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心中也有这种感觉……
    “记住了!先别急着取血,有人专门负责,大伙之后平分啊!”围着他们的这群修士中有人喊了一声。
    下一刻,落雨般的攻击朝着他们而来。
    ……
    这大自在魔教的中年浑身带伤,狼狈地朝着秘境入口逃着。
    他心中有点庆幸,这些外界修士虽然人多,但修为参差不齐,斗法经验也有些匮乏。
    倒是让他从围攻中捡回了一条性命。
    只是有件事他不大明白——这群人对杀人兴趣不大,但是对他们的血却兴趣很大。
    甚至有人在专门收集他们负伤流下的血液……
    一路往回逃的时候,他更是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迹象——
    不知什么时候,这处多了许多修士。
    他们或是单枪匹马,或是成群结队,目标却很一致:
    就是大自在魔教的弟子!
    他已经看到不少师兄弟被杀。
    这让他越发心惊胆战。
    正当他快到了秘境之时,忽然有个声音从他斜后方传来。
    “咦?又来了一个?”
    一个高高大大的身影朝他飞纵而来。
    让他胆寒的是,这人手上还提着一个大自在圣教的同门。
    这中年人施展天魔绝影,想要逃遁。
    没想到此人竟是身形一闪,身化雷霆,截住他的去路,一掌打来。
    此人掌心雷霆闪动,落在他身上,让他登时浑身麻痹,再无反抗之力。
    这中年人瘫软着落在此人手里,昏迷前还听此人在嘀咕。
    “郑道兄不愿意养,我养不就可以了?”
    “两个应该够了,隔天抽一次血,应该能活挺久,饿死了再来抓。”
    “还新鲜。”
    中年人听到这话,眼前发黑,终于明白之前那群修士到底是为什么有那种表现了。
    他闭着眼嘴唇嘴角颤抖,恨不得骂出声:
    外面这么凶残的么?
    到底谁他么的才是魔教!
    第80章 灵活
    现代。
    时间越是流逝,距离一月之期越近,郑法就越能感觉到白老头的焦躁。
    但这老头像是怕影响到郑法,一句催促都没有。
    这个月来,白老头在养老院待着的时间少,去田老师家的日子多。
    这个周末白老头就不在养老院。
    “白爷爷是担心吴姥姥一个人忙不过来,每天都要去帮忙。”唐灵妩悄悄跟郑法说道。
    郑法轻轻点头,拿出手机,给白老头发了个短信:“我有办法治疗田老师了。”
    过了不到三秒,他的手机就玩命地震了起来。
    “真的?”
    电话一接通,白老头就问道,语调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嗯,我凝结了太乙符,应该有用。”
    太乙符算是玄微界最有名的医疗灵符了——这灵符相当复杂,一般的玄品符师画起来都困难。
    连郑法都失败了一次才在丹田里凝结好这枚灵符。
    但太乙符的作用也最好——说一句能治百病都不为过。
    所以这种灵符在坊市中卖的很贵。
    那边的白老头沉默了,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某种情绪。
    “白老师,我和唐灵妩去田老师家找你们?”
    “好。”白老头轻声说道。
    郑法和唐灵妩打了辆网约车,半個多小时后就来到了田老师家。
    一进门,两人就知道为何白老头的情绪有点异常。
    田老师已经起不来身了。
    她躺在床上,眼睛依旧清亮,但脸色已然有了枯槁之色。
    看起来比一个月之前的状态差了不少。
    看到她俩进来,田老师笑了笑,眼神中有些莫名的意味。
    似忐忑,又像是怀疑。
    郑法一愣,看向一旁的白老头。
    白老头对他点点头,示意出去说。
    “您老都对她说了?”走出门,郑法还没开口,唐灵妩就问道。
    这妹子也是个敏锐的。
    “说了……”白老头颇有点垂头丧气地回答:“她说啥都不信,我没办法,只能啥都说了。”
    “……”
    郑法倒不太介意,毕竟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了——就是白老头这有点太不靠谱了点。
    连唐灵妩都能瞒住自己母亲呢。
    “我想着……治不好,她只会觉得是个笑话,没什么大碍……等她……等她走了,更没啥问题了。”
    白老头解释着自己的想法。
    郑法点点头。
    “如果治得好,她就是我老伴了,以后也得什么都知道……说不说的,没区别。”
    郑法摇了摇头。
    这就有点诡辩了。
    白老头急了:“你要是不信,你用大梦符试试她!”
    “……人田老师答应么?”郑法有点无语:“我本就是想直接治好田老师,加不加入养老院以后再说……”
    说实在的,大梦符是为了防止歹人。
    而不是对身边人用的。
    这有点窥探隐私之嫌。
    “这不是,不说清楚,她不给你治嘛!”白老头也很无奈:“搞科研的这个德行我见多了,啥事都要搞个明白。死可以,不明不白地活不成。”
    “……”
    几人说了几句,又走进了房间。
    田老师像是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样,语气微弱,但依旧带着笑意道:“不怪老白,是我要问的。”
    “我没怪白老师。”郑法语气挺真诚,他看了眼神色讪讪的白老头,转头对田老师问道;“您老信了?”
    “信了。”
    “啊?”
    “你进来的时候没觉得院子里少了些什么么?”
    郑法一回头,发现院子里原来那个石桌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它碎成了一块块,委委屈屈地摞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
    郑法和唐灵妩对视了一眼,都想到了一种可能……
    “你们想的没错,老白干的。”田老师一脸头疼道:“他一拳把这桌子打的粉碎,幸亏我妈出去买菜了……”
    “……“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我妈解释。”
    一旁的白老头闻言也是委屈:“你不信,我只能证明一下我自己不是……当时这桌子位置太好了!”
    不是,现在这院子里你年纪最大……
    怎么这么熊?
    郑法想了想,既然这样,就不单单是治病的问题了。
    “那……田老师伱愿意加入我们养老院么?”他问道。
    “愿意。”
    田老师答应得很干脆利落。
    “啊?”