧了拳,看他们这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向来冷淡的表情有了些细微挣扎的扭曲。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发酵,甚至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发红。 脚步踩碎茅草的脆响打破了这份安静,索尔兹戴着眼罩,在空地上摸了数遍也没逮到一个人影。 他皱紧眉,决定往右边的草垛走,那儿藏着两个人,比单枪匹马的好抓。 他在脑中构建出他现在的位置和草垛的方向,分毫不差地往目标走。 镜头立刻推近,不乏有人好奇,这个位于角落的草垛怎么隐隐散发着剑拔弩张的气息?难道是太小了躲不下,三个人在争地盘? 也有人心碎,褚砚宁可去挤有人的草垛也不往姜芮旁边挪半步,他们上这个节目,难道不是为了复合吗? 而姜芮本人则皱紧了眉头。 尤榷是褚砚在出道前认识的小女孩,本来有大好的前程,不知道为什么选择当网红,连这个节目都是因为她参加褚砚生日宴的缘故才有机会参加的。 每次有这个女孩子在的场合,褚砚的行为和身体都会变得十分违和。她印象中的褚砚永远是克制的,有分寸感的,草垛中的那两人之前就认识,明显可以成为节目里的第一对荧幕CP,他为什么会去横插一脚,真的是不小心走到那儿去的吗? 有聪明的摄影师已经拿着设备,绕开能被主摄拍进的轨迹,向正在对峙的三人走去。 毕竟,两男夹一女,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天然的火爆话题啊! 作为天天与镜头打交道的影帝,褚砚敏锐地发现了在场所有的摄像头都对准了这里。 “有人来了。”他声音压得极轻,只有他们听见。 比起心里那份隐秘的妒忌,他更不想让尤榷此时娇媚可爱的神态变为众人面前的窘迫。 他向后迈了一步,衣角刚好擦到正在向前探的指尖。 索尔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确定那不是随风飞扬的碎草。 照游戏规则说,褚砚现在还不算被牧羊人抓到,他有大把的机会离开。 但他一动不动,脊背挺直,挡住大部分摄像头,留时间给身后的两人整理。 “褚影帝怎么不躲不闪啊?就稍微碰了一下,这么守规矩吗?” “天呐,他这副静静站着,任人抓捕的表情好矛盾好阴暗啊,有没有他演反派的电影啊?” “好像没有诶,给他递的本子大部分是人间正道……” 与此同时,尤榷忽然伸手,将褚砚往侧边猛推。她迈出一步,索尔兹的手正往前探,指尖毫无预兆地陷进她柔软的乳沟之中。 现场瞬间爆发出惊呼,接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挤眉弄眼。 黑暗将感官强行收束到指尖,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练出来的触感,细到能分辨筋膜层次、血管搏动、组织韧度,此刻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 指腹陷下去,两侧同时传来均匀又鼓胀的阻力,像被两团饱满而有弹性的棉花同时夹住。柔软的触感顺着指缝温柔地漫上来,裹住他的指尖和指节。 这是一种极致的、毫无攻击性的软,软到让他下意识地放轻力度,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捏碎这团虚无。 他无意识地上下轻扫了两下,忽然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女人的胸部。 他脑子轰得一声——全身红得滴血。 【索尔兹,心跳违规,-5分。】 令人羞耻的全岛通报像是一记拳头,宣告着他的冒犯。 他猛地把手掌抽开。 “哎呀呀,才五秒钟就扣分了。” “笑死我了,索尔兹不会是处男吧。” “去你的,你也不想想尤榷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好,我要是不小心摸到……” “少意淫了,呸!” 【被捕捉的小羊禁止移动,请牧羊人确认小羊的身份。】 索尔兹的喉结滚了又滚,能在这个位置的女性还能有谁,滚烫的指尖还清晰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黑暗的脑中浮现的是那个穿着蓝色泳衣、凹凸有致的身体。 “尤榷。”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她…不是应该好好躲在草垛后边吗,难道是因为看到他要来抓人,正好逃出来,被他碰到…… 【辨认成功,索尔兹加二十分,尤榷,身份切换,为本轮牧羊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低声的道歉被淹没于规则之中。 他抿了抿唇,把布条解开。 视线恢复,眼前是一位巧笑倩兮、顾盼生姿的美人。 在此之前,他从不觉得亚裔的女孩有什么特别,但看着她水光盈盈的眼睛,闻着她动人的幽香,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尤榷伸手,五指张开,向他讨要布条。 竟然一点也没有怪他的意思,明明连她身旁的两个人都在因为他的无礼而愤怒。 他心软了一分,低着头,将布条递给她。 指尖触碰,他心跳骤然加速,好在这次没有了那令人羞恼的通报批评。 尤榷系上布条,站在中间,举手示意。 【第三轮游戏,开始!】 盛岱把丢在地上的监测器戴好,薄唇努起,眼神冒火。 他可是看出来了,不到两分钟,尤榷这女人又是英雄救丑,又是波涛夹手,真是把他当成了透明人。 明明刚刚还在摩擦他的东西呢! 他在草垛后边狠狠呼出一口气,周围的嘉宾已经流动起来,大家都知道再待到原来的位置很容易被抓。 盛岱不仅不换位置,还跑到尤榷面前,等着让她抓。 他一是舍不得尤榷茫然地摸来摸去找人找半天,二是想当个捕手好摸黑去揍那该死的索尔兹、褚砚、宣侯或者那个什么臭法官。 他又愣了愣,抓了抓头发。 烦啊,怎么才不到两个小时所有的男嘉宾都跟她有了关系?! 周围的人就看着盛岱这样又这样的小动作,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富二代网红在干啥呢?” “他性格蛮随性的,估计是想直接当一把捕手吧?” “有可能。” “我咋感觉他在闹别扭呢。” “他闹啥别扭,就因为人女嘉宾不跟他待在同一个草垛子后面啦?” “害,当我没说。” “不过确实这一对蛮好嗑的,他俩的氛围没有别的嘉宾之间那种疏离的感觉。” “他俩认识啊,好像尤榷就是盛岱拍vlog偶遇到的才火起来的吧?” “啊?我怎么听说是因为她参加了一次褚影帝的生日宴火的呢?” “别说了,尤榷开始抓了。” 还能这样玩? 尤榷往前走了两步,步伐轻盈得像一只调皮的猫。 盛岱见她动了,立刻双手张开,摆出大大方方拥抱的姿势,眼底亮得放肆。 海风拂过,尤榷嗅了嗅他的气息,唇角微不可查一弯,径直朝着盛岱走去。 盛岱心脏狂跳,眼看她越来越近,立刻张开手臂,准备稳稳将人抱住。 就在尤榷碰到他的那一秒—— 广播响起:【被捕捉的小羊禁止动作,请牧羊人确认小羊的身份。】 盛岱双臂僵在半空,满脸的幽怨。 尤榷软嫩的手掌顺着他的肩头缓缓滑下,从肱二头肌、小臂,游走到人鱼线,把他从上摸到下,光明正大吃豆腐。 他的表情也慢慢变了,眯起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尤榷指尖顺着他腰侧的腹直肌滑动几下,布条下的嘴唇扬起一抹又坏又撩的笑,慢悠悠开口: “哎呀,认不出来。换个人抓吧~” “?”盛岱瞪大了眼睛,他俩在床上哪里没见过,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他咬着牙,要是能出声,他一定要怒斥尤榷这个坏心眼的小家伙是想借着这游戏继续去吃别人的豆腐。 茅草沙沙作响,尤榷脚步一拐,往另一边走了。 太阳晒着,眼前黑着,她辨不清东西南北。 主摄画幅里,她的脸一寸寸推进。 她正朝着场外摸索而来。 迷茫可爱的脸白皙透粉,布条下精致挺翘的鼻尖,饱满魅惑的嘴唇微微张开,下颌线弧度漂亮,每一寸轮廓都十分完美。 工作人员纷纷看过来,在心里感叹:这张脸可真上镜呐。 尤榷浑然不觉,只听见前方有很多压抑的呼吸,于是信心十足地往前一扑。 “砰!”脑袋结结实实撞上了摄影支架。 “哎呦!”她立刻坐在地上揉起脑袋,来这么一下,周围人憋笑憋得肩膀发颤。 加拉赫皱着眉,走上前去想把她扶起来,尤榷手还在乱摸,碰到了他硬朗分明的大腿。 “诶?好多毛啊…”她认真摸了两下,小声嘀咕着。 周围人仔细一看,可不是么,他们导演天生毛发旺盛,以前只当是男性荷尔蒙的象征,被小女孩这么当众一说,再一看他尴尬到爆的表情,完全的社死啊。 一群人死死咬着嘴唇,大气都不敢喘,内伤都快憋出来了。 尤榷听到周围明显一片此起彼伏的憋气声,猜测自己可能走歪了,估计到了拍摄区,还摸到了他们的同事。 