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空气仿佛在逐渐升温,宁然看见两滴汗珠从聂取麟的额头滚落,显然他也并不轻松。
    “聂取麟,你难受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难受。”聂取麟的回复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他是那种为达目的很能隐忍的人。
    但是宁然现在还没意识到这点,她只单纯觉得聂取麟是在强装。
    之前的几次接触中,大多数时间都是聂取麟主动,如今换了她来,宁然突然发现一些小小的乐趣。比如现在,她可以观察到聂取麟的表情,但聂取麟看不到她的。
    这让她的内心有些微妙的变化,聂取麟总是捉弄她,偶尔她也挺想反击回去的。
    她轻轻咬住他的嘴唇,香滑的舌头钻进去,轻轻搅弄着他的口腔。聂取麟很好亲,这是她早就发现的事实,因为不抽烟,嘴巴里没有烟草的味道,很香很软——虽然用这个词来形容聂取麟有点奇怪。
    而且,他的身上有让她总是沉溺其中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总之效果类似于猫薄荷之于猫。
    聂取麟可能是她的天敌。
    见聂取麟只是回吻她,并未有别的动作,宁然的胆子大了起来。
    小穴把那根鸡巴吞吃进去大概叁分之二之后,就已经到了宁然的极限,她不敢再往下,尝试着动弹了一下,卡在穴里的棱肉刮蹭着她的壁肉,她忍不住想高潮,又觉得被插一下就高潮实在太夸张——聂取麟笑过她。
    宁然不敢再动。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很难受,最后还是一狠心,全都坐了下去。
    “好痛——”她低呼出声,那根对她而言本就过于粗长的性器直直戳在她的宫口,一瞬间剧烈的痛感她有种自己被贯穿的错觉。
    她的身体微不可闻地颤抖着,火热坚硬的性器直直抵在体内,抱着聂取麟的脖子,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领。
    宁然不好受,聂取麟也不好受。
    他被夹得很想射。
    视觉被暂时封闭起来后,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软穴吞吃的性器上,这个姿势下她吃得很深,顶端破开宫腔插到宫口,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抿着鸡巴在吸,隔着层薄薄的避孕套,依然能感受到美妙的触感。
    要是没戴套的话搞不好真的会被夹得秒射。
    聂取麟看不见,只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看她实在可怜,想帮她放松一下。
    被他突然轻轻一拍后腰,宁然的浑身都僵住了。
    插在宫口的鸡巴明显感到一股汹涌的热意浇了上来,她的穴肉深处一紧一紧地跳动着。
    这是高潮了。
    他有点愕然,就见宁然很委屈地张口,声音沮丧又带着哭腔:“聂取麟!你突然拍我干嘛——”
    他挺腰抬胯,鸡巴撞了一下她高潮后软乎乎的子宫,宁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呜咽着又喷出一小股水,屁股坐在他腿上,花心把鸡巴含得更深。
    “宝宝这么骚,让鸡巴插一下就高潮了,还敢嘴硬?”他笑着覆上她的嘴唇,惦记了很久的性幻想被实现,她又可爱得不行,现在的聂取麟心情非常好。
    “我不是!我、嗯啊、嗯……我不是……”她被操得声音断断续续,开始控诉他,实在被顶得说不了话,开始凶他,“聂取麟,你不许动了!”