对陌生人的善良让她开始找补:“嗯,这肌肉练得不错,结实饱满,一捏就知道很有爆发力。” 她摸得毫无规律,手向上一摆,短裤底端的那两颗东西弹了弹,加拉赫身体瞬间僵得发直。 “什么东西呀,这么软……”她好奇地歪歪头,指尖向上,捏了捏那处凸起。 手下的触感骤然一变,硬了。 尤榷坏兮兮地笑着,旁边场务低低咳嗽一声。 广播响起:【牧羊人已走出猎羊范围,请放开我们的导演,转身回到游戏场地!】 尤榷顿住,傻眼了:“刚刚这是加拉赫?” 周围响起阵阵热闹的哄笑。 她唰地把手收回来,紧张之余又有点庆幸。 还好工作人员只当这是一场乌龙,不知道她刚刚猥亵的,是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哥…… 看着她纠结到快要原地蒸发的表情,加拉赫低笑出声,语气带着戏谑的温柔: “尤榷,我不是羊哦。” 这段肯定要被剪的,周围人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 “我都替尤榷尴尬了。” “我在替导演尴尬!他刚刚夹腿了!” “年少成名艺术家被当众弹蛋,望周知。” “小点声啊哈哈哈哈。” 尤榷愣了愣,捂着脸往回走。 唉,这亲哥,声音也太苏了吧,差点要把持不住了…… 荒岛广播再次响起:【时间到,切换捕手。请——宣侯,担任牧羊人!】 话音落下,在全场良好的氛围下大家七嘴八舌地期待起来: “终于到宣侯了!” “是呀,他一看就很能抓,我赌五毛钱,他肯定30秒不到就能抓到人。” “我赌20秒。” 主镜头立刻切到宣侯,只见他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冷硬,眉峰微挑,漫不经心活动了一下手腕。 尤榷抬手摘下蒙眼的黑布条,走到宣侯面前,看着他这副帅气的样子,忍不住想逗: “警察同志,你气场好强哦~” 宣侯接过布条,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喉结轻滚一下,没说话,只是将布条蒙眼,动作利落得仿佛在执行任务。 【游戏开始!】 广播一声令下,茅草被踩得沙沙乱响。 不同于其他人抓捕时的局促,宣侯蒙着眼也丝毫不影响行动,脚步稳而快,像一道黑影穿梭在草坡间。 风从耳边刮过,他的动作十分迅猛,众人逃跑的轨迹被他一个个精准锁定。 率先落网的,是离他最近的盛岱。 他本来心里还盘算着“这一把要跟尤榷继续贴贴,可不能被抓了”,没想到下一秒,手腕就被宣侯紧紧攥住,力道大得不容挣脱。 广播都没反应过来,宣侯就确认了他的身份: “盛岱。” 盛岱的脸霎时垮得像被踩扁的包子,一百个不情不愿:“不是吧哥,这么快啊!” 他气得原地跺脚,张扬的表情带上了委屈,看得众人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承想呢,这富二代反而是个搞笑担当。” “你们都赌错了,10秒都不要。” “还得是特警,盛岱这波不冤。” 【宣侯辨认成功,加二十分。盛岱,为本轮牧羊人。】 宣侯把布条拿下,递给他:“得罪了。” 盛岱大度地挥了挥手:“小意思,不疼。” 他把布条捆在脑后,又打了个结,尤榷笑嘻嘻的,悄悄走过来,趁他没有防备,狠狠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我靠!” 盛岱吓得大喊一声,整个人往前踉跄两步,摔进草里。 他回头瞪着尤榷的方向,气急败坏:“谁啊!” 尤榷笑得直不起腰,朝不远处的墨菲挥了挥手,脚尖在空中轻轻踢了踢,示意她过来补一脚。 墨菲本就活泼,立刻蹦过来,抬手对着盛岱的脑袋“啪”地拍了一下。 盛岱立马捂住了头。 “哈哈哈哈!”两个人捂着嘴,肩膀抖了又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盛岱看不见,刚扶着草地爬起来,肩膀忽然又挨了一下。 是蕾娜塔。 她的手还呈拳头状,上一个游戏,盛岱故意晃桥把她吓得差点掉下去,这次妥妥的报复。 盛岱原地转了几圈,捂完了脑袋又抱住胳膊:“导演,羊怎么能打人!” 一时间,草坡上满是笑声。 尤榷起哄:“导演,要不这样吧,我们每人打盛岱一下,让他猜是谁打的,猜中了的来当羊。” 加拉赫立刻广播:【就按你说的来。】 盛岱彻底破防:“还能这样玩?” 平日里冷淡的眼神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和整 话音未落,尤榷手指一弹,“啪嗒”一记脑瓜崩敲在盛岱额头。 盛岱仰头嗷了一嗓子,当场炸毛,撒开脚丫子往前追,不报仇誓不罢休。 索尔兹离得最近,眼看尤榷要被逮住,立马伸手一拦。 谁料盛岱冲得太快,索尔兹伸出去的手不偏不倚,卡进他的咯吱窝。 “还敢挠我!”盛岱一脸坏笑,整个人缩成一团,胳膊死死夹住那只手,顺势往怀里抱。 索尔兹满脸无语,看着盛岱脸上的嚣张一秒变成了懵逼,最后猛地撒手,五官扭曲地尖叫:“我靠!怎么是个男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场直接笑疯,有人笑到拍地,还有人打起了滚。 “盛岱,你猜猜是谁啊!”工作人员cue起流程。比嘉宾还激动。 此时,敖泊颂慢悠悠走上前,面无表情地屈手一弹,精准敲在盛岱颧骨上。 他这人向来守规矩,导演说玩猜人,他最起码得给他意思一下。 “哎哎哎!谁啊!疼死爹了!” 敖泊颂这一手看着云淡风轻,盛岱脸上却立刻浮现了个鲜红的小印。 他捂着脸龇牙咧嘴,配合他那大呼小叫的模样,嘉宾们也绷不住了,扬声大笑。 姜芮施施然走过来,轻轻戳了戳盛岱的脸。她与盛家的经纪公司有来往,一直把他当作弟弟看待,没想到私下里傻得这么清新脱俗。 盛岱瞬间站直,偏头,期待问道:“尤榷?” 转而鼻子猛嗅几下,摇了摇头:“不对,味道不一样。” 尤榷乐了:“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猜。” 盛岱立刻皱紧眉头,开始推理:力气挺轻,应该是个胆小的。 他回忆起上一轮雷娜塔趴在桥上的样子,当即挺胸抬头,自信到爆棚:“雷娜塔!!” 话音还没落地,后脑勺直接被狠拍一下,那力度肯定是跳起来的一个暴扣。 盛岱“嗷呜”一声,蹲在地上,身后传来一道得意的声音:“没想到吧!这才是我!” 在震天响的哄笑声中,最后一位没碰过盛岱的褚砚走了过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这位影史上最年轻的影帝在各种视频采访里都一副老干部的形象,性格十分成熟稳重,想必出手就是微微一碰,不参与这场闹剧吧? 褚砚低着头,内心说不上什么感觉。 一旦看到盛岱,他就会涌起一阵无法控制的负面情绪。可他…好歹是个正人君子,绝不能公报私仇。 他沉默两秒,从斜后方“啪”地拍在他肩膀上。 “砰!”盛岱俊脸朝地,当场摔了个大马趴,草地都要抖三抖。 “哇去?这是褚老师干的事?”不知谁小声嘀咕一句,传到盛岱耳里,他瞬间原地复活,激动嘶吼:“褚砚!!” “……”褚砚默默收回手,没想到盛岱反应这么大。 可能是最近拍动作戏把力气练大了些? 总之他不承认自己带了私心。 【盛岱辨认成功,加二十分,褚砚,身份切换,为本轮牧羊人。】 褚砚蒙上了眼,但其余嘉宾都不动了。 他国民度高,矜贵又疏离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尊敬。 也没人开口提,游戏却自然而然切回了蒙眼抓羊这个游戏。 褚砚一袭白衣,不急不缓地走着,没有明显要捉捕的迹象,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备,盛岱还趁别人不注意捏了捏跟尤榷的手。 可就在大家放松之时,褚砚足尖轻轻一踏,身形骤起。出手快如惊鸿,稳准狠地一扣,已然擒住一人。 而这个人,是姜芮。 他微一怔神,认出了她,当即松开手。 两人不约而同地僵住,广播响起:【被捕捉的小羊禁止移动,请牧羊人确认小羊的身份。】 “这是……姜芮。” 全场嘉宾眼睛都亮了,爆发出一阵唏嘘。 “碰一下就认出来了诶,天呐,太好磕了。” “互相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内心都在翻江倒海吧!” “貌合神离,好浓的be感,我就爱吃这一口!” “就这个虐恋爽,期待追妻现场。” “导演、导演!你快看看设备啊,他们的心跳升了没有?!” 加拉赫低头看着监测器。褚砚:55、姜芮:70。 这对看起来最有话题的一对,貌似并不怎么对劲啊。 【褚砚辨认成功,加二十分,姜芮,身份切换,为本轮牧羊人。】 尤榷撇了撇嘴,抬手就给盛岱一锤。 盛岱瞪大眼,哀怨地摸了摸胳膊。 咋的,又不好意思当众搞小动作了? 下一轮到姜芮抓人,她动作很轻,摸索时小心翼翼,全程温柔到不行,兜兜转转到时间截止也没抓到。 接着轮到了法官敖泊颂,他一脸严肃,靠逻辑推理出了小羊会移动到的位置,直接抓住了蕾娜塔。 这一把,蕾娜塔不像在独木桥那样担心受怕,动作又勇又冲,东扑西捕,嘉宾们把草地踩得咔咔响,动静闹得很大,可惜她运气差了点,全扑空了。 计时结束,游戏环节圆满落幕,天色也开始沉入温柔的黄昏。 加拉赫温和道:“知道大家一路奔波,有些辛苦。今天的晚餐由节目组安排,吃完饭后大家自由活动,好好休息。” “好耶!导演万岁!” 不止嘉宾,他的同事也欢呼雀跃起来。 大家熟络了不少,吵吵闹闹的,沿着来时路往住处走。 蕾娜塔的笑还带着喘,泥土和青草沾在袖口,姜芮帮她挑着。敖泊颂和索尔兹并排走,宣侯和褚砚靠后一些,一左一右,听落在最后边的盛岱、墨菲、尤榷互相打趣,回忆他被打的痛苦。 闹哄哄的声音飘在风里,直到下坡,视野忽然一敞。 整片大海撞进眼前。 清爽的海盐味盖过了牧场的青草气,黄昏把天空烧得梦幻,橘粉、浅紫、蜜金一层层晕开,落日悬在海平面,把塔斯曼海铺成晃眼的金带。 信天翁张着长翅安静滑翔,浪一层层推上来,碎成银白。 “哇——” 大家安静下来,眼神被霞光染暖。 “快看!那是不是海豚?” 远处水色里,几道银灰背鳍的豚影跃起,追着落日游去。 尤榷想往前凑,脚下一滑,踉跄了一下。 褚砚和宣侯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左右扶了她胳膊一把。 身后的盛岱慢了一步,指尖只是轻微一碰。 尤榷抬头,撞进褚砚眼底。 黄昏的光勾勒着他俊美无暇的脸,平日里冷淡的眼神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和整片红色的晚霞。 她长睫颤了颤,他视线很快收回,像一丁点的星火,稍纵即逝。 “小心。”宣侯扶着她,声音很低。 尤榷连忙站稳:“谢谢。” 盛岱眼底掠过一丝轻浅的失落。 墨菲眼神转着,看着前后左右四个人,捂着嘴巴,一脸嗑到了的表情。 外皮焦香,内里粉嫩 海豚的踪迹消失,大家继续朝前走。 尤榷瞥了姜芮一眼。 回忆起褚砚和姜芮官宣分手那天。 她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刷到了热搜: 【热议!褚砚姜芮分手:爱情根本就不存在】 她承认,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接着就是空虚。 他们分手了,然后呢?就算他分手了,她也不可能跟他谈恋爱。 她对褚砚,有仰慕也有生疏。 谈得上喜欢但达不到依恋。 她喜欢热闹,喜欢暧昧,喜欢轻松的关系。但不喜欢任何需要承担后果的东西。 在这一个月断断续续的聊天里,她隐约能感到褚砚对她的在意。 但她很清楚,褚砚不是那种能把关系停在暧昧里的人。他太守规矩,太认真。 如果真的往前跨一步,他大概会把事情说清楚,会给名分,会认真地对待一段关系。 而尤榷最怕的就是这种认真。 无论是对待哪个炮友,她都只停在刚刚好的地方。 只欢不爱,从不走心。 至于姜芮和褚砚的走向。 无所谓了,她虽然有些在意,但那该由当事人自行决断,她在综艺里玩的开心就行。 回到住处后,大家各自回房洗澡换衣。 夜色落下,别墅后方的草地亮起一串串暖黄的小灯,一张长长的木质露营餐桌就摆在草地中央。 桌面铺着浅色亚麻桌布,几束肆意绽放的库克山野百合插在玻璃瓶里。 桌上已经摆满食物。 墨菲第一个到,看到餐桌就忍不住惊呼:“Oh my god!这也太好看了!” 迷迭香烤羊排还带着细细的肉汁,牧场直送的羔羊几乎没有膻味,外皮焦香,内里粉嫩。 一大锅海鲜浓汤在锅里翻滚冒着热气,肉质肥厚饱满。 木盘里堆着甜品和烤蔬菜,本地的蜂蜜、奶酪和水果摆在中间。 “我真的要爱上这里了。”她开心地感叹。 蕾娜塔凑过去闻了一下浓汤:“这个好香啊!” 说着顺势坐在了汤前。 大家也陆陆续续落座,开始吃饭。 座位并没有刻意安排,盛岱给尤榷拉开座椅,刚坐好,她旁边那张椅子就被人顺手往后拖了一点。 她一抬头,看见索尔兹已经动作自然地坐下了。 墨菲隔着他朝她挥挥手,她右侧是姜芮,再就是蕾娜塔、宣侯、褚砚、敖泊颂。 工作人员开始讨论: “这群人安静吃饭也好有气质,导演挑人的眼光真毒啊。” “褚砚竟然没和姜芮坐,我哭了。” “只有我发现褚影帝真人真的比屏幕还帅吗。” “宣侯也帅啊,我第一次见这么硬朗的人。” “敖泊颂也很绝好不好,那种冷静挂的法官脸。” “我更喜欢盛岱这种背头潇洒帅哥。” “我觉得医生这款温柔礼貌的适合过日子。” 这时候,加拉赫导演拿着本子走过来。 “大家边吃边听,我说一下明天的安排。” 桌上的人反而都把刀叉放下了。 “明天的活动不由节目组分组,让你们自己选。” “哦?” “这里有四条完全不同的路线。” “每一条路线,都有它独特的挑战。” “第一条路线,卡瓦劳大桥蹦极。这里是全球商业蹦极的发源地,高度四十三米。” 工作人员把无人机画面投在屏幕上,桥下的峡谷与碧绿色河水显得格外震撼。 加拉赫继续说: “大家可以选择是否触碰水面。” “当然,如果两个人一起挑战,我们也提供双人跳。” 尤榷哇了一声,加拉赫微微一笑。 “这是一次直面恐惧的挑战,也是观察彼此勇气与依赖感的绝佳机会,希望大家能在这里释放最原始的心跳。” “第二条路线,高山牧场。” 画面切换到辽阔草坡和成群白羊。 “选择这条路线的人,会和牧场主一起体验牧羊生活。” “包括指挥牧羊犬赶羊、给羊群喂食等,还有剪羊毛的体验。” “这种慢节奏的山野时光很适合大家放松下来,在蓝天白云和羊群间,聊聊更日常的心事。” 说到这儿,加拉赫停了一下。 “忘了说,这四个项目在开始之前,节目组会颁布一些小任务,任务失败的人除了扣分还需要为大家制作当天的晚饭。” “考虑到蹦极项目的刺激程度,为了保证公平,明天将不进行心跳监测。” 屏幕切换,出现了峡湾、雪山、瀑布、雨林、深蓝色海水。 “第三条路线——米尔福德峡湾游船。” “这是一段很平和的观光行程,游船将穿梭在被雪山和雨林包裹的峡湾里。” “沿途可以看到瀑布、海豹,运气好还能遇见海豚。甲板很宽敞,可以自由走动、拍照,安静聊天。” 墨菲叹道:“这个看起来很不错啊。” 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想象起登船后会看到的风景。 屏幕变暗,画面变成黑黢黢的洞窟。 但洞顶有着像星河一样幽蓝色的光点。 “最后一条路线,萤火虫暗河。” “大家会乘坐无桨平底船,进入溶洞,头顶是数万只萤火虫。全程需要保持安静,避免惊扰这些小生命,也让大家在黑暗里,更专注地感受身边人的存在。” 屏幕上排列起这四张风景独特的图片。 加拉赫拿起一个木箱,看向所有人。 工作人员一一发放空白卡片。 “现在请大家写下明天想去的地点。” “写完之后,把卡片投进箱子里。” 敖泊颂问:“可以讨论吗?” 加拉赫回道: “可以讨论,但不能暗示。选择相同地点的人,明天会一起出发。” 墨菲喊着:“那不是全看缘分了?” 盛岱揉揉头发,看着尤榷:“我感觉要靠运气。” 桌上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微妙。 刚才还在热闹吃饭闲聊的人,现在都抬头看着那两行地点。 他们一共九个人,五男四女。 这个安排很随机,像一场小型的赌局。明天同行的人数、甚至性别都是未知。 只要大家的选择稍微错开一点,就会出现各种奇怪组合。 说不定某个项目会没有一个人选,也可能某个项目人数爆棚。 更有可能自己同行的嘉宾是不想待在一起的人。 宣侯第一个拿起笔,写得干脆利落。 蕾娜塔探头:“这么快就写好了?” 工作人员提醒:“不可以看哦。” 盛岱拿笔划了一下,耸耸肩:“我也写好了。” 敖泊颂慢慢喝了口水,目光从几个地点上扫过去,眼神严肃得不像是在选择,倒像是在做题。 尤榷的手指轻轻转着笔,撑着脑袋。 她其实没有那么纠结,去哪儿都差不多。 反正除了蹦极,都是新鲜的东西。 她的视线不经意扫向对面。 褚砚正安静写字。 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点好奇。 他会选哪一个? 这么安静的人,选的大概是体验牧场或者游船观光吧。 尤榷低头,笔尖停顿了一下,在卡片上写下两个字。 然后把卡片对折。 “你选的什么?”盛岱看她终于写好,按捺不住凑过来。 “你猜啊。” “嘿嘿~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最好是哦。” 工作人员把木箱推到桌子中间:“写好就可以投了。” 卡片一张一张落进箱子里。 你想让我干你?是,或者不是 投完之后,嘉宾们安静地把饭吃完,第一天的录制正式结束。 嘉宾们各自散开,有的回房,有的在沙发上闲聊,泳池边泛着微光,但大家刚洗过澡,还没人想下水。 这栋别墅各处都放着摄像机,记录五层楼中嘉宾们的生活与互动。 从监控器可以看见,一楼是公共社交区,二和三楼都是嘉宾的居住区,一层男生一层女生。 四楼是顶楼,可以俯瞰整个别墅、草坪和泳池。女嘉宾尤榷刚走进卧室,这是她独居的楼层,挨着公共洗衣间和小型健身房,还有个露台提供晾晒。 地下室有个小影院,隔壁是ktv,入口处放着桌游、纸牌、台球桌。 尤榷拉开房门,手里拿着刚换下的衣物,准备放进洗衣机。 她往右一瞥,注意到健身区有一个高大的背影在做引体向上。 灯光落在充满力量感的古铜色肌肤上,拉出深浅分明的阴影。背肌随着运动节奏层层隆起,流畅起伏。 