    “好。”
    聂取麟顶了几下多少纾解了点蓬勃的欲望后,也有点好奇她接下来的动作,便将主动权移交了回去。
    “你不行再换我来。”
    嘴上还是那么欠。
    宁然掐他一下,身体里那股酸软无力的乏力感消失后,她开始凭借身体本能地小幅度套弄起来。她一开始有些掌握不了要领,有几下戳得重了,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鸡巴磨着穴口,里边一根滚烫的插在她体内,说不出来的满足,总归是很舒服。她不敢弄得太狠,只是抬高腰身,小小地把他的性器撤出一截,然后再坐回去。
    “宝宝,帮我解开吧,我想看看你。”他说,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听着她轻哼的声音。
    她想了想,伸出手去帮聂取麟解开了。
    反正……反正现在事态的变化已经超出一开始的预期了,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小心点睁眼哦,光线会刺到。”
    宁然一向是个好心的,用手挡住朝他眼睛照射过来的光线。
    于是眼睛在适应光线之后,聂取麟看见脸色酡红的女孩子正举起胳膊,小小的手掌挡在他的脸侧,遮住照过来的光线。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漂亮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情欲,眼尾变成粉红色,是情动时形成的天然妆面,平时总是笑着的小脸如今满是懵然又无措的表情,眉头似乎在微微皱起。
    她很认真地在看着他,和他的眼睛对视。
    小西装的外套褪了一半搭在肩上,两只被蹂躏得红肿的奶子失去胸罩的衬托,柔柔地摊成漂亮的水滴型在他面前,乳肉上旧痕未消,又添了新的红痕和咬痕上去。因为只解开了胸前衬衫的扣子,所以上身其他地方的衣物依然保持整齐,只是更显得这幅样子勾人欲火。
    他的眼睛向下扫去,呼吸轻微一滞,是和他想象中一样香艳的场景。
    被撕开的深色丝袜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私处的那块已经完全被扯开,只边缘剩下几根可怜的细线还在坚守,饱满的肉沿着洞口勒出,宁然的内裤被卷到一边,坐在他腿上,身下小逼正连着他的性器,无比契合地咬着他,藏在瓣肉下的小阴蒂冒出了头,她湿的厉害,淌出的水液把他的根茎坐得湿淋淋的,很多明晃晃的水珠。
    工牌有些歪掉了,露出照片上笑容纯真的脸——是宁然刚读大学的时候拍的,之后因为懒,一直都用这个。
    那时候的她比现在还多几分青涩。
    和现在露着奶子骑在他身上的,是同一个人。
    这样的认知带来的刺激比聂取麟想象中的要大很多。
    “动一动。”
    被他这么注视着,宁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那条领带已经掉落在了地上,她不好去捡。
    于是她低下头,揽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开始摇臀轻轻套弄起来。
    性器嵌合在一起,肉色的乳浪在他摇晃着,聂取麟有点后悔之前听了宁然的话,老老实实地让她把自己眼睛蒙上。因为这条领带,他好像错过了很多好风景。
    “别、别看我……”即便低着头,宁然还是能感受到聂取麟强烈的目光注视,再联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她实在臊得慌。
    被聂取麟勾引着上了床也就算了,现在又在办公室里主动骑他,花心被顶弄的满足快感和巨大的羞耻感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她有点想找个缝钻起来。
    “很漂亮,宝宝。”聂取麟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手指轻轻揉着她硬得挺立出来的阴蒂,“别害羞,我很喜欢。”
    “嗯……什么叫……你喜欢……怎么……嗯啊……像是在……鼓励我……”她抱着他的脖子,沉沉地套弄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大脑逐渐昏沉,沉溺在交合带来的快感之中。
    聂取麟开始慢慢地挺腰抽送,配合她的节奏轻轻律动,没插得很用力,只是深深浅浅地插弄她的宫口,力道不重,但抽插的速度很快。
    “你今天很坦诚,这样很可爱。”他说。
    “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唔……听起来……很像渣男……”
    他的那张脸,在做爱的时候突然说出这种类似情话的话来,比他说的荤话还要有杀伤力。
    宁然的心紧揪成一团,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只能小声抗议。可终归内心还是雀跃起来,连咬着鸡巴的逼穴好像都多了几分快意。
    她不耐操,次次顶在宫口的刺激感实在太过尖锐,没骑一会儿就又高潮了,浑身瘫软地靠在聂取麟身上,腰和大腿都抖得不像话。
    聂取麟站起身,搂着她把人捞到办公桌上,紧密交合的性器错开了些空隙,水液外溢滴落在地板上。等宁然站好,他腰身一个发力又操了进去,宁然已经失去力气,只能半闭着眼睛抬起腿让他操弄。
    终于找到发力的角度和姿势,压抑许久的男人也不客气,次次捣底,水花四溅,沉重的两个囊袋击打在她泛红的逼穴上,啪啪的操穴声不绝于耳。他压着宁然狠操数百下,才终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射出去的精液被接在避孕套的储精囊里,宁然能感到他的性器在自己体内跳动射精,她下意识地绞了绞,身体里却空空的。
    她张了张嘴,不知为何,感觉有点不满。
    聂取麟又来亲她,射完之后半硬的鸡巴还没抽出来,埋在她穴里缓缓地抽插,把她的思绪搅成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