他微微侧头时,颈侧肌肉线条紧绷,喉结凸起,侧脸轮廓冷硬又干净,明明是极具攻击性的身材,偏生透出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尤榷心里一动。 身材这么顶,那个地方顶不顶呢? 她自然地走过去,轻轻挑眉,倚着铁架:“这么晚了还健身?” 宣侯悬在半空,看着妖娆又娇俏的女人越走越近,脑中的画面却是她衣不蔽体的样子。 “嗯,习惯了。” 他冷淡地回道,跳下来,站在她后面,装作不经意去拿地下的哑铃。 尤榷浮起兴趣,也随手拿起一对哑铃,试着做肩推:“我偶尔也会健身,感觉发力不对,你要不帮我看看?” 对命令下意识的服从让宣侯注意着她的姿势。 女孩纤细的手肘微微弯曲,单薄的肩胛骨轻轻晃动,柔软的腰背因重力倾斜。 “发力在肩膀,不要用力过猛。”他语气低沉,三根手指按在她的背上,引导她发力方向。 他保持着距离,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越界。 尤榷眼波流转,看了眼他下边凸起的一团,视线收了回去。 “啊,原来要这样发力啊。”她笑着,继续动作,偶尔肩膀轻碰他的胸口,表情认真,全然是为了学习。 宣侯察觉到微妙的肢体接触,眼神凝了凝,忽然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 跟今天下午一样,甜蜜、诱惑,不同的是,现在这份香气带着她身体的温度,也不同于她被人压在身下时的那种浓郁…… 他有些心跳加速,于是松开了手。 尤榷刚保持好平衡,一时失了力,整个人往下栽。 “啊!”惊叫声未落,又被宣侯一把捏住肩头,拎了起来。 她眼眶泛红,揉着被他掐过的地方,软着嗓子嗔道:“好疼哦~” 宣侯冷峻的神色微微一僵。再看时,那细白的肩头已泛起青痕。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你帮我揉揉?” 他迟疑片刻,探手替她轻轻按揉。她扭着身子,故意往他身上蹭: “不想让你揉这儿,你帮我揉揉这儿,好不好?” 话未说完,她的手已牵着他的指尖,一路滑向那隐秘的沟壑。 指尖顶端触到了柔软潮湿的阴户。 “啊哈~” 他喉结微动:“尤榷,我是个男人。” “我知道啊。”她娇声咕哝,上下磨了磨。 “所以……这是你想要的?”宣侯隔着裤子插入她的小穴,微微用力抠了一下,似是惩罚。 粗糙酥麻的快感在她体内流窜,尤榷夹着他粗粗的手指抖了一下。 穴肉收缩之间,一根坚硬的东西迅速挺立,贴上了她的臀肉。 尤榷眯起眼睛,扶着架子,腰塌下去,蜜桃似的屁瓣撅起来,邀请那根蠢蠢欲动的东西。 回应它的,是一记清脆用力的巴掌。 “嗯!”尤榷愣了一瞬,转过头去看他。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阴影垂下,冷峻的脸庞目光如刃,危险而极具侵略性,声音低哑: “尤榷,你想让我干你?是,或者不是。” 他好奇怪,明明身体形成了一个暧昧的牢笼,脸上却没有一丝欲念。 尤榷恶劣地顶了顶他粗硬的下体,不答反问: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走吗?” “呵。” 他答不出来,索性遵从内心的冲动。像拎小鸡一般抓起她,几个跨步就到了洗衣间。 尤榷很讨厌被禁锢的感觉,但他的手就像是一圈铁,钳住她了再挠也挠不开,她甚至猛烈地踹他了几下,但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关上洗衣间的门,他拉下裤子,健壮有力的双腿之间“唰”地弹出一根狰狞的巨物。 尤榷倒吸一口凉气:“乖乖……” 不开玩笑的说,她之前睡的男人都算是十分傲人的,但宣侯这根是最大最粗的。 龟头跟鹅蛋差不多,马眼似乎都比常人的长一些。又挺又硬的柱身攀附着交错的青筋,气势凌人。 她瞬间就激动起来,也不反抗了,盯着这根小臂粗的性器眼睛眨也不眨,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动,花穴深处泛起熟悉的瘙痒。 宣侯看着她的反应,内心隐隐冒出一分满足。 这是他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性器。 看她的表情,他没有输给别人。 “尤榷……我再问你一遍。你想,还是不想?” 嘶哑的声音传来,铁杵在花穴边缘徘徊,尤榷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她是提前翻过节目组嘉宾资料的,宣侯,国家级特种部队退役,特招进入特警支队,负责反恐与重案处置。 这样一个铁血冷酷的人,正在因为把持不住欲望而征求她的意见,简直太要命了。 这么一想,尤榷浑身一震,直接馋到了心尖尖。 脸皮也不想要了,点头如捣蒜。 “我想……” 话还没说完,宣侯压在她身上,扒下裤子,没有任何前戏的挺身,一刺而入。 撑得可怕。 尤榷眉头蹙起来,扯紧的痛苦与酥涨交替折磨着娇嫩的花穴,强烈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仰起了修长的脖颈,迷迷蒙蒙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沁出了点汗,表情隐忍,眸色越来越深。 他只能进入不到三分之一,伴随着蛮横的顶撞,交合的地带越来越湿。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手往下伸,沾了一些蜜液,拿到鼻尖轻嗅。 “尤榷,这是什么?” 他问得直接,尤榷觉得脸热。 “你…好色情啊。” 再也不想忍耐,按着她狠狠贯穿 色的是他眼睛。 不是当初被不小心触碰时是那份审视,也不是看路人的那种平静。 是把她整个人吞进眼底的占有。 “色情?”他咀嚼着这两个字,“从没有人这样形容过我。” 他是队内实战最强的队员,人人都觉得他正义、负责、严于律己,把他当做想要超越的目标。 他来恋综前也想过自己心动的类型是什么样子。 他问过战友,问过父母。 大家都认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找一个干净、无害、贤良淑德的女人。 “嘶……” 紧致湿滑的窄穴被他强行碾开,破开蠕动不止的阻力,大力摩擦剐蹭着肉壁,肥美鲜嫩的阴唇似乎都随着巨根的推入而被挤压进去。 这种快刀阔斧的霸蛮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尤榷的眼眶直接被逼出了泪意,身体拼命往前躲避着。 “呜呜,我现在不想了……你太大了……出去……” “不准动。” 他的话冷硬得像刀。 令人心惊肉跳的幽深秘道正疯狂吮吸挤压着肉刃,敏感的经络被层层啃咬,每一寸推进都要让他克制到近乎残忍,才可以压住立刻驰骋的欲望。 粗厚的掌心扣着她细软的腰,顶入的力道稳得发狠,明明很慢,却让人感不到半分温柔,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暴力。 满足是真的,疼也是真的! 女孩撑着门不停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他压在她身后,高大的身体像一堵墙,将所有光都挡在外面。 他们不像在性爱,而像在对峙,在惩罚,在强行占有。 他不知道在较劲什么。 他在虐待她还是在虐待自己?她下午才酣畅淋漓跟别的男人做过,连门都不关,他怎么会对这样一个人失控? 他不自觉加了一分劲,迎来软肉的一阵狠颤。 女人大叫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兜头灌下,浇到敏感的马眼。 他咬着牙低喘起来。 骚肉迅疾地裹绞着吞入的部分,绵长而剧烈的抽搐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冲击。 “啊啊啊,我不做了…不要了,你出去啊,太大了,还没有进来我就高潮了,太恐怖了,只要你出去,我发誓再也不会招惹你……” “不行。”沉重的呼吸落在她颈间,他按捺不住掐紧了她,把她拥得脚尖踮起。 “那……那能不能、呜呜,不要用这个姿势……去我房间好不好,我想在床上……” 女孩娇弱的哭泣太令人疼惜,宣侯松了力道,油亮狰狞的棒子抽离穴口,凹凸不平的棒身反推着媚肉,带来被剥开一般的战栗。 他托着她的身体,忽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可以不用这个姿势,但我不想去你房间。” “嗯哼、为什么?” 男人的喉结来回滚动了一下。 倔强地沉默着,把她提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啊!”滑溜溜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尤榷起了一个激灵。 浓郁魅人的幽香萦绕整个鼻腔,他低头看着她的腿间,粉嘟嘟的花穴干净无毛,花口已经肿胀起来,可以看见内里翕张的嫩肉,莹亮反光的淫液顺着白皙饱满的臀肉流淌而下,看起来十分可口。 男人的目光变为了好奇,直勾勾盯着那里。尤榷羞耻地把腿合了起来。 宣侯伸手,掰开她的腿根,头部塞进大腿之间,滚烫的呼吸吹在花穴上,近距离地观察着。 这份视线如有实质,让尤榷湿得一塌糊涂,花穴更是会呼吸般伸缩自如。 接着,尖锐的齿尖不收力道地咬住了突起的花核。 嗯唔...... 男人的胡须扎在软嫩娇柔的花口,让她反应极大地身体扭曲起来。 乱蹬的双腿被强势控制着,齿尖离开,厚实的舌苔伸了出来,插入了小穴。 与他冷硬形象不同,他的舌头给人的感觉是又热又软的。 警官的肺活量更不必说,当他卷着花唇霸道地猛吸时,酥酥麻麻的快慰让她好像被点击了一般,连灵魂都被吸了进去。 啧啧的水声伴随着汩汩泻下的蜜液全被宣侯的大口大口吞入喉中。 温热坚韧的厚舌开始四处扫摆,不遗余力地左戳右刺,光顾着整圈肉壁,将花穴搅弄得酸酸软软。 浪潮之下,尤榷早就不抗拒了,可爱漂亮的小脸满是春情,并且缠绵地娇哼起来,身体弓起不是上挺,按着男人的头,让他更深入彻底地突刺和吞吃。 那幅情动的模样深深影响了宣侯,他用了几分心神,从她扭摆的幅度判断她的敏感地点,从而改变力道和角度,从上吃到下,从阴核舔到臀缝,一滴汁液也不放过,竟然觉得越来越香甜美味。 尤榷的十指紧紧抓着他的粗硬的短发,穴肉被吸得发麻。洗衣间满是咕噜咕噜的水声,灼热的欲浪袭来,只希望他的舌头能更粗点,更长点,捅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去。 尤榷掰着胯部,看着他精壮的身躯,满脑子都是刚才被骤然撑满的快感,于是放开了他的脑袋,双腿伸直了去碰他仍然挺翘坚硬的肉棒。 这根肉棒像铁杵一样,被她踩到就上下摇晃,她越踩就越硬。 男人的舌头离开肉洞,下半张脸上多了一层水膜。 “警官,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好色……” 下一秒,男人的手钳住女人的腰,把她拖了下来。胯下巨刃一触到花口,便如同产生了强烈的化学反应,让两人内心都荡了一下。 宣侯再也不想忍耐,按着她狠狠贯穿,不讲任何技巧地重击刺锤。 尤榷两只脚踩着他硬邦邦的大腿,半截身子留在台上,这个姿势就像扎马步一般。 火热的大石杵一次次开凿进入,直撞得她起落不迭,浑身上下又涨又爽,有种随时要崩溃的快感。 跟第一次插入相比,快感已经多了千倍万倍,虽然还是没办法尽根插入,但也能把尤榷戳得头皮发麻。 尤榷的背刮得发疼,于是双手攀附在男人颈间,踩着他大腿的两只脚控不住越来越软,越来越弯。 这也让焊铁般的大家伙越凿越深,研磨的部分越来越多。 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打开。 宣侯手一松,剩下大半截粗壮在重力之下瞬间钉进女孩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子宫之中。 “啊!” 异常地击溃了他一贯骄傲的自控能力 本就吸得很紧的花穴瞬间箍拢,像是戳开了某种玄妙的机关,正用一种惊人的挤压力死死咬住了棒身。 真是深得令人害怕。 她大脑空白了,已经想不起自己是谁、正在干嘛。 无力的身体因为这出奇蛮横而强势的贯穿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热流喷在威风凛凛的大龟头上,淅淅沥沥的淫液泄出来,尤榷又爽又麻,甬道涨得发狂,眼睛的泪意也止不住了。 如果是平时,宣侯肯定会因为心中的正义制止自己的行为,但此刻,他喘着气,热血不断向下俯冲,忽然理解了盛岱下午放任自流的行为。 真的很要命,现在换他也做不到立刻拔出去。 那宫颈中细细密密的肉刺正巧戳进他的马眼,紧绞层迭的褶皱也完全契合每一根盘旋隆起的青筋,快感和煎熬几乎淹没了他全部的理智。 配合着尤榷可怜巴巴的眼泪,自制力强大的他竟生出了荒诞的摧残欲望。 两人盯着那被顶出个小包的嫩白肚皮。 就这样在这番眼睁睁的视线下,那根资本雄厚的狼牙棒开始运动起来。 随着每次的抽出插入,媚肉被推按地没有任何间隙,火辣辣的酸痛顺着极撑的花穴四散奔逃。 明明被插的只有一个地方,却让整个身体的所有细胞都集中在那唇肉贴合的地方。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倒在了地上,宣侯双手撑在尤榷两侧,硬如铁板的身体做俯卧撑般起起落落,里面的小嘴拽着自己,像要把他溺在了温泉之中,肏得一次比一次畅快,一次比一次销魂。 尤榷觉得自己就是个鸡巴套子,软趴趴的,一下也不敢动,侧脸抵着肩膀,尽全力舒张着自己的身体,甚至嘴巴也张着却不敢叫出来,生怕一叫就会带着底下的东西一起颤动。 好在她的穴肉弹力极佳,尚且能够容纳这从未尝试过的尺度,可怜到变形的花唇躲也躲不掉,被无坚不摧的巨蟒拉扯在撕裂的边缘。 但每一次抽出的空档,穴内又会爆发出强烈的饥渴,它已经承受并且逐渐习惯那份饱胀。 而刮入时媚肉与淫液又如巨浪翻涌,更别说顶到极限后那骇人的深度又次次炸药似的撞进她的子宫。 直击天堂的美意从深处往外扩散,让她欲罢不能,浑身震撼。 激情澎湃的拍打磨得两人的下体火花四射,明明是平稳的节奏,尤榷却冒出正在大海上颠簸的错觉。 窄小的洞口被巨物反复冲击,他还是收着力的,单凭这没有任何花样的原始肏法,她就爽喷了好几次。 按理来说男人的耐力应该比普通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但某一次重击,尤榷缩得几乎要薅掉他一身皮,前所未有的快感迸发而出,异常地击溃了他一贯骄傲的自控能力。 身体不听使唤地用力撞击,开始了疯狂的冲刺,粗大黑亮的肉刃大开大合地暴戾干入,速度越来越凶猛,并且拳拳到肉,只撞刚刚收缩得最活跃那处。 “啊、我不行了、要被干死了……” “啪啪啪啪啪……” 狰狞的肉棒野性勃发,剧烈的快意实在窜得夸张,尤榷翻起白眼,嘴角都流出了津液,小手无助地抠着他的肌肉,感觉自己已经被这强悍的力道和速度给捣烂了,五脏六腑在恍惚中也顶错了位。 肚子高高鼓起,已经承担到不能够再继续肆意的程度,没过头顶的疯狂让本就在憋气的大脑完全缺氧,不消五分钟,尤榷耳朵嗡鸣一声,彻彻底底的晕了。 等她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边缘漏进来一条细细的光。 低头一看,她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花穴肿得一碰就疼,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绯红一片。 她探下去摸了摸,发现那儿没有失去意识前那种滑腻到拉丝的感觉,想必那个男人替她清洗过了。 “还算有良心……” 【请各位嘉宾注意,半个小时后到别墅前空地集合。】 广播声传遍整座荒岛。 尤榷撇撇嘴,把脸埋进枕头里,想着要不跟她请个撒撒娇,请个病假混过去得了。 但她到底还是扶着酸疼的腰进了洗手间。 “叩叩。”房间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尤榷懒得再走过去开门了,大声问道:“谁啊?” 盛岱的声音隔着门迷迷糊糊传进来:“我。你醒了吗?我给你买了早饭,有监控我就不进去了,放外面了嗷。” 尤榷含着牙膏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她洗漱完,随便擦了点霜,想着现在穿裤子不舒服,便换了一身立领的中式长裙。 浅绿色的布料柔软地垂下来,袖子长到手腕,腰线收紧,裙摆一直落到脚踝,把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 她对着镜子转了圈,自己先笑了一下。 “看来今天走端庄路线。” 打开房门,地毯上果然放着一个纸袋。 她弯腰拿起来,却忽然停住。 旁边还有一个白色的餐盒。 尤榷眨了眨眼,左右看了看。 走廊空荡荡的。 “这又是谁送的?” 她把两份早餐都拎进屋,随手把白色那份拎出来,竟然是粥。 在国外,粥可不常见,难道是自己熬的? 她也没有破案的心思,花十分钟吃好了早饭,下楼。 楼梯是木制的,她浑身乏力,走得很慢。 脚步声在安静的别墅里一下一下。 阳光从大门铺过来。 外面草地上传来一点说话声和设备移动的声音。 上午九点的新西兰已经很亮了。远处的湖面泛着浅蓝色的波澜。 嘉宾都到齐了。 大部分人安安静静站着,只有盛岱一边转着硬币一边跟索尔兹说话,听着还是英文。 门自动滑开,几个人的视线几乎同时落在她身上。 尤榷抬手挥了一下。 “早。” 她慢吞吞走过来,草地上还有一点没干的露水,风从山谷里吹上来,身上的香气混在湿润的青草味之间。 裙摆一晃一晃,她站到人群边上,挨着宣侯。 他冷峻的表情松动了一下,气质柔和了许多: “早上好。” 尤榷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点了点头。 加拉赫导演正站在设备旁边。 他看了尤榷一眼,像是确认人齐了,目光却隐隐带着别的深意。 然后拍了拍桌上的木箱,声线平缓干脆: “现在。” “我们来公布昨晚的选择结果。” 他翻开抽出一张卡片。 “卡瓦劳大桥蹦极。” 盛岱立刻站直,宣侯扬了扬眉。 两个人同时盯住了心不在焉的尤榷。 “选择这个项目的嘉宾是——” 是缘分吗,还是运气? “盛岱。” 镜头里,盛岱点了点头。 他昨晚写“1”时几乎没有犹豫。 他想和尤榷一组,而她在蹦极项目出来的时候“哇”了一声,眼睛亮得像有火星。 况且之前她无意间提过“喜欢刺激一点的。” 于是他简单干脆选了蹦极。 睡觉前,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把画面走了一遍。 高桥、风声、倒数、失重。 还有她。 她如果站在边缘,大概会先笑,再假装不怕,最后抓着他不放。 想到这里,他唇角轻轻勾了一下。 “第二位是——宣侯。” 有工作人员笑着说:“宣警官果然会选这个。” 确实。 不管是让这个硬汉去喂羊、划船,还是站在甲板上看风景,都有点违和。 宣侯点了点头,但眉眼里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深意。 脑海中对盛岱那一闪而过的印象让他心里有一瞬刺痛。 他看向尤榷。 她姿态放松地站在晨光里,头发蓬蓬的,像只懒懒散散的猫。 他竟然有一丝期待。 下一个名字……会是她吗。 加拉赫把第一组卡片放下:“蹦极项目就是这两位。” 盛岱扬起眉:“就我们两个大老爷们?” 宣侯抬眼。 四目对上的瞬间,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下一秒,像是本能的对抗,把彼此的敌意摊在明面上。 没有一句对话,却有看不见的电流在半空噼啪作响。 尤榷勾起唇角。 真不巧啊,这两个,都是昨天做过的对象。 “接下来宣布选择牧场项目的嘉宾。” 第二组卡片被翻开。 “墨菲。” 墨菲立刻朝镜头挥手,笑得很灿烂: “昨天在牧场玩游戏时就发现这儿的风景太适合拍照了,今天我要拿我的摄像机过去!” “以及——敖泊颂。” 敖泊颂就站在她旁边。 他微微点头,表情很淡。 这个结果从一开始就在他的预设范围之内。 风、草地、羊群。 没有失控,没有噪音,也没有刻意制造的亲密。 这样的环境,对他来说刚刚好。 “接下来是第叁个项目。” 卡片还没翻开,周围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刚刚那组是一男一女诶。” “而且身高差也很配。” “拍出来肯定好看。” “后期加点慢镜头,配个害羞的表情。直接就是一条线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选择峡湾游船的嘉宾是——姜芮。” 姜芮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眼神轻轻扫过人群,落在褚砚身上。 这条路线浪漫、安全、能慢慢欣赏风景。 他会选吗? 褚砚站得离她稍远,肩膀平直,神情淡然,对这个路线没有任何反应。 姜芮心底一紧, 第二个名字念出。 “蕾娜塔。” 蕾娜塔像是找到了依靠,高兴地说:“太好了是和姜芮姐一起。” 她是姜芮和褚砚的粉丝,立刻拉住了姜芮的手臂。 姜芮也跟着笑了,但那笑容像水面上的涟漪,轻轻一荡便消散了。 加拉赫翻开下一张卡片:“接下来是最后一组。” 随着这句话,大家都忍不住讨论。 “啊,这是不是说明就是剩下的叁个人一组了!”墨菲捂住了嘴。 “褚砚老师竟然没有选游船?”蕾娜塔也瞪大了眼睛。 尤榷有点意外地看了褚砚一眼,褚砚选了这里? “哼。还好是叁个人。”盛岱抱臂冷哼。 姜芮下意识握紧裙摆,努力让笑容保持自然,却掩不住眼底的轻微失落。 宣侯眉头微蹙,暗暗注意着尤榷,胸口有点闷。 加拉赫缓缓念出名字: “索尔兹·利维忒。” 索尔兹温和地笑了笑,微微侧头看了尤榷一眼,像在确认她的状态。 昨天的乌龙事件让他对这个美丽柔软的中国女孩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接着—— “褚砚、尤榷。” 尤榷瞳孔一闪。 果然,听到他们的名字被放在一起她还是保持不了平静。 是缘分吗,还是运气? 写卡片的时候,她想了一会儿。 最后她写下“萤火虫洞”的理由也很简单。 她觉得那些蓝色的星星点点很漂亮。 褚砚站在人群另一侧,神情依旧冷漠。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写下“萤火虫洞”时,脑子里想的是尤榷望着它微微亮起来的眼睛。 “下面请各组分别上车。” 四辆白色宽大的保姆车缓缓拉开车门,排列整齐的座椅露出来。 尤榷离得近,第一个迈进车,发现车上摆了一排瓶子。 她坐在后边左位,索尔兹跟着坐在右边。 褚砚看了眼他们,坐上了副驾。 车辆启动。 司机稳稳握着方向盘,道:“现在公布你们参与项目的挑战内容——溶中捉萤。意思是要收集萤火虫。” 他用大拇指往后指了指:“这里给你们准备了一些瓶子,它们大小各不相同,要用积分换购,你们现在可以选择瓶子的数量和大小了。” 尤榷把一个圆柱状透明玻璃瓶拎起来看了看,这个最长,大概有15厘米高。 索尔兹拿起了一个大约10厘米的塑料瓶:“这个轻巧些,便于携带。” 褚砚转过头,望着一个中等大小的木制瓶,它外壳有透明小窗,约12厘米长,而且刷过一层蜡油,风格复古有格调。 司机继续道:“你们总共要捕捉21只萤火虫。这个玻璃瓶10积分,这个小塑料瓶7积分,这个中号木瓶,9积分。” “这么贵?我们赢一场才20分。” “选哪个好呢……” “这还有个小一点儿的玻璃瓶,我换这个抓吧。” “这个?8积分。” 车厢响起交流声。 尤榷微微侧头,提议道:“要不我们叁个人用一个瓶子好了,每个人7只,省钱省力。” 索尔兹点头:“可以的。” 褚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嗯。” 尤榷道:“那就用我的积分付吧,买这个8分的玻璃瓶。” 褚砚立刻出声:“不行,用我的。” 索尔兹也轻轻皱眉,握着她手里的瓶子:“怎么能让女士来付?我来。” 叁个人争执一番,窗外的光线斑驳陆离。 尤榷最终把这瓶子的积分付了,动作轻巧而自然,像是在用笑容把两人的坚持化解掉: “这次就我来吧,下次我就不客气啦。” 两个人都心里一软。 这是在邀请自己进行下一次约会吗? 车轮刹住。 “萤火虫溶洞,到了。” 他们下车,划船,进入洞口。 水面在微弱的萤光下闪着幽蓝色波纹。洞壁狭窄,几乎贴到船身两侧,湿润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矿物味。 暧昧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船在溶洞里缓缓滑行,叁人并排坐在船上,尤榷左右的男生划船,她握着玻璃瓶。 微光映在瓶身上,闪着像微型银河的光点。 木船驶入溶洞深处,萤火虫在他们之间飞舞,明明灭灭,忽近忽远。 有一只落在索尔兹的肩膀上,照亮他黑衣的一角,他们下意识屏住呼吸。 “瓶子。”索尔兹用气声说。 “你别动。”尤榷身体前倾,慢慢抬手,准备去捏。 指尖刚要碰到,小虫忽然振翅往上一飞,近在咫尺,却又差一点。 尤榷下意识往前一扑,小船轻轻一晃。 虫子瞬间隐入黑暗,她整个人进了一个温暖又带着草木清香的怀抱。 与此同时,索尔兹担心她摔倒,环住了她的腰。 周围还是黑暗的,和昨天那场乌龙意外很像,但这一次,他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的脸。精致立体的五官,乌睫轻轻颤着,嘴唇微张,眼神有一丝慌乱。 她在他的怀里,轻微的呼吸落在他皮肤上。他愣住了,心跳瞬间失序。 尤榷确实有点慌。 因为——褚砚还在旁边看着呢。 要是他不在,说不定她会笑着摸摸索尔兹的胸口,对他说你心跳得真快。 而褚砚坐在她另一侧,眉心蹙起一道,目光冷冰冰的。 他没说话,只伸手稳稳扣住尤榷的胳膊,力道克制却不容拒绝,直接把她从索尔兹怀里拉了回来。 船身随即又晃动了一下。 尤榷连忙攥紧手里的小瓶子:“这只可惜没抓到,我们继续划吧。” 索尔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好似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与软意,目光又落在尤榷在黑暗里的侧脸,心绪久久未平。 船往前划。 水花溅起,光点从四面八方涌出来,钟乳石垂落,水光倒映,石纹在微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光点落在他们身上,把睫毛和发丝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黑暗不再是黑暗了。 是盛满了光的容器。 尤榷手里的玻璃罐忘了举起来。她就那么仰着头,看着那些幽蓝与荧绿交织的光点,像一整条银河在溶洞里缓慢流动。 萤火虫的光是冷的,落在皮肤上却像温柔的触碰,一下,又一下,像是黑暗中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抚摸她。 “好看吗?” 声音从身侧传来,是索尔兹。 她偏过头,萤火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切割成无数个温柔又专注的瞬间。 “好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知是在说萤火虫,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索尔兹笑了一下,往她这儿挪了半米。 这半米甚至没有让竹筏晃动,但她感受到了——他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是一名绅士,他们之间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像那些萤火虫落在水面之前,悬停的一瞬。 她悸动了一下,没有躲。 他的手指忽而轻轻搭上她的手腕。 拇指按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一下,两下,叁下。 “看来我的感觉没错,你的心跳,也很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过她的后颈。 船身微微晃了会,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变为了握。 尤榷的心跳好似加速了些,都跳动到了那骨节分明的触感之下。 她忽然想知道,被这双手真正拥抱,或者……插入,是什么感觉。 “尤榷。” 另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低低的,像是从黑暗深处浮上来。 她抬头,撞上褚砚的目光。 那些光点像是听懂了他的召唤,纷纷从他身后涌出来,在他周身织成一道流动的光幕。照出他站得笔直的轮廓,照出他握紧的手,照出他脸上看不清表情的暗影。 他站在光里,又像是站在光外,疏离得像一幅画,偏偏那双凤眼穿过重重光点,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 船停了。 索尔兹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动了一下,问道: “怎么了?” 褚砚的视线短暂地在他们几乎挨到的肩膀上停留,那个停顿短得几乎察觉不到。 “瓶子给我。” 尤榷垂下眸,把自己手里空空的玻璃瓶递出去。 他伸出右手,指腹在她指尖上轻轻擦过,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像是萤火虫落在皮肤上。 他接过瓶子,抬起一直紧握着的左手,缓缓松开,指缝间漏出微弱的荧光。 “你竟然抓到了一只。” “嗯。” 他将掌心那只萤火虫,缓缓引了进去,透明的玻璃罐被照亮了一点点。 他没再看她,侧过身,把瓶口对着那些飞舞的光点。 萤火虫飞来飞去。 光映在他脸上,几缕发丝在他的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俏皮话,腰上忽然一紧。 索尔兹的手环了上来。 她的腰很细,他一臂便圈住了,还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下巴抵上她的发顶,声音低低地落下来,带着一点笑意: “别看他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看我。” 下一秒,他低头,微凉而轻柔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很轻,很软,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唇角,停在那里。 她感觉到他的唇瓣正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他等着她推开他,又贪于这几秒温柔。 光点在他们周身飞舞。 尤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只知道,当他的小心翼翼传达过来时,她的心软了。 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下唇。 索尔兹的手臂倏然收紧,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温热的舌头探进来,带着潮湿的热度,试探的吻瞬间变得缠绵。 尤榷被他吻得向后仰去,他立刻托住她的后脑,修长手指插进她的发丝,把她固定在他唇齿之间。 他缠着她吮吸,舔舐格外柔嫩的舌系带。 她尝到他嘴里一点淡淡的薄荷味,还有更深的、属于他本人的温热气息。 她不知道自己在回应。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攀上了他的后颈,把他更近地压向自己。她的舌头和他的交缠在一起,你来我往,像是两只萤火虫在黑暗中追逐。 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唇齿间响起,在寂静的溶洞里被放大,暧昧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唔……” 她湿了。 因为一个吻。 甚至快把自己就在旁边的初恋忘记。 灵巧的小手不声不响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移动,指腹的薄茧擦过她滑嫩的皮肤。 “啪!” 几簇腥凉的水花炸在他们身上。 一条银白色的鱼从水里跃出,直直地朝她扑过来。 “嗯?” 电光火石之间,尤榷本能后躲,座椅靠背一颤,船身瞬间失衡。 “别慌。” 褚砚反应过来,立刻起身,一步跨到前座,抓住右侧的桨。 那条鱼“啪”的一声落在尤榷怀里,尾巴啪啪地拍打着她的身体。 “……?” 索尔兹手一挥,把那条鱼扫到船底。 他们身上都湿了,那条鱼还在不停扑腾,溅起更多的水花,把后座的两人弄得颇显狼狈。 溶洞本就常年不见阳光,气温冷得像山泉。 一股凉意从湿透的胸口蔓延开来,激得尤榷打了个寒噤。 此时,船身被褚砚的力道压住,已经平稳了。 他回过头,船桨还握在手里,目光落在她身上。 水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每一颗水珠都折射着飞舞的光点。 她的皮肤在萤火的光里泛着冷冷的白色,像是被月光浸透的瓷器。 布料已变成半透明,清清楚楚地印出圆润饱满的胸脯、内衣的轮廓,乳沟的弧度。 奇怪的是她腰际的布料有一块块隐隐约约更暗些的痕迹。 难道是水珠的阴影? 不过更令人注意的是她那被冷水激得微微发颤的小肚子。 “冷吗?”索尔兹刚把鱼弄出去,直起身问尤榷。 褚砚扫了他一眼,动作很快地解开自己衬衫外套的扣子,脱下来,丢给尤榷,回过身: “我坐前面划船吧,你们专心捉萤火虫。” 他动了动,貌似无意间挡住船头的摄影机位。 尤榷低下头。 身上的衬衫还带着他的体温。 温热的棉质布料贴上她湿透的胸口,他的温度渗进她的皮肤里,像一层暖融融的壳。 她能闻到他残留的气息。那种干净的、冷漠的雪松香气。 这时,索尔兹坐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帮她把衬衫拢紧。 腕骨凸起,萤火的光勾勒出阴影漂亮的棱线。 指尖擦过她腰部的时候,尤榷敏感地抖了抖,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她有些脸红,按住了他的手。 掌心贴着衣料,他能感觉到她一点点加快的心跳,也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凉意,正在被他的体温一点一点地暖过来。 “好点了吗?” 黑暗里看不清他神情,萤火在旁轻轻闪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软又清和,像萤火拂过肌肤那般轻。 她好似被蛊惑了,又亲了他一口。 唇瓣相触,他闭上眼,微微俯身,指尖托住她的后颈,吻得缱绻。 唇齿厮磨间,萤火在旁明明灭灭,映得两人轮廓柔和。时间仿佛被拉得很慢,一呼一吸都缠在一起。 尤榷被吻得身体发软。身体被衣服盖住,周围半黑不黑,桨叶切开水面,带起细碎的簌簌水花轻响。 这样的氛围太适合做爱了。 她伸出手,扣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来到衬衫的内侧,往上,探进自己的衣领。 领口的扣子被轻轻解开,他的手被她牢牢牵着,贴着温热的肌肤,滑入沟壑。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与她的相缠,她忍不住笑起来。 她松开手,右手悄悄摸上了他的裤裆。 果然硬了。 凸起的一根戳着她的手心,她平放着手掌,左右打圈,揉了揉他的顶端。 “哦?”尤榷感受着他肉根的形状,松开他的嘴唇,轻声道,“索尔兹医生,你的肉棒长得很特别呢。” 萤火照不到的黑暗之中,她灵巧的小手不声不响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 摸着黑从上到下细致耐心地抚过他的整个下体。 索尔兹身体绷紧了,像是在接受她的检验。 这是一根扇形上翘的肉棒,弯弯的,像夜色中的月牙。 她好奇地碰了碰顶端,索尔兹反应剧烈地抽了口气。 他内心充斥着一种莫名的刺激,虽然他一点也不介意被尤榷摸,但前面还有一个人呢。 他盯着前面专心划船的人,把褚砚的衬衫下摆拉了过来,挡住她覆在龟头上作乱的手。 尤榷勾起嘴角,指尖勾住他的冠状沟,按住他的马眼揉搓。 “医生,你好像很兴奋呢?” 她五指下滑,包裹住他的棒身上上下下,刺激着他的各个位置。 尤榷的手法对于处男来说十分了得,索尔兹的肉棒肿胀到了极致,前液此起彼伏地分泌了出来,因为形状的特别,有一些还能流在木板上。 “滴答。” 褚砚耳尖动了动,转过了头。 “你们有在好好抓吗?” 两个人的心同时提了起来,尤榷动作僵住,索尔兹在情急之下捂住她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有一只飞到下边了,我们在抓。”他道。 褚砚淡淡点了下头,没再多问,转回身子继续划桨。 木桨破水,发出绵长轻响。 至于方才那细微的声音,他只当是水波与船身相擦的水花声。 待他转头,尤榷立刻奋力给手下的肉棒撸了两把。 真是吓死了。 她看着褚砚的后脑勺,慢慢蜷起一条腿,搭在索尔兹身侧的座位上,褪掉半边内裤。 他侧过来,捧住悬空的、汁水泛滥的娇嫩花瓣。 被他碰到下体,尤榷浑身都沸腾了,在这种隐秘刺激的环境之下,羞耻心好像都少了许多,脑中只幻想着被他这根弯曲的大屌插入的感觉。 她身体侧压,硬邦邦的龟头贴上了柔软的阴户,她抿紧了唇,握紧棒身在细缝处摩擦滑动。 索尔兹轻喘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 弯弯的东西上戳下滑,碾压敏感的阴蒂,好几次要从翕张的、湿漉漉的花口戳进去。爱液迅速沾染整个棒身,酥酥麻麻的快感令两人内心激荡不已,场面一触即发。 尤榷的身体越来越软,也越来越难耐发痒。 索尔兹的另一只手正扶在她的腰侧,她拉住它,往前,来到她湿润鼓胀的乳房上。 掌侧挑下内衣,让他捏住已经挺起来的乳尖。 刺激的电流传来,她抖了又抖,连船都晃了几下。 索尔兹从没经历过这种诱惑,哪怕还没有插入,命根也被一缩一缩的穴肉嘬吸得窒息,连凹凸不平的青筋都渴望着被那又滑又热的嫩肉包裹住的快乐。 他无意识捏紧了手指中的小尖尖,尤榷皱着眉头身体扭了扭,那根棒子抵在了花口。 横流的媚液淌的到处都是 弯弯的龟头已陷入一小截,又因船的行走向侧弹开。就这么一小寸索尔兹便感受到了穴中销魂的吸力,按捺不住扶起肉棒去探索那处幽穴,但他到底是个雏,好几次都是错过。 这样一来一往的摩擦,戳得尤榷更加煎熬。 这样悬空搭着,全靠左腿发力,小腿已经酸得冒泡,她撑了撑座椅,穴口对准龟头,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叽”一声,弯曲感十足的肉棒用力刮入穴中,棱角青筋摩擦蠕动的甬道,撑开每个瘙痒流水的媚肉。 饱满的滋味瞬间没顶,连意识都跟着飘扬。 “啊……”尤榷忍不住喟叹起来,赶忙找补一句,“萤火虫,好美啊!” 黑暗中,索尔兹瞳孔紧收,他不敢发出声音,怕自己扛不住暴露。于是握在尤榷胸上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将身娇体软的女人整个搂紧。 肉棒更深了一寸,湿暖滑腻的嫩穴严丝合缝地全部包裹住他。 好舒服…… 无数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勾着棒子往里拖,酥麻的吸力让他腰身一挺,无意识抽插两下,船身晃荡,他才反应过来停止。 “嗯哈…” 这根棒子太过特别,跟平常肉棒能插到的位置完全不一样,一个意想不到的部位被重点戳磨着,像是终于挠到痒了许久的地方,爽得让人浑身触电般颤抖。 “还想要……” 尤榷娇娇地喃着,欲求不满地蹭他的侧脸,同时扭动腰臀又磨又夹,在那大大的弯屌上搓来荡去。 肥嘟嘟的花唇贴着男人的胯下把横流的媚液淌的到处都是,蜿蜒重迭的软肉反复旋拧着资本雄厚的肉柱刮擦,每一分触感都强烈无比。 四面八方的压力像是带着魔力,弹性十足,不时震颤。爽得索尔兹身体后仰,内心期待又紧张,他能听见水穴和水面同时被棒子搅动的声音,还得尽力控制船体摇晃的力道,额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越是压抑,就越是情动,尤榷起伏反复地越来越快,下坐的的部分越来越深,医生的控制力是惊人的,哪怕她屁股扭得再欢,他也能把持得住,身体稳稳不动,连呼吸都是轻轻的。 快感阵阵袭来,弯弯的龟头不断探索着各个不为人知的点位,终于来到了凸出一块硬肉的宫颈。 刚顶一下,尤榷就又哆嗦了起来,她紧紧扒着椅子,浑身毛孔大开,恨不得放声浪叫。阵阵水声中,褚砚执桨慢划,动作稳而有力,每一下入水、推水、回桨都自成节奏,不疾不徐。 清浅又绵长的水波在空旷的溶洞里一圈圈荡开。 他素来喜静,尤其偏爱这种与世隔绝的幽谧。 没有镜头外的喧嚣,没有粉丝的呐喊,没有剧本里的条条框框,只有桨叶破水的轻响、钟乳石滴落的水珠声,和溶洞深处漫上来的、带着湿意的凉。 他看着那些微光或聚或散,心境愈发平和,紧绷的肩线松弛下来,周身那层疏离矜贵的冷意,都被这静谧柔化了几分。 只是这份安然,很快被一抹幽香搅乱。 尤榷身上软媚的气息随着船身轻晃,一缕缕缠上他的鼻尖。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距离,他却莫名觉得空气变稠了。 褚砚极少会这样心猿意马。他惯会藏情绪,惯会端着那副矜贵清冷的模样,然而那缕缠人的幽香,正随着每一次船身摇动,往他这边飘。 无孔不入。 他微微垂眸,强行将注意力拉回,试图用单调的划桨节奏,压下心底那点不该有的浮动。 此时,水道骤然向右急转。 他方才划得太顺,已经划出了固定的频率,一时竟没能及时收力。 等他抬眼看清前方暗礁时,已经晚了半步。 “砰!” 整叶木船狠狠顶了一下。 船上的人都跟着颤了颤,周围的萤火虫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得乱涌飞走。 “唔啊!” 如此蛮力之下,硕大的龟头像根铁棍般凿挤顶入,宫口就这样被猛地撞开了,惊慌之余,小腹连带穴肉都跟着紧紧收缩,这根入侵宫口的硬棍被死死箍住。 “嘶……” 那比吸盘还要厉害的压力让索尔兹呼吸凌乱,明明是如此危险的时刻,他所有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了龟头上。 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正在被高频律动的媚肉紧绞不放,疯狂的快慰让他甚至忘记自己是个医生,本不应被生理反应如此轻易牵动,极限的快感宛如雪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要如野兽一般与身上娇软的女人激烈交鞲。 就着这个姿势,他握着尤榷,顶住骚芯研磨一圈,接着不顾一切地砰砰大干起来。 终于开始律动,全身的细胞都荡漾在舒爽的天堂之中,索尔兹腰眼发麻,愈发加速猛力起来。 甬道一次次饱满塞入,肉棒疯狂驰骋,船也砰砰乱晃,短短30秒却让忘我的两人如入无人之地,尤榷揪着男人的衣服,被他肏得头晕眼花。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打湿了船板。 他力道太大,压得船身往一侧斜晃,褚砚手腕立刻发力,握紧了船桨试图稳住船身。 “你们在干什么?” 尤榷被褚砚这带着寒芒的声音一吼,心头一跳,整个人被船身的倾斜带得向后仰去,反而跟索尔兹贴得更紧。 索尔兹松开了握住她的手,扶上船身。 尤榷奋力往前一扑,双臂张开,搂住褚砚的肩膀,上半身牢牢贴在他挺拔的后背。 褚砚正回身想确认两人的状况,柔软的重量撞得他身形一震。后背被温热的身子抵着,他没有回头,却能清晰感到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拂过他的后颈。 这一拽,硬生生把失衡的船身拉回了平衡。木船晃了两晃,终于稳稳停在水面。 褚砚浑身僵着。 那缕勾人的幽香直直钻进衣领,他眼神虚虚落在对准他们的摄像头上。 原来再一次靠近时,还是这样的滋味。 他推不开。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他忽然感觉身上的人一顶一顶的,好像在被人推着往前。 他蹙起眉,扭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